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心怡抱著包佝僂著背,有點小心翼翼的樣子。
難道….看門人不敢往下想下去。
看門人上了床,遠遠地聽見里面別墅里還是一片混亂嘈雜恐慌的喊叫和說話,隱隱的,他還聽見少奶奶撕心裂肺的哀哭聲。
他受著良心的折磨,實在睡不著,起身看見別墅里一片燈火通明,似乎每一個角落都要被翻遍,誓要找出小姐。
看門人心想,如果告訴夜墨寒漠心怡抱著一個包出門,他懷疑包里裝的就是小姐,那么,萬一,不是的話,他豈不是完蛋了?
夜墨寒剛才那種樣子,他不是沒看到,他可真是嚇死了。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什么都不說,免得惹禍上身,于是又躺下蒙頭睡。
可是,孟思雨哀哀的哭聲傳來,還有,整個夜家上下議論恐慌“嗡嗡”的聲音,他實在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又起來了。
他看見別墅里面的門還開著,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看門人鼓足了勇氣,邁開退,朝著別墅走去。
他看見孟思雨頭上還戴著坐月子包著的頭巾,卻離了房間,伏在沙發(fā)上,嚶嚶地哭著。
張媽在一旁,也手足無措地流著淚。
而夜墨寒,他從來沒見過少爺如此焦慮和沮喪過,滿臉通紅,眼睛都布滿了血絲。
“少爺,少奶奶,我想來說個事。”看門人膽怯地說。
“什么?”夜墨寒粗著嗓子示意看門人說下去。
看門人膽怯地看著夜墨寒說:“我剛才想起來,漠小姐走的時候,姿勢很奇怪,平時女士都是挎著包的,而她,是抱著她的包,她包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有點沉重的樣子,導致,她的背都彎了?!?br/>
孟思雨盯著看門人,看門人心里發(fā)顫,說:“我懷疑,小姐是不是被漠小姐裝到了她的包里…..”
話剛落音,孟思雨就“嚶”地一下暈過去了,她平日里抱著都小心翼翼的女兒,竟然被漠心怡裝到了包里,在她想象中,小風一定是會被悶死的。而且,漠心怡帶走小風,一定是會對她下毒手的。
張媽也“哎呀”的一聲,臉色慘白。這要在平時,張媽早就擔負起照顧少奶奶地責任了,但是,此時,張媽被自責內(nèi)疚和恐慌充滿,也沒臉再和少奶奶那么親近了。
更重要的是,張媽自己也都是心臟急劇跳動,呼吸困難了。
一個年輕的,新來的女傭扶著孟思雨,想給她喂一點水,但是,孟思雨什么都吃不下。
“快!快尋找漠心怡!”
一個男仆就趕緊到書房,把夜家院子里監(jiān)控的視頻調(diào)了出來。果然是看見漠心怡鬼鬼祟祟地抱著她的大挎包走了出去,
夜墨寒半彎著腰看完視頻后,當即直起腰來,掏出手機,打給了公安局局長,讓他全方位包圍漠心怡,調(diào)動全市所有的視頻監(jiān)控查看漠心怡的舉動。
同時,夜墨寒自己帶著趙琳和十幾個保鏢,來到了漠心怡的家。
漠心怡正剛回家,脫下高跟鞋,換好了睡衣。卻聽外面一陣急促的鈴聲,打開門來看,夜墨寒那張英俊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墨寒….”漠心怡先是有驚喜,繼而,看見夜墨寒身后十幾個黑著臉的保鏢,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此時,夜墨寒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公安局方局長打來的:“夜總,您的孩子找到了,從監(jiān)控看,是漠心怡把您的孩子賣給了一個人販子團伙。現(xiàn)在,這人販子團伙,已經(jīng)被一網(wǎng)打盡了。”
夜墨寒放下電話,看著漠心怡,那眼光,如同惡狼一般,看得漠心怡全身起了雞皮疙瘩。而她內(nèi)里良心的虧欠,讓她更加感到恐懼。
“為什么?”夜墨寒看著漠心怡。
漠心怡知道全完了,夜墨寒全都知道了。她掩飾了這么多年,此刻,她再也無法掩蓋自己的情感,她哭喊著說:“因為你,夜墨寒,因為你!”
“自從你遇見孟思雨后,夜墨寒,你可曾正眼看過我一眼?我愛你,你不是不知道?可是,你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夜墨寒,我愛你!可是你的眼里只有孟思雨!”
“就因為這個,你就把我的女兒賣給了一個人販子?她還那么小,那么無辜,你就對她下這樣的毒手?”夜墨寒吼叫著,青筋暴突,他的心里大大地震動,他一想堅強的心里甚至無法接受他曾經(jīng)愛過的漠心怡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漠心怡卻出人意料流著淚一下子撲進了夜墨寒的懷里,夜墨寒顯然也被她嚇了一跳。漠心怡在這一刻深深地嗅著夜墨寒的氣息,充滿荷爾蒙的味道,感受著他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
夜墨寒身后的趙琳和保鏢也被漠心怡這出格的舉動嚇到了。漠心怡抬頭尋索著夜墨寒的唇說:“墨寒,我愛你,我沒有害小風,我只是嫉妒孟思雨為什么能夠得到你的愛。這愛本來是屬于我的啊。她為什么能夠過得那么幸福?”
夜墨寒躲避著漠心怡的索吻,漠心怡卻越發(fā)地把他摟進:“如果小風是我的女兒,我一定會愛她的,看她長得多么像你啊?!?br/>
夜墨寒一把把漠心怡推開,扭頭就出了門。
“夜總,不把漠心怡繩之以法嗎?”趙琳轉(zhuǎn)身追上夜墨寒問,卻發(fā)現(xiàn)夜墨寒的眼里是閃爍的淚光。
“先不管她吧,回家看小姐?!?br/>
趙琳聽到,夜墨寒的聲音竟然顫抖了。
趙琳和一眾保鏢快步地跟在夜墨寒的身后。而別墅里的漠心怡,披散著頭發(fā),雙眼空洞,忽然發(fā)出一陣如鬼嚎一般的哭喊聲。
夜墨寒這一轉(zhuǎn)身,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夜風的失蹤,顯然也驚動了溫家。夜含香連夜趕過來,安慰著哭泣不止的孟思雨。
“少奶奶,少奶奶,小姐回來了!”看門人歡天喜地地奔跑進屋子,報告這個好消息。話剛落音,幾個民警就抱著襁褓中的小風走了進來。
“夜少奶奶,孩子在這里,完璧歸趙?!睅ь^的警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