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奮得雙眼發(fā)亮,抱起她走到對面的浴室。
浴室很寬敞,浴池里已備好熱水,蒸氣氤氳,霧氣朦朦,有暗香浮動,布置得十分周到。
她解下衣服,只穿單薄的肚兜和襯裙,慢慢走入水中,身姿是無比的曼妙誘惑。
那個男人象著了魔一樣地跟在她后面,想抱住她,她淡淡旋身躲過:“我去倒杯酒過來?!?br/>
她在水霧中爬上浴臺,款款走到桌子邊,慢慢地倒酒,調(diào)酒。
那是從西域傳來的葡萄酒,在水晶杯里呈現(xiàn)透明的紫紅色,十分美麗。
頭發(fā)濕了,從胸前垂下,有幾縷伸進酒杯,在水里散開來,象水底的柔軟順滑的水草。
她端著一杯酒,從霧中輕盈地走來,晶瑩的蓮腳踩在白色的大理石臺階上,一步一下走下浴池,坐入水中,靠著池壁,嫣紅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呷美麗的酒。
迷離的水氣,蕩漾的水面,美麗的女人,美麗的唇,美麗的酒,他口干舌燥地游過去。
她微笑地對他舉了舉杯,他笑了,拿過她手中的杯子,一口飲下。
她似乎有些不悅,站起來,爬出浴池。
他抓住她的裙子,裙子掉落。
她跑上岸,扯下濕透的內(nèi)衣,抓起毛巾擦拭身體。
他欲火中燒,跳出浴池,跟了上去。
她以毛巾掩住身體,迅速沖回房間,穿上衣服。
他沖了進來,再次抱住她。
忽然,她回眸微笑,笑得很是嫵媚動人,然后,舉起手掌,在他胸口重重地拍了一下。
他笑,他是金剛不壞之身,女人的一掌對他來說就象被蒼蠅咬了一口。
但是,這只蒼蠅咬的這一口卻是致命的。
他瞠著眼睛,震驚地看著她,不敢置信身體內(nèi)的劇變,嘴角慢慢流出血來。
黑色的血,從嘴角不斷流下,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移,地上是一灘黑血。
他的目光再慢慢往上移,看向她,她表情平靜,一件一件地穿回衣服,好象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