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先到杜彬會是這般的厲害,更是不會有人知道他是修煉了兩百年,玄武大陸的武圣。
“回去告訴張恒,有膽量讓他直接找我,弄這些一點用都沒有,還很無聊。”拍拍手上的灰塵,杜彬轉(zhuǎn)身離開。
林雨菲擔心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現(xiàn)在看到杜彬安全的站在自己面前,已經(jīng)安奈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撲到了杜彬的身上。
“杜彬,你沒事,真好?!?br/>
那兩個圓鼓鼓的小兔子,在杜彬的胸前蹭來蹭去的,令杜彬有些小激動,隨即那股邪惡的氣流也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沒事,沒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br/>
不好抱上去,杜彬的手一直保持著那一個姿勢,很紳士的那種。
可林雨菲好像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迎上去又是給杜彬一個蜻蜓點水,這徹底讓杜彬有些按耐不住了。
美女投懷送抱不是沒有,只是這可是杜彬喜歡的女人,要是能把持得住才叫怪了。
“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人也沒事,我們是不是可以吃飯了?!笨吹贸龆疟虻膶擂?,秦香也出來解圍。
“嗯,我們吃飯。”
聽到吃飯,林雨菲才松開了杜彬,朝著餐桌走去。
誰都沒有問到底杜彬經(jīng)歷了什么,只要他平安就好。
解決了張恒的問題,杜彬下一步就該想想從什么地方下手,才能給他們一個猛力的一擊。
想來張恒一定是不能善罷甘休的,杜彬要做好一切準備。
“對了,你想好沒有做點什么?還是等你事情徹底解決了再做。”林雨菲很關心這個問題,畢竟她失業(yè)太久了,家里也會知道的。
“開個診所吧,但是不是自己開,而是從別人手里搶?!边@話說的有點讓林雨菲摸不著頭腦,她一時之間根本猜不透杜彬在想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個搶法,可不能違法啊?!?br/>
“你看我就傻到那個程度嗎?不會的,放心?!?br/>
杜彬心里自有盤算,他要的可不是簡單的診所而已,而是一個醫(yī)療機構,還是那種已經(jīng)完善了之后的那種。
……
早晨起來,天氣就格外的不好,陰陰的好像馬上就要下雨了一樣。
杜彬看著天,心想著,這天也真是應景,的確這樣的天氣比較不適合韓煜,記得上學的時候,他是最不喜歡雨天的。
因為雨天他就不能在校園里耍酷,不能帥帥的撩妹了,要知道韓煜的頭型很重要,是見不得水的。
起身抻了抻懶腰,杜彬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出門了。直接上了一輛的士,奔向他要去的目的地。
一個看似豪華的賓館,里面卻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這里是所有浪蕩公子哥們的聚集地,當然也是韓煜經(jīng)常了來的地方。從上學的時候杜彬就知道這里,只是他從來沒有來過。
這次為了能夠達到想要的目的,也不得不來走一遭了。
“麻煩告訴韓大公子一聲,老同學找他?!?br/>
走到前臺,杜彬很自然的對總機說著,一臉的從容。
要知道韓煜在這里可是貴賓,凡是來找他的人估計也非富即貴,再加上杜彬的不凡氣質(zhì),總機小姐也就沒有懷疑,直接打給韓煜的房間。
“韓先生,有個同學說要找你,是否讓他進去。”
“讓他進來,誰呀,這么早?”
韓煜的聲音明顯的就沒有睡醒,而且能夠來這個地方找他的,出了張恒他們,還能有誰。也是巧了,韓煜昨晚喝的太多,手機忘記充電,就算張恒想要找他,也是來這里便是。
杜彬的嘴角微揚,浮現(xiàn)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連前臺的美女們都不禁多瞄上幾眼。
通過服務員的指引,杜彬順利的找到了韓煜的房間,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對赤著的男女。
還沒等韓煜反應過來,進來的是何人的時候。
杜彬拿出手機便是一頓拍攝,給他們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干……干什么?嗯?杜彬?”一連串的不可思議,讓韓煜徹底清醒了。
“我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家族的企業(yè)從今天開始,就會變成我的名字。好了,說明白了,我就走了,你們繼續(xù)?!?br/>
名門望族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家門有辱,尤其是像韓煜這樣的家庭,名聲對于他們來說非常重要。
醫(yī)學世家啊,要是在個人問題上出現(xiàn)污點,那將是致命的。
“杜彬,你別走,還沒有說清楚,什么叫做易名改姓,為什么我韓家的產(chǎn)業(yè)就是你的了?”
一臉懵逼的韓煜,裹緊身上的被子,坐在床上大叫著。
“要解釋?那好吧,反正我現(xiàn)在有空。”
杜彬隨意的坐在大床對面的沙發(fā)上,瞟了一眼韓煜身邊的女人,雖然早已經(jīng)用被子遮住了,但還留一章臉。
不禁覺得韓煜的眼光的確不怎么樣,這女人和那個晨曦落沒有什么兩樣,真是丑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什么看,快說,快說啊?!?br/>
韓煜看杜彬的眼神飄來飄去,很是不爽,趕緊催促他快點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這么急?還不都是因為你,不僅僅是這個床上的艷照,還有你販賣違禁藥品,參與地下錢莊的賭博造成的。還要我說什么嗎?我愿意效勞。”
“你……你杜彬,你不是人,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可思議的看著杜彬,韓煜的腦袋都要炸了。
“不用問,說了你也不明白,告辭。”
“別,別走,杜彬,杜爺,杜大祖宗,你饒了我吧。我爸要是知道我干這些,他一定會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你就看在我們同窗三載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不說這些杜彬還沒有那么生氣,說到這里杜彬的火氣蹭蹭的網(wǎng)上漲。
“三載?你們當我是什么?兩年前你們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嗎?如果我不是活著回來,那么今天來找你的可能就是我的鬼魂?!?br/>
這種人是在不得待見,杜彬氣急甩門而去。
留下的便是韓煜的嚎啕大哭,一個窩囊廢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