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提醒你一下,就是在這里,這個賭場,沈君誠求著你,讓你留下他,他為你做牛做馬,可你還不像個沒事人,該玩,玩;該樂,樂,你現(xiàn)在來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姬美人咄咄逼道,神情狠辣。
“姬媚,你不用激我,我告訴你,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日后若是再敢打他們的主意,我就拆了你這賭坊!”甩下話,江以靜轉身離去,面若寒霜,腦海里還不斷回蕩著那日沈君誠的請求的話語,絕望的神情,和那個漠然的原主。
“你沒那個本事!”姬美人看著不識好歹的杜笑笑怒吼道,回應她的只有關門撞在一起“砰”的巨響。
“沈瑾云!”姬美人憤恨含淚跌倒在地,咬牙切齒道,猛地將一旁的金袋子砸在地上,“沈瑾云!你該死!”
“嘩啦——”金元寶灑落一地,嚇得一旁的貓躥進了角落。
姬美人看著那扇關了的門眸中透著狠厲,“她究竟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小?br/>
江以靜回到賭場,蘭如花笑著過來迎接,“杜娘子,這邊請?!?br/>
“杜姐姐,沒事吧?!庇嗄暧袧M臉擔憂道。賭場吵鬧的聲音太大,饒是她拼盡全力也不曉得樓上發(fā)生了什么,又不敢上去瞧個一二,大興賭場只認錢的道理她是知道的,普通百姓沒錢是不能去二樓的。
江以靜此時已經平靜下來,與往常沒什么兩樣的搖搖頭,余年有看著再想知道也沒好再多問。
蘭如花看著眼前的身影,美如女子的容顏上看去沒什么兩樣,只有他自己知道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心底的憤怒。
將她帶到掌柜處,便離去招待其他客人了,那里擺著她贏來的銀子。
“杜娘子,一共是四十七兩三錢,收您十四兩一錢......”
“等等,先把我借的錢還了來再算!”
“那可不行,得先算了才能還?!?br/>
“憑什么!”她是知道這賭坊有三七分的破規(guī)矩,但借的錢不能這么算啊,那她得多虧,早知道就少借點了。
“這是規(guī)矩,剩下的三十三兩一錢,這是獎品,給您一同放進去了,一共八十三兩一錢,您收好?!?br/>
“行!”江以靜看著這無賴掌柜,恨恨的又還了她二十兩銀子,“欠據呢。”
“給?!闭乒裥Σ[瞇的收了錢,將欠據還給了她。
“哇,杜姐姐,你可真厲害,要是我就沒辦法了?!庇嗄暧幸宦犯造o到柜臺,看著她將一大把錢塞進自己的兜里,眼里滿滿是羨慕,說著,又有些喪氣,低著頭還有些委屈。
江以靜將銀子全部裝進錢袋里藏好,又隨意的把欠據塞進兜里,聽到她的話,著實無語,她委屈個啥呀。
她可記得她是寧死也不沾賭博的,她可記得她是怎么教唆她的,她可記得她是怎么拿這賭坊的銀子的。
江以靜看向她笑得滿臉無害,“我也覺得我挺厲害的,不勞煩余妹妹再夸獎一番了?!?br/>
余年有緊捏著拳頭,看著江以靜不知道她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的,她都說的這么明顯了她怎么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