?“小姐,那么這移魂蠱可有破解之法?”炎麒迫不及待地問道,要他看著小姐的身體被那個可惡的男人控制真是一種折磨。尋找最快更新網(wǎng)站,請百度搜索+天書中文網(wǎng)『**言*情**』
“當然。把蠱蟲清掉就行了?!?br/>
“真的嗎?”要他頂著一個女孩子的身體生活他可受不了。
“對。但是你愿意嗎?”藍幽夜目光灼灼地看著龍月璃。
龍月璃被看得有些毛,莫名其妙地問道:“能恢復原狀我自然樂見其成,為何問我是否愿意?”
“因為解藥在皇宮里?!?br/>
“皇宮?”
“在我們沒有母蠱的情況下想要解蠱需要獄雷蓮,而這種花,只在皇城禁地里有。所以,想要解蠱,你就必須恢復瑞王的身份,明白嗎?”
龍月璃沉默不語。
皇宮,瑞王。這些他本想忘卻的傷疤卻被藍幽夜無情地挖開,鮮血淋漓。十年前他被淚水沖離他所依靠的親人,獨自一人在荒山中斗野獸,躲妖魔,挖樹根,啃樹皮,風餐露宿,在他心中刻下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而十年后的現(xiàn)在,他是否還能若無其事地融入那個所謂的家?
龍月璃臉上的陰晴不定一覽無余,略微一想,藍幽夜開口說道:“其實還有另一個辦法?!?br/>
“什么辦法?”
“殺了你!這樣我身上的蠱蟲失去聯(lián)系對象自然會死亡?!?br/>
藍幽夜語氣中的殺氣畢露,認真的神情讓龍月璃如臨大敵,一臉警戒地掃視著周圍的四人。
見龍月璃如驚弓之鳥般的樣子藍幽夜不禁暗笑,擺擺手說道:“逗你的,如果我真想用這種方法解蠱早在來之前自盡即可?!?br/>
“……”龍月璃無語,那認真的表情和凌厲的殺氣叫他怎么敢相信那僅僅是個玩笑。
“喏,拿去看看。抱歉,我私自拆開看了,不過你要知道,受傷的不只是你,還有愛你的人?!彼{幽夜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到龍月璃手中。
龍月璃一看,原來是樂正龍牙托玄濤帶來的信。當時事情緊急收起來后便忘了看,此時藍幽夜不提自己都快忘了。
“清弦姐,炎麒,言月,我們先離開,讓他好好想一想吧?!彼{幽夜轉(zhuǎn)身拂袖離開,凌清弦等人也隨后離去,留下龍月璃一人持信獨留房中。
打開早已啟封的信件,一行行蒼勁飄逸的墨跡躍然入眼,其中卻是與字體大不相符的薄思淡愁。
“月璃:
近來可好?轉(zhuǎn)眼十年已逝,你也已由懵懂少年成長到弱冠之年,只是十年漂泊,我卻不能為你分擔痛苦,與你共同分享快樂,甚是愧疚。
十年前景陽事變,父皇迫于壓力將你流放群荒山,此事我無力阻止,內(nèi)心亦是備受煎熬,直至我遇到你的皇嫂,才幸得其開導,走出陰霾。只是天意弄人,三年前輕弦香消玉殞,雖知父皇母后擔憂,但以我目前的狀態(tài)仍無法參與國事,頹廢度日。
日前接獲你的來信我如沐甘霖,終于能放下自己內(nèi)心一塊心病。而父皇得知你仍幸存的消息亦是異常激動,翹盼望你能歸來。
我知道你難以原諒父皇當年的無情,只是父皇身處皇位而冷氏權大勢威,糾合百官已成逼宮之勢,為了國家基業(yè)父皇只能棄子保國,這是他作為皇帝必須做出的割舍。雖說父皇表面決絕,然其內(nèi)心卻是萬般不舍,否則你落地之時就是你離世之刻,此事亦是被父皇一手壓下??v使是景陽事變父皇依然不肯遵從百官上諫,將你處死,而是力排眾議將你流放,也是望你能死里逃生。
