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綿渾身猛地一顫,心臟劇烈收縮。
這樣的淮哥好恐怖,仿佛只要天下敢跟他搶葉年年,他就敢跟天下人為敵。
“淮,淮哥,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司綿極力的穩(wěn)著顫抖的身體,開口回答,只是太過害怕,出口的話結(jié)結(jié)巴巴,好不容易說完。
霍景淮盯著她害怕的面容,嗤笑了聲。
“司綿,給你一個小時時間,想清楚,年年究竟在哪兒?如果,一個小時后,我沒有得到答案,這娛樂圈就別混,接下來是你們司氏,還有……你最寶貴的弟弟!”
司綿震驚的瞪大眼眸,這是她所認(rèn)識的淮哥嗎?
這也太冷血無情了吧?
“淮哥,我真的不知道年年在哪兒?”她焦急的說道。
司氏,弟弟,都是她的命根子,動哪一個都不行!
霍景淮不想聽她說其他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你還有,59分50秒?!?br/>
話落,男人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司綿疾步上前,“淮哥,淮……”
見他低頭不理,開始辦公,司綿很是無奈。
她氣呼呼的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內(nèi)心把霍景淮給罵了一個遍。
瘋子,簡直是瘋子!
罵過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卻不能把他無可奈何,默默的拿出手機(jī),求救。
先是給葉年年發(fā)了一條微信。
問她在哪兒?
其實(shí)這兩天,她給她發(fā)過微信,年年有回她,就是沒有告訴她,在哪兒。
這事,她還沒跟淮哥說過。
如果說了,淮哥怕是會順著微信,想方設(shè)法的找到年年。
給年年發(fā)了微信之后,一直沒有等到年年的回復(fù)。
她這樣子坐下去,不是辦法。
想了想,還是給傅琰發(fā)了條短信。
“傅大哥,在嗎?”
這條微信發(fā)出去之后,半個小時都沒有回應(yīng)。
就在她要失望的時候,忽然手機(jī)響了一下。
她激動的拿起來一看,當(dāng)看到是誰來發(fā)來的微信,她臉上的欣喜頓時蕩然無存。
原來是傅逸發(fā)了的短信。
“看完你弟弟了嗎?晚上我來接你吃晚餐?”
來接她?
司綿眸色一喜,趕緊給他發(fā):“我在淮哥家,你來接我吧?!?br/>
傅逸應(yīng)該是一直拿著手機(jī),她發(fā)過去之后,那邊立馬回了過來。
“你怎么跑到淮哥家里去了?”
司綿回了一個無語的表情,緊接著回復(fù)。
“還不是為了年年。淮哥以為我知道年年在哪兒,非要把她帶來,正在三堂會審我呢!”
“媳婦兒別怕,我馬山過來?!?br/>
看著傅逸的回答,她滿眼笑意。
等傅逸來,她總算可以脫離苦海了。
傅逸掛斷電話,見屋內(nèi)的四個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有些無奈的蹙眉。
“傷口都結(jié)痂了,我出去一趟,不會有事?!?br/>
說著,傅逸就要坐起身,下床。
“老大,你傷得太重了,還是再躺兩天吧?!?br/>
其中一個跟傅逸年紀(jì)相仿,眉骨處有道傷疤的男人急忙上前來按住他。
“讓開?!备狄輶昝撻_,像是想到什么,說,“讓人立馬查一下葉年年在哪兒?”
易豐閉嘴了,一副不愿意去查。
傅逸視線落在一對雙胞胎兄弟身上。
“徐盛,徐世。你們兄弟兩人去?!?br/>
雙胞胎兄弟也沒動,傅逸臉色沉了下來,隱隱動怒。
“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要造反了,我的話都不聽了?”
“老大你傷沒好,我們就什么都不聽你的。”徐世不怕死的開口道。
傅逸臉色悠然一沉,拿起床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