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晶一怔,嘴角浮起幾絲笑意,笑得分外的純真開心,極像初生的嬰兒,不帶一點世俗之氣,圓滑之味。
不僅幾個銀行職員呆了,王成也傻眼了,此時此刻,外面被警察重重包圍圍,可說是水泄不通,什么事讓他這樣開心?
救人如救火,錢沒有到手,萬一對方突然來電,又得向后拖延,這顯然不是一件開心的事,難道,他想到了救人的辦法了?
眾人猜疑不定之時,楊玉晶掏出手機,正待打電話,外面又響起令人討厭的粗獷聲音,好心勸他們出去投降,并警告他們,2分鐘后不出去,他們就采取強硬手段。
“王成,你說說看,這個王八蛋所說的強硬手段,到底是指什么?”楊玉晶不急于打電話了,斜靠在柜臺上。
“他們這群雜碎,除了那幾招不入流的手段,還能有什么?”王成眼中,浮起一抹恨意,扳著指頭,將警察常用的幾種下流手段,一一道出,并指出其中的不足與可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本是一番牢騷之言,卻嚇壞了幾個銀行職員,瞪大雙眼,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王成,真不明白,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如此蔑視警察,還將警察辦案的幾種常手段摸得這樣清楚,既像常常作案的大盜,又像一個世故的老警察。
“小伙子,有見地,有前途?!睏钣窬жQ起大拇指,對著他比了比,扭過身子,瞪了左立秋一眼,平靜的說,已經(jīng)過了2分鐘了。
左立秋還真摸不透,楊玉晶為何這樣有恃無恐?外面全是警察,圍的水泄不通,他一點驚慌之色都沒有,反而有心情閑聊。
呆了一下,顫抖著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小職員的位置上,登陸銀行保密系統(tǒng),查看現(xiàn)金余額,分行里只有200萬左右。
站起身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還差300萬,必須向其它的支行調(diào)借,這需要時間。
“我只要結(jié)果,過程如何操作,那是你的事?!睏钣窬щx開柜臺,坐在等候區(qū)內(nèi),接通喬晚婷的電話,苦笑著說,他現(xiàn)在被警察包圍在天馬街的商業(yè)銀行內(nèi),是不是和某人打個招呼?讓那群閑得無聊的飯桶離開,讓他安心的辦完事情。
“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有人在銀行內(nèi)鬧事,卻沒有想到是你,否則,我就親自過來?!彪娎镌?,響起喬晚婷猜疑的聲音。
“別問了,事后給你說,反正是十萬火急的事,我等著錢救命?!睏钣窬曇籼岣吡艘稽c,莫測高深的說,這事與“四合會”有間接的關(guān)系。如果處理不好,追查“四合會”的事,就無法正常進行了,最壞的結(jié)果,是無法進行了,事情就此中止,一切又回到原點,從頭開始。
“哦……明白了,一分鐘后,他們就會撤離,你也別搞得太離譜了,到時無法收場。”電話里,響起喬晚婷微帶苦笑的聲音。
楊玉晶掛了電話,走到柜臺前,盯著左立秋的雙眼,平靜的問他,是否知道,他方才和誰通電話?
左立秋大致明白電通話的內(nèi)容,卻不明白,對方是什么來頭,竟有這樣大的本事?更不明白,此人和楊玉晶是什么關(guān)系?呆了一下,用力的搖頭,表示不知道。
“王八蛋,快打電話,辦正事,出了意外,擰下你的狗頭,當球踢?!睏钣窬樕蛔?,隔空甩了一個陰陽光耳,冷冷的說,既然知道外面的警察不管用了,還在猶豫什么呢?時間就是生命。
左立秋真呆了,大氣都不敢出,抓起電話,接通另一家較大的分行,問清對方現(xiàn)有的現(xiàn)金,鄭重要求對方,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現(xiàn)金送過來。接著,又接通了第二家分行,提了同樣的請求。
左立秋剛放下電話,外面......
