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景遇淡淡看了霍云霆一眼,沒有說話。
“哦,對了剛剛你的秘書說,口紅落在你車里了?!?br/>
“口紅?”霍云霆眉頭忍不住輕輕上揚。
“你去工作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呢,我要先睡覺了?!本坝鲇行┎煌纯斓恼f道。
只不過霍云霆的大手在她腰間一直,景遇不悅的看向霍云霆,“什么意思?”
下一秒鐘霍云霆直接將人摟到懷中,“時間還早,你公司的事情,我會給你分析,陪陪我?!?br/>
‘陪陪我’這三個字,頓時讓景遇心軟起來。
不過心中的小火苗還是在不停燃燒,她不想吵架,只想找一個地方冷靜一下,“我困了?!?br/>
“要不你先和你秘書開會,解決完或者統(tǒng)一好口徑再來找我?!?br/>
霍云霆直接把人抱起,“她是怎么說的?!?br/>
“說是下班時候下雨,你捎了她一程?!本坝龅幕貜椭?,對于他們的事情,她不太感興趣,更不想讓自己生氣。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睡覺保護好自己的皮膚,畢竟臉才是真正重要的。
當初她贏得東陵名媛的稱號,現(xiàn)如今她稍稍打扮也是可以的。
歲月好像真的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到是變得越來越光鮮亮麗,有氣質(zhì)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晚上被霍云霆滋潤的緣故。
霍云霆把人輕輕放在床上,隨后自己也躺在景遇身邊,“她說自己的車子壞了,然后我就順路載了她一程。”
“因為馬上就要和M國那邊合作了,她在那那邊干過一段時間,所以那些資料就由她整理,不過她坐的是后面,我哪里敢讓她碰霍太太的專屬?”
景遇臉上一直都淡淡的,安靜的聽著他說。
“其實開始的時候,我打斷派個人送她回去,不過她說她包包中都是重要資料,害怕被淋濕,會耽誤進度,你說她都這樣開口了,我能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景遇忍不住輕蔑一笑,如果說是巧合,有人會相信嗎?
“別人口中的霍總一直不是很冷漠的嗎,怎么我覺得你到是親切的很?!本坝鋈滩蛔“l(fā)出感嘆。
“你不相信我?”
“哪敢,不過安秘書特意和我強調(diào)在離開的時候,補了一個裝,你們是不是在車上發(fā)生了什么?”景遇好奇的問道。
“不過這個口紅,我都買了你還是收下吧,沒想到我們眼光一樣,用一樣的牌子,只不過色號不同,你這種色號我還真是沒有用過,我想以后也不會?!?br/>
說著,直接將袋子扔到安以軒手中,讓她不得不接。
安以軒笑了笑,“為了感謝霍太太,那我請你喝一杯咖啡,不知道霍太太是否賞臉?”
“當然,我這個人可是很愛喝咖啡的,不過女孩子喝多咖啡可是會對皮膚不好的,茶養(yǎng)生,我知道有一個不錯的茶館,要不我們?nèi)ツ沁呑??”景遇到是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br/>
別以為自己不知道,昨天晚上安以軒興師動眾的打電話,不就是想試探一下,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敞開天窗說亮化才是自己的風格。
“好,那我去開車?!闭f著安以軒徑直往地下車庫走去。
而景遇也跟在后面。
兩個女人在車上聊著一些有的沒得,都是女人平常的護膚品啊,衣著穿搭,好像都有意避開霍云霆的事情,直到車子停在一家古香古色的茶樓。
自從坐在位置上景遇便開始安靜下來,纖細的手指,拿著小壺在上面一遍遍澆著。
碧綠的茶水,宛如落葉沉入大海般,把景遇的手指襯托的更為纖細。
安以軒呆呆的看著,想從那張臉上看出點什么,但最終無能為力。
景遇和霍云霆待了那么長時間,有些東西自然是耳濡目染的。
要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被人猜透心中想的是什么,那她這個霍太太真是太不稱職了。
雖然霍云霆能夠一眼看破自己,但是在外面她還算是比較有道行的。
“安秘書不喜歡喝茶嗎?”景遇淡淡的問道。
忽然想起來什么急忙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在M國成長的?!?br/>
“對于茶道我也略懂一二,只是沒有想到霍太太那么精通,真是讓我佩服,每每在M國面對著苦咖啡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到中國的美食和文化?!卑惨攒庫t腆的說著。
景遇點了點頭,隨后嘴角若有似無的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我懂得都是被霍云霆熏陶出來的,沒想到在車上聊了那么多,我們之間的興趣愛好和審美還真是有幾分相似啊,只是不知道在選擇男人方面,是不是也一樣的很。”
在景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包廂中瞬間安靜下來,隨后安以軒笑著說道,“霍太太今天的目的,是想找我聊一聊的吧?”
