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不等廖澤建開口,吳哲就先開口道:“師兄,我是吳哲,你聽我說,一個小時左右我會坐直升機降落在錫城的碩放機場,我需要落地就往京城趕,能辦到嗎?”
“我馬上聯(lián)系市里,請他們協(xié)調(diào),用公司名義包機,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br/>
“好,一切拜托!把這個手機號告訴汪潮。還有公司的事你多費心?!?br/>
吳哲掛完電話,電梯也到了頂樓,上到天臺的時候,直升機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匆匆和祿良平告別,和飛行員交待了下目的地。
等到飛機劃過肥城,吳哲抬手看了眼腕表,時間才過去十八分鐘。
一個小時左右,直升機已經(jīng)在錫城機場上空。吳哲在上空已經(jīng)看到了站在一架公務(wù)機旁邊的廖澤建。
直升機剛一停穩(wěn),吳哲一躍而下,急急向公務(wù)機跑去。
“廖師兄,多謝!”吳哲和廖澤建抱了下。
“你快上機吧!事情汪潮已經(jīng)和我說了,等你回來后我們再詳談!”廖澤建揮揮手,他知道吳哲趕時間,雖然他有很多公司的事情要找吳哲商量。
“好,回來再聚!”吳哲在空乘的帶領(lǐng)下進入公務(wù)機。
吳哲剛坐定,飛機就開始滑行,這時吳哲一顆心才安定下來,這會有人要攔他也是在京城了。
飛機改平后,吳哲對空乘招了招手。
“我能對外聯(lián)絡(luò)嗎?”
“可以,機上有衛(wèi)星電話。”年輕的空乘轉(zhuǎn)身給吳哲拿來了部衛(wèi)星電話。
吳哲撥了汪潮的號碼,等電話一接通。吳哲就急聲問道:“怎么樣了?脫險沒?”
電話那頭的汪潮也是第一次見吳哲發(fā)急,急忙回道:“還沒消息傳來,唔~應(yīng)該還沒解決?!?br/>
吳哲愣了下,一個多小時了還沒解決。這什么情況?
“知道她們在京城哪里嗎?”吳哲穩(wěn)了穩(wěn)心神。
“不知道,這是保密的。要知道我肯定第一時間和你說了。”汪潮輕嘆了聲。
吳哲揉了揉眉心。
“我先到了京城再說吧!你先讓人給我安排好車,然后盡量問問那些二代有什么消息。”
“行,那你電話保持通暢,我先打聽著。有什么情況我們及時聯(lián)系?!?br/>
吳哲也有些撓頭,現(xiàn)在人是在去京城的飛機上了,可兩眼一抹黑。只能到了京城看情況再想辦法。
錫城到京城,速度還是很快的。
只是出乎意料的,吳哲剛下機就被人攔了下來。
看著一身風(fēng)衣的岳思穎,他是實在想不出她怎么跑自己前面的。
“托你的福,上面讓我坐軍機過來的?,F(xiàn)在你在京城的安全問題由我負責,還有問題嗎?”
吳哲苦笑一下,個人在國家面前還真的是不值一提,老實的跟著岳思穎離開停機坪。
“能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嗎?這么多時間過去了,怎么還沒解決?!?br/>
岳思穎沉吟了一下,雖然這里面的內(nèi)容是保密的,可吳哲也算是當事人,而且她現(xiàn)在也真是怕了吳哲再鬧幺蛾子。
“本來這應(yīng)該很好解決,可那伙劫匪有人接應(yīng)。而且手里有炸藥,你也知道張院士的重要性,上級已經(jīng)明確要求萬無一失,確保張院士和唐夢的安全。所以現(xiàn)在只能讓談判專家進行談判?!?br/>
見吳哲欲言又止的樣子,岳思穎又補了句:“張院士和唐夢都沒受傷,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下令強攻的?!?br/>
“你不會把我軟禁起來吧!”吳哲邊說,邊打量著四周。
這要沖出一隊持槍警察,他難道還真能反抗不成?
“我可以帶你去現(xiàn)場,但你要保證聽指揮?!痹浪挤f看吳哲在打量周圍環(huán)境,還真怕他又一個人溜掉。
“行!都聽你的?!?br/>
隨著岳思穎來到外面,一輛杜卡迪公路賽車摩托停在一邊。
“岳思穎扔了個頭盔給過來,“上車!”
“不是?就騎這個去?不怎么方便吧!”吳哲看了下摩托車的座椅。
“綁我的時候也沒聽你說不方便啊!”
然后又解釋道:“前面封路,堵了很大一段,不然你讓上面弄架直升機過來?快點,磨嘰什么呢?”
“那我來開,你坐后面。”吳哲這會也不客氣了,直接跨上摩托車。
見岳思穎滿臉不放心的神情,吳哲只能又解釋道:“你看過我的資料,應(yīng)該知道我在滬上的賽車記錄。放心吧!這車開的不會比那超跑差?!?br/>
“去城東的廢舊金屬回收廠!”
岳思穎也干脆,既然吳哲這么說,她也選擇相信。
吳哲腦子里規(guī)劃了下路線,見岳思穎坐好。直接松離合,擰油門,檔位是一路向上,很快速度就過了一百。
見縫插針,吳哲一路把反應(yīng)發(fā)揮到極致。
看到前面攔著的警車和隔離帶,吳哲才微微松開油門。
“請熄火,靠邊!”見吳哲直直的開到崗哨前,一位警察趕緊上前制止。
熄火,摘下頭盔。
“喂,解釋下啊!”吳哲轉(zhuǎn)頭對岳思穎說道。
岳思穎費力的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慘白的臉。一手捂住嘴,一只手顫抖的拿出一本證件遞給值勤的警察。
“你平時也這么開車?”岳思穎深呼吸了幾口。
吳哲只能露出一個抱歉的神情。
“你們可以進去了!”執(zhí)勤的警察敬了個禮。
兩人拉開隔離帶,被人領(lǐng)著進入里面。
“吳哲,你怎么來了?”在一間簡易房間內(nèi),張薇院士的老公柳教授看到吳哲非常的訝異。
“對不起,柳老師。這次的事情原因在我?!?br/>
“不說這些,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人給救出來。”柳教授揮了揮手。
吳哲點頭,不過他也是非常的奇怪。從外面進來到現(xiàn)在,他怎么也想不通就幾個小毛賊,怎么這么久還沒拿下?再說,現(xiàn)在處理問題的還是反恐性質(zhì)的雪豹,根本和普通的警察不同。
“你好,吳博士。我是現(xiàn)場總指揮石衛(wèi)民,不是我們拿不下匪徒,而是需要萬無一失,這是上級的命令。匪徒手里有炸彈,萬一處置不當張教授和唐女士都會有很大的危險。”
石衛(wèi)民顯然是得到了上面的通報,所以才向吳哲解釋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