我與你談及這些并不是為了替父皇辯解什么,只是你的離開不僅傷害了你,也傷害了父皇和母后。自從你被流放之后母后一直不肯原諒父皇,獨居紫云宮;而父皇則為了忘卻痛苦則埋身國事,鬢早斑。多余的話不再贅述,我希望你能解開心結(jié),至少能回京看望一下父皇和母后,讓他們放心,也讓我這個大哥能彌補這十年的缺憾。
至此唯有一句需再次叮囑:珍重,切望早歸。
樂正龍牙親筆”
盼歸是嗎?只是十載憤懣談何容易一筆抹消?雖說隨著年齡增長他也明白那只是無奈之舉,但樂正天翊將他流放到群荒山的事實永遠不會改變。
人人皆言落日之處即天涯,但盼斷天涯看遍夕陽,家卻遠隔重山,望眼欲穿。群荒山昏瘴不散,絕徑斷人行,秋去冬來,思情愈切。春日飛絮迷眼,楊柳送離;夏日酷暑灼身,難耐艱辛;秋夜冷雨濕淋,月下孑然;冬季飄雪加身,孤寒寂寥。此慘景歷經(jīng)數(shù)年,客心終轉(zhuǎn)凄然,誰言思家千里有人待?終是看枯樹棲寒鴉,冷露透心骨,一腔期待成空待,孤身一人話凄涼。
此去又數(shù)載,思已隨風落花前,卻獲雁過留書來,歸也不是,不歸亦不是。離家已十載,聞遍夜雨空響,悲風長鳴,雖少時天真望歸的思緒早已離散,但那隱隱作痛的鄉(xiāng)思仍無時無刻地扣動自己的心弦。既已如此,那便回去看望一番,是走是留,再做打算。
主意已定,龍月璃拉開房門,眼前是早已準備好的一切。寒夜明月人盡望,殊不知自己的一腔鄉(xiāng)思早已落人眼,悠悠明晰,無須多言。
“千晝……哥哥?”
龍月璃抬眼看向一臉迷惑的明曉秋,卻現(xiàn)她竟托著一堆衣物和花言月站在一起。
“曉秋,你這是?”
明曉秋沒有理會龍月璃的問題,繼續(xù)狐疑地打量著他,許久才開口問道:“你真的是千晝哥哥?”
“嗯。”龍月璃無奈笑道。
“原來他真的是幽夜??!我還以為是千晝哥哥又在逗我玩呢?”
看著明曉秋一臉豁然開朗的樣子龍月璃真不知是不是該笑,待她湊上前來龍月璃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小腦袋笑道:“好了,既然我已經(jīng)回答了曉秋的問題了那小曉秋是不是該回答千晝哥哥的問題了?”
明曉秋調(diào)皮笑笑,臉上的頑意甚是可人:“哈哈,千晝哥哥突然變成比我還嬌小的女孩子,這樣按著我的頭感覺好奇怪哦。”
“別貧嘴,快告訴我?!?br/>
花言月目瞪口呆地看著與明曉秋嬉笑打罵的龍月璃,思緒驚濤拍岸。自從自己被小姐搭救以來她從沒見過小姐的笑容,而此刻那陽光般燦爛閃耀著的笑顏,如夏雨后悄然綻放的玉蓮,漣漪清搖,含珠展顏,沁人心脾。她曾想清冷淡漠的小姐似仙清麗最是怡人,但不想仙入凡世沾染紅塵,卻亦是飄飄勝仙,只現(xiàn)秀靈而不沾污濁,更是讓人怦然。
啞然許久,花言月才回過神來,開口打斷鬧得正歡的兩人:“月璃公子,請你隨我回房挑選你合意的衣裳,待我服侍您穿戴完畢后我們就要啟程進京了。小姐已經(jīng)準備好一切等你動身?!?br/>
“什么?”
十載憂思,卻被一女子一朝看破。無須等自己看完書信,更無須等待自己的思考,她便已預料到一切,此等玲瓏心竅,世所罕有。若是有朝一日能有才俊獲其芳心,那將是何等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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