“難道你不是嗎?說吧想找我說什么?!本坝霭岩槐璺旁诒羌饴劻寺劊樕想S即出現(xiàn)一種滿足感。
景遇能夠被稱作是東陵第一名媛也是有原因的,她真得很屬于耐看的哪一種,說話有軟綿綿的更是討男人喜歡,尤其是性子里的一絲倔強,這是讓任何一個生活在上流圈子男人都逃不過的,所以她終于了解了霍云霆為什么能夠在那么多人中,唯獨選擇了景遇。
別說是男人,就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有幾分動心。
下一秒安以軒恢復了原本的理智,目光落在景遇身上,一副無懼的樣子,“霍太太是個聰明人,我最喜歡人一點就透的人說話,想必我從M國來到東陵你也知道為什么,我和你的目的一樣,看男人的眼光也一樣?!?br/>
對于她的坦率,景遇到是覺得很有趣,嘴角微微一笑,“所以安小姐拿口中只不過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其實你們的婚姻是不被人看好的,尤其是白叔叔,爺爺欣賞你,不過是年紀大了,太過感情用事,霍總需要更好的支撐,你我都是生在家族中的人,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帶著什么使命,尤其像霍云霆這樣的男人,感情是聯(lián)系家族利益最好的辦法,景家曾經(jīng)輝煌過,但是現(xiàn)如今,各個水平都在下降,不足以成為霍總的左膀右臂,再加上霍太太婚前婚后的所作所為,你認為自己算的上好妻子這個稱號?”
“據(jù)我聽說,前一段時間你還鬧著離婚,說出你的條件吧?!?br/>
景遇輕笑,眸光中帶著一絲輕蔑,“條件?安小姐這是在和我開價?”
果然這個女人就是堅持不住了,所以才有昨晚那通電話,不過在和自己說完那些話之后,還能那么坦然的開口,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和自信。
只不過有一點是讓自己不明白的,當小三都開始理直氣壯了?
“其實那天爺爺來的時候,我就在辦公室,其實你也知道,就是沒有想到我在哪吧?我就躲在桌子底下,其實爺爺不是太重感情,是霍家早已經(jīng)到了不需要聯(lián)姻的地步,安小姐是想給自己找一個靠山,才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吧,要是一個家族的發(fā)展,單單憑借聯(lián)姻這種,那還是早早的衰落的好。”
安以軒讓自己表面上保持很平靜,握住杯子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其實你還不夠了解霍云霆,你只是看到他成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正直的很,其實每天我都很擔心天黑下來,要是那天爺爺沒有及時趕到,你可能有進不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夫妻那點事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如果不是我說,你覺得霍云霆這樣的人,會在辦公室那么神圣的地方,干這種嗎?”
此刻安以軒的臉色,已經(jīng)不是能夠用僵硬來形容的,嘴角的微笑比哭還要難看。
“我只是想告訴安小姐,了解一個人千萬不要道聽途說,一百個讀者便有一百個哈密雷霆?!?br/>
現(xiàn)如今的景遇很顯然是一個被寵大的小女人模樣,那種幸福感是沒有辦法裝出來的,再加上她說的每一句話那種表情和語氣,真是刺痛了自己雙眼。
安以軒拿起茶水默默的喝了一口后,隨后說道,“沒想到霍總今天變成了這樣,以前的他”
安以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要勾起景遇的好奇心。
景遇淡淡一笑,“誰都有曾經(jīng),不過人活著就是需要往前看的不是嗎。”
想要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這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隨后景遇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們都是女人,我懂得你這句話的出發(fā)點,不過一段婚姻,應該起始于忠誠和信任,以前發(fā)生過什么我都不會計較的,只要在婚后沒有發(fā)生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好,畢竟哪個女人都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走的太近,再說了,都那么大,誰還沒有個曾經(jīng)是不是呢,安迷失?!?br/>
安以軒微微一愣,好半天才勉強說出一句話,“原來霍太太是這樣想的?!保?br/>
“不然呢?去刨根問底,或者不開心的離開?這不正是中了奸計!”景遇很歡快的說著,“我自己的老公自然沒有人比我了解的更多,再加上我老公那么優(yōu)秀,有很多女人愛戴也是正常的,我們兩個性格那么相似的人都走到一起,那些磨煉已經(jīng)把他弄的圓滑的很,再加上我看的開,畢竟自從我們結(jié)婚的那一天,不管曾經(jīng)霍云霆睡過多少女人,不過只是床客,那些人恐怕連在床上過夜的時間都沒有,都是一些失敗者,有什么可較真的?!?br/>
安以軒的目光一直落在景遇眼睛上,想要從里面看出她到底真的是無所謂,還是嘴硬的表現(xiàn)。
不過從始至終景遇都表現(xiàn)的很平淡,舉止也很從容的很。
隨后對著安以軒微微一笑,“身邊有足夠多的追求者,才能夠證明那個人優(yōu)秀,但是不管什么時候,或者想要在我婚姻中占有一席地位的小三小四,在我眼中不過和螻蟻一般?!?br/>
在景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安以軒身子忍不住一僵。
隨后目光落在別處,沒有在看向她。
“不夠我覺得安秘書出生于豪門,從小接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這種低級錯誤是不會出現(xiàn)在你身上的,我還真是很難想象安秘書如果背上一個小三的罵名會是什么樣子?!毕氲酱丝叹坝霰銢]有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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