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頭我也想得到,張引他們想利用曲麗媛來實施美人計,先從拉赫曼身上下手,然后再攻破印度老太太那關,來個曲線救國。這個招數十分老土,但根據英雄難過美人關的古訓和以往屢試不爽的陰暗經驗,在無法可施的情況下,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如果派另外一個女人去,比如閻彤彤、杜蘭蘭,我一定會像只四腳朝天的王八般極力贊成。因為,事情明擺著,即使是成功地達成了目的,可能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縱觀世界頂尖的女間諜,比如搞定了愛因斯坦的科涅庫娃、一個人可頂得上八個師的川島芳子,雖然軍功顯赫作用巨大,但幾乎沒有一個得獲善終,再加上曲麗媛是個沒大腦的傻大姐,我怕她任務完成不了,反讓拉赫曼占了便宜,賠了夫人又折兵。此事實在兇險。不過除了叮囑她小心行事之外,對付目前這種困局,我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變故像一塊銳利的刀片,飛快地劃過,迅速劃破了我們原本平靜的生活。
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曲麗媛時不時打電話回來說一下那邊的情況,說服印度老太太的事情還沒有什么突破性的進展,不過她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一定能舀下拉赫曼,這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還有就是臨時增加了一些非省會城市的考察,可能要晚回來十多二十天。每次都是剛開始說的時候一本正經,說到后面就全變成撒嬌了,聽得我愛意洶涌,渾身酥軟,卻遠隔千山,只能無可奈何地對天長嘆。
得勝這斷時間變得鬼鬼祟祟神出鬼沒的,經常一下班人影兒就沒了,經常搞到半夜三更才回宿舍。我審問了他幾次,他嘴風極嚴,每次都是打哈哈扯開話題。老胡說,這還用問,連貓到了發(fā)情期都要叫春,何況人呢。得勝笑而不答。
這天下班前接到曲麗媛的短眾信,說她明天就要回來了,太好了。我一激動,就要請人吃飯,于是趕緊給老胡打電話。我和老胡回到寢室的時候,卻意外地見到了得勝。他剛洗過澡,頭上抹了啫喱水,用了我的大衛(wèi)杜夫的冷水,渾身香噴噴的,上身一件polo的t恤,下面是一件修身的韓版西褲,一雙小牛皮白皮鞋,帥呆了。老胡問:“喂,準備去泡哪個妞?搞得這么隆重?”
“這叫不能說的秘密?!钡脛僖荒樕衩?,十分欠扁。
我看見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上面來電顯示是“親愛的”,得勝剛要過來接電話,被我搶先一步把電話抓了過來,得勝撲過來搶,我右手交左手,左手再把電話扔給老胡,老胡一看顯示屏,立即按了接聽,我們都聽到了里面?zhèn)鱽淼臐庵氐挠《惹唬吧▌賱伲?,你好了沒?”這個“親愛的”竟然是黛菲!
老胡趕緊把電話遞給得勝,拉了兩張塑膠椅子擋住房門,和我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笑瞇瞇地望著得勝。得勝一邊朝我們齜牙咧嘴,一邊溫柔無比地和黛菲說話,我們都很驚訝他是如何同時做到這一切的。
得勝接完電話,見了我們倆的架勢,知道不交代清楚是出不了門了,只好老老實實地招了。原來曲麗媛他們剛走,他就接到陶司令的電話,說黛菲現(xiàn)在想找個人給她當漢語老師,提高她的漢語口語水平,陶司令覺得他是各方面都比較合適的,問他愿不愿意?給外籍美女當老師,誰不愿意???尤其是得勝這種內外兼騷型的,自然滿口答應下來。結果誰也沒想到,一來二去,孤男寡女,搞出了火花,黛菲的漢語口語也突飛猛進,這大概是陶司令始料未及的。
我和老胡聽完都哈哈大笑,老胡說陶司令一輩子沒干過幾件好事,這次陰差陽錯當了回月老,改天得給他封個大紅包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