響起刺耳的警報聲,那群警察,來得快,去的更快。這可把左立秋驚呆了。楊玉晶才方聯(lián)系的人,到底是誰?有這樣大的神通,不到一分鐘,就調(diào)走了所有的警察。另外幾個職員,更是大跌眼鏡,只差沒有把眼珠鼓出來了。
王成解了兩個中年男人的**道,吆喝著,要他們將現(xiàn)有的現(xiàn)金裝好。警察來了又走,眾人都明白,只有按楊玉晶倆人的吩咐行事。再說了,對方并非搶劫,而是提款,只是手續(xù)有別,來得直接了一點,救命的錢,方式特別一點,是情有可原的。
事實上,還是楊玉晶的神通鎮(zhèn)住了他們,除了按吩咐辦事,還能做什么呢?10分鐘后,幾個職員,將現(xiàn)有的現(xiàn)金清點除200萬整,分別裝進兩個大麻袋里。又過了10分鐘,另外兩家分行的錢送到了。
楊玉晶單手提著五袋錢,掂了掂重量,笑呵呵的說,還真不輕,至少要三個粗壯大漢才能一次性搬走。走到門口,盯著還有發(fā)抖的左立秋,笑呵呵的說,關(guān)于剛才損壞的東西,可以在他的賬戶里扣除,但不要多扣。
同時,關(guān)于這出鬧劇,大約五分鐘后,就有人來處理。希望他們?nèi)鐚嵎磻闆r,千萬不要忝油加醋的亂說。另外,關(guān)于這種丑陋的規(guī)定,希望向上面反應一下,盡快的改掉,否則,他立即消號,去別的銀行開戶。
大家在銀行存錢,一是圖安全,二是圖方便,如果提100萬現(xiàn)金就要提前打招呼,哪有方便可言?尤其是遇上突發(fā)事件。比如方才的事。
左立秋幾人一呆,查看楊玉晶的余額,還有100多萬,雖說不是大客戶,但從他今天的表現(xiàn)看,肯定是大有來頭,一次性調(diào)動500現(xiàn)金,說明實力不小。
左立秋機械的點了點頭,鄭重表示,他會將這些情況,向上面如實匯報。上面是否采納?就不是他能左右了。
提著五大袋沉沉的錢,楊玉晶出了銀行,將錢扔進尾箱里,鉆進車里,發(fā)動引擎,將車子開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里,熄了火,掏出電話,遞給王成,鄭重的說,不管對方提什么要求,不要有任何反抗,更不要和對方爭辯,一切按對方說的做。
交了錢之后,立即離開,卻不能遠離,暗中潛回去,小心的跟蹤對方,千萬不要讓對方發(fā)現(xiàn)了,沒有接到他的信號之前,絕不準動手,就算別人要殺他,也不能反擊,只能逃走,放棄跟蹤。
王成怔了一下,接過電話,本想問問,如何追回錢?想到楊玉晶的性格與詭異的異能,相信他應該有萬全的對策了,否則,不會這樣吩咐自己,小貓一樣聽從對方的吩咐行事。
提心吊膽的,倆人在車上苦等了一個小時,沒有一點消息,看看時間,感到肚子有點餓了,楊玉晶將車子開到附近一家餐廳前,下了車,和王成進去吃飯。
倆人剛進餐廳不久,暗處冒出三個地痞,疾快的向依美的車子跑去,倆人直奔后箱,一人直奔前門,動作熟練,顯然是老手。
前面那人,五指剛觸及車門,脖子一緊,感覺呼吸困難,吃力的扭動腦袋,想看清后面的人,卻無法辦到。同伴倒地的聲音,驚得他魂不附體。呃了幾聲,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他們只是想發(fā)財,沒有別的意思。
“滾!”楊玉晶松開左手,舉起右手,甩了兩個陰陽耳光,踢了對方一腳,吸過地上的倆人,順手扔了出去。
三個地痞,掙扎了幾下,吃力的爬起,狼狽的離開了。盯著三人的背影,楊玉晶對王成遞了一個眼神。
王成給二虎子發(fā)了短信,提醒他小心跟蹤,千萬不要跟丟了。經(jīng)此一鬧,倆人都沒有心思吃飯了,上車了,等了大約5分鐘......
,接到綁匪的電話。
對方吩咐王成,按指點的路線前進。按對方的指示,楊玉晶一口氣狂奔了近30公里的街路。結(jié)果,全是繞著幾條小街道打轉(zhuǎn)。
來來回回的,折騰了近一個小時,對方可能摸清楚了,真的沒有人監(jiān)視楊玉晶的車。立即改變了路線,吩咐他們直奔三安鎮(zhèn)方向。
前進了大約100公里,到了一個懸崖邊,對方命令楊玉晶,立即將錢扔下去。
下面就是玉清河,水流湍急,波濤洶涌,扔下去之后,立即就會被水沖走,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王成大怒,正待開罵,楊玉晶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可反抗,一切按對方說的辦。
“我要先聽聽,人質(zhì)是否安全?”王成硬生生的忍了這口氣,提出了合理的要求。
不到2秒鐘,電話里,響起花無語的哭泣聲。楊玉晶點了點頭。王成會意,大聲說,他們在什么地方接人質(zhì)?
對方冷冷的說,錢扔下去了,自然就能知道人質(zhì)的藏身處了,并命令王成,提著錢,先走到懸崖邊。
“盡量拖延時間?!睏钣窬⒆鞙愒谕醭啥?,鄭重提醒,最好接到二虎子的消息之后,再扔錢,后面的事,按計劃行事。
王成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快速的鉆了出去。楊玉晶趁機滑了出去,輕煙一般閃進了附近的草叢里,凝神傾聽,附近的確沒有別人。
化作一道淡淡的霧氣,緩緩升空,環(huán)視一周,視野所及,仍舊沒有任何人影,收回目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地面的情況。
王成掛了電話,打開尾箱,提出五只麻袋,放在地上,正準備關(guān)好尾箱。突然,從三安鎮(zhèn)方向駛來一輛農(nóng)用小卡車,徑直向依美的車子撞去。
王成大驚,正等將車子移開,卡車里有人開槍,硬生生的將他逼退,卡車疾快的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