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了,從駕駛座走下一個穿著英倫風(fēng)休閑西裝的男人。
“上車。”
顧景涵頓了頓,走過去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上去。
車子啟動,夏南尋的臉色跟電話里的語氣不對應(yīng),現(xiàn)在的他很平靜。
他到底是怎么找到這的?顧景涵有一點好奇,他并不記得透露過任何關(guān)于自己工作地點的消息。
顧景涵問:“去哪里?”
“回家?!毕哪蠈さ馈?br/>
“我沒有家。”
“房子上寫著你的名字?!?br/>
顧景涵愣了愣,慢慢地,唇邊的笑帶著苦澀,“房子和家,是兩個概念?!?br/>
“在我眼里,一樣?!?br/>
房子和家怎么能一樣呢?最起碼,在顧景涵心里就不是。
“停車?!?br/>
夏南尋把車停在路邊,顧景涵說:“那個地方,我不打算再回去了?!?br/>
“什么意思?”
顧景涵說:“我自己有能力養(yǎng)活自己,所以,我們以后沒必要再見面了。”
夏南尋握住方向盤的指節(jié)泛白,“你最好,不要惹我動怒?!?br/>
“我沒有要惹你動怒的意思,我跟你什么關(guān)系,你心知肚明,現(xiàn)在只是結(jié)束了而已?!背聊艘粫?,他說:“四年了,你也該厭倦了?!?br/>
“沒有?!?br/>
顧景涵苦笑,“可是我厭倦了。”
“這場游戲,你沒有資格結(jié)束。”車子重新啟動,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車子里很安靜。顧景涵偏頭看著路邊的風(fēng)景,沉默不語。
回到那離開了一個星期的繁華地帶,絢麗的燈光引入眼簾,顧景涵突然覺得很陌生。
夏南尋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腕,牽著他進(jìn)了公寓,上了電梯,開門,進(jìn)門。
顧景涵被他狠狠甩上床,剛要起來,便被壓住。顧景涵對上夏南尋那雙眼睛,他熱的氣息撲打在對方臉上。
顧景涵剛想開口,唇便被他堵住。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推開,顧景涵喘著氣,“不是要結(jié)婚了,這到底算什么?”
夏南尋跨坐在顧景涵身上,松著脖子上的領(lǐng)帶,“這跟你沒關(guān)系?!?br/>
顧景涵嗤笑一聲,“所以,你這是要和我偷情?”
夏南尋再次壓下來,挑起眉看著他,“你不覺得更刺激?”
話音剛落,夏南尋再次展開了攻擊。顧景涵沒有再說話的余地,夏南尋攻勢很強(qiáng)勢,加上力氣大,掌握了床上的一切主動權(quán)。
顧景涵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得到今天的夏南尋跟平時不一樣,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侵略性,很用力,手腳被他鉗制住,骨架像是隨時都能坍塌,沒有一絲的快感。
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激戰(zhàn),身上的人終于滿足了,而顧景涵卻疲倦地連眼皮都抬不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顧景涵醒來時,身旁的人眼睛還是閉著的,昨天他連續(xù)要了三次,要不是他還有呼吸,顧景涵簡直要懷疑他已經(jīng)精盡人亡。
顧景涵起床進(jìn)了浴室,沖了一個熱水澡。
出來時,夏南尋已經(jīng)醒了,他坐在床上,被子剛好只遮住了腹下,肌理線條完美的上半身露在空氣中,那一雙好看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顧景涵。
這么好看的一個人,脾氣怎么就那么不討人喜歡,顧景涵想。
顧景涵拿起放在床頭柜的手機(jī),對床上的人說:“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br/>
“什么意思?”
“我對偷情,沒興趣?!鳖櫨昂酉乱痪湓挘_了房門瀟灑地出了去。
大概真的是翅膀硬了,當(dāng)初和夏南尋在一起的時候,幾乎百依百順,但是現(xiàn)在懂得拒絕和反抗了。
顧景涵打車回到學(xué)校,周雨珊問他去哪了,他只淡淡回說去了一個朋友家里住了一晚。
新生的軍訓(xùn)進(jìn)行地如火如荼,第二天的溫度更高,不少學(xué)生暈倒又或者身體不適,作為老師的顧景涵開始忙碌。
來學(xué)校一個多星期,顧景涵的網(wǎng)線才牽上,上了yy,劇組的人都在聽白家小白和一笑泯恩仇兩個pia戲。顧景涵沒事做,也聽了一會。
視力50的策劃大人木瓜丸子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凌夜月。
木瓜丸子:夜月傻媽,銀家找你找得好苦。qaq
凌夜月:有事?
木瓜丸子:當(dāng)然有,《后愛》第四期的干音你什么時候可以錄?
凌夜月:呃……過一段時間再給你。
木瓜丸子:墨爺已經(jīng)交音了!一笑傻媽和小白傻媽也交音了!
