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穆?!?br/>
蘇薩明白了,他最后看了一眼美人,再次輕觸了那朵百合花。
他對美人笑了笑,悄聲說道:“幫我照顧阿嬌,東西都在老地方放著,你知道的。”
蘇薩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他甚至彎下腰彈了彈靴子上的土,然后,打開了廳堂的門。
廳里黑洞洞的,好像空無一人。
只有遠(yuǎn)處不知某個地方,有一個少女的嚶嚶哭泣聲。
蘇薩臉上的肉顫抖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邁進(jìn)這黑洞洞的廳堂,耳朵搜尋著四方八面的聲音。
他拔出了身上的佩刀,那是一把長身直刀,鋒利,柔韌,可以劈開任何一件盔甲。
廳堂里卻沒有人與他做最后的對決,只聽腦后“嗚嗚”破空之聲,蘇薩聞聲回頭,不用看,他就能聽出這是三叉爪鉤的聲音。
作為一名海盜,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將這種三叉爪鉤扔向商船,仿佛來自冥界的使者。
如今,這三叉爪鉤正直直的向著他自己的腦袋飛來。蘇薩側(cè)身躲過,接著又是兩只抓鉤從兩個方向飛來,接著是三只、四只……
黑暗里有幽幽的藍(lán)色光點浮現(xiàn),這三叉爪鉤竟然經(jīng)過了幽冥鬼火的淬煉,有破除真元的能力。
zj;
這讓蘇薩很快的體力不支,蘇穆竟然用了他好容易得到的幽冥鬼火,而他事先竟毫不知情。他怒吼道:“滾出來!”
卻沒有人應(yīng)聲而出,抓鉤繼續(xù)從四面八方飛來,藍(lán)色幽光像螢火蟲一般到處飛舞。蘇薩的眼睛漸漸適應(yīng)了黑暗,他不再躲避,開始揮刀砍向那些抓鉤。
這把長刀用西昆侖的千年玄冰寒鐵打制,削鐵如泥的長刀瞬間讓廳堂地毯上布滿抓鉤,隨著蘇薩的腳步騰挪間,將腳下這塊質(zhì)地優(yōu)良、古樸雅致的地毯勾刮的如殘花敗柳。
不知道伏擊的人有多少抓鉤,眼見得地上幾乎看不到那塊漂亮的地毯圖案,只有一個個呲牙咧嘴的抓鉤。蘇薩不僅要防備天空飛來的抓鉤,還要小心腳下。
天空中的抓鉤還是不斷的飛來,好像要與蘇薩比一比,看看誰能支撐到最后。
藍(lán)色幽光里,蘇薩漸漸覺得眼前一片昏暗,視線也開始模糊。一個少女的嚶嚶哭聲越來越遠(yuǎn),越來越遠(yuǎn)。
蘇薩覺得自己好累,想好好的睡一覺。他這一生壞事做的太多,實在是很耗費精神的一件事。
終于,又一個抓鉤飛來,蘇薩卻沒有躲避。他是海盜,一輩子用這種恐怖的東西去抓住別人的船,讓別人心膽欲裂,現(xiàn)在,終于到他自己了。
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眼前浮現(xiàn)出的,依然是那個披著沙麗的靈秀國美人,還有美人頭上的百合花。
“你在為那個人戴孝?。 ?br/>
蘇薩知道,還有一個他不愿承認(rèn)的事實,她在為那個人復(fù)仇。
抓鉤直直的撞過來,竟然是沒有尖的,可依舊如擊倒蘇薩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軟軟的倒在地上。
廳堂里亮了起來,從影壁后走出的,是蘇穆帶領(lǐng)的一群年輕的海盜。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