凌夜月:嗯,最近有點事,過一段時間吧。
木瓜丸子:好吧。[可憐]
顧景涵在頻道里呆了一下,便退出了,打開《后愛》劇本看了看,最后一期的情節(jié)是全劇的□□部分,情緒起伏有點大,最近的他總是心不在焉,并沒有把握能把音錄好。
登陸了企鵝,各種消息在屏幕有效較閃爍,其中包括木瓜丸子的幾條催音消息,難怪他說到處都找不到他。顧景涵把企鵝消息都處理完,秦墨找了上來。
傾墨:新的工作環(huán)境,還習(xí)慣嗎?
凌夜月:依山傍水,空氣清新,環(huán)境優(yōu)美。
傾墨:不錯,適合養(yǎng)老。
凌夜月:附近吃的東西不錯,有空可以來試試,我請。
傾墨:好,多帶一個人,不介意吧?
凌夜月:不介意。
和秦墨閑聊了一會兒,凌夜月打開劇本繼續(xù)看,為了找感覺,把前面三期都聽了一遍。
晚上九點半,宿舍門外有人敲門,顧景涵開了門,又是那個保安室的教官。
矮矮胖胖的教官咧著嘴笑,“顧老師,校門口有人找你。”
顧景涵說:“你告訴他,我不在?!?br/>
教官有點為難,“這……不大好吧。”
“那你告訴他,我不想見到他?!?br/>
“這……好吧?!?br/>
教官轉(zhuǎn)身走了,顧景涵關(guān)了門,躺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不久,宿舍門又有人來敲,顧景涵不耐煩地開了門,“不是說……”
話剛說出一半,便愣住,門口站著的男人比他高了半個頭,一雙好看卻帶著冷漠的眼睛看著他。
顧景涵下意識關(guān)門,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握住了門,看著門外那個霸道的人,顧景涵放棄了關(guān)門,干脆往外走。
夏南尋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去哪?”
“學(xué)校教官貪污受賄,我要去舉報。”
被夏南尋一把拉了回去,進(jìn)屋,關(guān)門,動作干凈利索。要不是因為這里是教師宿舍,顧景涵真的像喊有流氓!
顧景涵冷靜了一下,“我不是說以后不要見面了嗎?”
“我沒答應(yīng)。”某人淡淡道。
“那你到底想怎樣?”
“沒想怎樣,和以前一樣就好。”夏南尋的視線在他十幾個平方的宿舍里掃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那張一米二的床上,勾起唇角,“在這里做應(yīng)該不錯。”
媽的,變態(tài)!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顧景涵想要掙開他的手,夏南尋抬起另外一只手臂把他攬入懷里,還沒等顧景涵說話,便吻住了他。
這人從小嬌生慣養(yǎng),這牛一樣的力氣到底是怎么練出來的,無論顧景涵怎么推,都紋絲不動。
“景涵,景涵,睡了嗎?”門外有人敲門,顧景涵害怕發(fā)出聲音被外面的周雨珊聽到,一動也不敢動,偏偏某人非常不識時務(wù),舌尖撬開他的牙齒,徑直侵入。
某人咬了一下他的唇,顧景涵悶哼了一聲,卻又不能反抗。
“景涵,睡了嗎?”門外的周雨珊還在敲門。
夏南尋終于松開了他,雙手將他騰空抱起,放在了床上。顧景涵為了不發(fā)出聲音,沒做反抗,只能任由某人而去。
過了片刻,聽到隔壁宿舍關(guān)門的聲音,顧景涵才松了一口氣,狠狠瞪著剛才的罪魁禍?zhǔn)祝拔艺f過,我不喜歡偷情?!?br/>
“我還沒結(jié)婚,不算偷情。”
“然后呢?”
夏南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永遠(yuǎn)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的表情,“你只需要在我沒結(jié)婚之前,乖乖地聽話?!?br/>
顧景涵挑起眉,“那你結(jié)婚之后呢?”
“我就放你自由?!?br/>
顧景涵和他四目共對,想了許久,說:“好。”
他和他保持了四年*上的關(guān)系,也不差這幾個月,到了年底,他結(jié)婚生子,那他就完全自由了。
顧景涵早上五點鐘把旁邊的人搖醒,冷著一張臉命令道:“趁著現(xiàn)在學(xué)校沒人,快出去?!?br/>
學(xué)校是封閉式的,平時學(xué)生家長都不能隨便入內(nèi),再晚一點學(xué)生多了,看到校園里有個長這么帥,還開豪車的男人,一定會成了校園熱門話題。
夏南尋坐起來,對顧景涵說:“幫我穿衣服。”
呵,衣服都要人穿,多半是最近縱欲過度,廢了。
顧景涵想,忍幾個月就好了。于是跟著起床幫他穿衣服,扣扣子。
“你重新搬回去,我給你買輛車?!毕哪蠈ふf。
顧景涵:“我要一輛勞斯萊斯銀魅,15億而已,你買得起?!?br/>
“那種車不適合你?!?br/>
“不適合那我就不勉強(qiáng)了,反正,無論什么車都要開一個多小時才到,累?!鳖櫨昂酆昧怂囊r衣扣子,在地上撿起皮帶給他系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