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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裝合集cd 記憶之所以深刻是因

    記憶之所以深刻,是因為沒有從來一次的機(jī)會。--《黑夜物語》

    傅橘離家出走的第七天,火氣依然旺盛。

    客廳里,謝言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一會兒拿東西,一會兒上廁所,黑影倒映在數(shù)位板上打亂了她好不容易有點的靈感。

    “我現(xiàn)在看見男人就來氣!”傅橘怒摔筆,罵道。

    “男人?”謝言望了屋子一圈才知道她說的是自己,“我又沒欺負(fù)你?而且我還好心給你提供住處收留你。”

    傅橘撅起的嘴并沒有下去。

    謝言搖搖頭,“你現(xiàn)在的行為特別像一個寓言故事?!?br/>
    “什么故事?”

    “農(nóng)夫與蛇?!?br/>
    “……”

    “說真的?!敝x言把沙發(fā)上的抱枕移開,騰出一個地方坐下,“你和你爸心里的那個死疙瘩就解不開了嗎?”

    傅橘:“你也說是死疙瘩了,怎么可能解的開?”

    “其實他對你……”謝言欲言又止,想了一個合適的措辭,“比你想象的要好。”

    怕傅橘不理解,又說:“至少比對姜姜要好?!?br/>
    “你眼瞎了吧?”傅橘吃驚的看向他,“我和姜姜打架,他不問青紅皂白就讓我給姜姜道歉!他哪里對我好了,明顯就是偏袒姜姜??!”

    謝言:“姜姜那朵黑心白蓮花,最會顛倒是非,不氣不氣??!”

    ……

    盛夏,外面的溫度高達(dá)42°,沒開空調(diào)的屋子里,氣溫低的嚇人。

    陸離想了很多傅橘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都沒有她的身影,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心,急的在煎熬。

    而唯一知道傅橘在哪里的人只有——夏知許。

    她嘴巴嚴(yán)的很死活都不說,陸離有足夠的耐心騷擾她。

    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夏知許連正常的假期生活都不能享受,她欲哭無淚,傅橘你可真是害慘了我。

    “她真的沒有和我聯(lián)系,也沒有說她去哪了?!边@句話她和陸離說了不下幾十次。

    陸離:“我不相信?!?br/>
    你不相信也沒有用啊,這真的是事實。

    傅橘在理發(fā)店給謝言打了最后一通電話之后就手機(jī)關(guān)機(jī),再也沒開過,更別提和夏知許說‘我離家出走了’。

    夏知許嘆了一口氣,“我只能說傅橘這次是來真的,她不是為了躲你而是為了躲她爸。”頓了一下又說,“上次在校門口打架的事情你真的誤會傅橘了?!?br/>
    她想,傅橘寧可自己生悶氣也不會把事情真相告訴陸離。

    這就是傅橘的脾氣——倔!

    “其實傅橘和姜姜的關(guān)系很復(fù)雜……姜姜是傅橘同父異母的姐姐,也就是私生女。”

    陸離握住手機(jī)的手顫抖了一下。

    “很吃驚對吧?”夏知許說下去,“我剛知道的時候也很吃驚,而且姜姜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溫柔婉約,她一直記恨傅橘,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最嚴(yán)重的應(yīng)該是小時候,因為沒有大人管她就一直欺負(fù)傅橘,甚至把她關(guān)進(jìn)小黑屋里,直到傅橘的舅舅把傅橘接走撫養(yǎng)?!?br/>
    “所以那天在校門口你帶姜姜離開,傅橘才會那么生氣。你多試著理解她一下吧……”

    這種狗血的恩怨,誰攤上不是個麻煩呢?

    傅橘麻煩了十七年,夏知許打心眼里佩服她,能和姜姜周旋這么久!

    “她一開始追你也是沖姜姜去的,哦……這個誤會你倆講清了吧?”

    陸離:“講清了?!?br/>
    “我和她做朋友五年,陸離,你真的喜歡她的話就不要讓她再傷心了,好嗎??!毕闹S決定出賣自己的朋友了,“其實她離家出走也不是什么大事,頻率高的就像她來姨媽?!?br/>
    “……”

    “也就是你非著急上火的。”

    “……”

    陸離嘴角抽搐,“那么,她在哪里呢?”

    “謝言家???你居然不知道!”

    “……”

    陸離扶額,這個地方他還真沒想到……

    ……

    謝言嘴里含著一根冰棍,手里的電話掛了一次又一次,他側(cè)眼瞟了一下傅橘……嗯,接著掛斷吧。

    陸離從頻頻撥打謝言電話被掛斷起,就知道他有貓膩。

    第十一次撥打。

    電話通了。

    謝言躲在衛(wèi)生間里,裝作很自然的語氣,“喂?什么事?”

    陸離頂著烈日驕陽,尋找門牌號,“我找傅橘?!?br/>
    心跳漏跳一拍,“傅橘不在?!?br/>
    西曉市,2804,陸離心里默念。

    “開門,我在外面?!?br/>
    我靠!謝言嚇得手里的電話差點掉進(jìn)馬桶。

    “你你你……你在哪?”謝言不敢相信的問。

    陸離顯得很淡定,“你家門外。”

    說完,他掛斷電話,禮貌的摁了門鈴。

    傅橘正在抱著一半西瓜挖瓤吃,聽到門鈴響了,連忙起身穿鞋去開門。

    “等一——”

    “下”字還沒有出來,她就看到眼前的人,是那個七天前拉著姜姜去醫(yī)院處理傷口的前男友!

    陸離額頭上一層汗珠,他正想打招呼,‘砰’的一聲,堅硬的鐵門關(guān)上,“橙子?”

    謝言立馬從廁所沖出來,當(dāng)他想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親眼見證傅橘時怎么把陸離關(guān)到門外的。

    所以,當(dāng)陸離給他發(fā)消息,讓他開門的時候,謝言猶豫了兩秒。

    想到傅橘在他家作威作福這么久,還是盡早把這個祖宗送走吧。

    聽到門開了,人走進(jìn)來,傅橘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理。

    剛才一晃而過陸離沒有看清,現(xiàn)在他看清了,傅橘穿著一個吊帶背心和小短褲,大咧咧的在謝言家。

    她這幾天都是這樣嗎?

    眉頭忍不住的蹙起。

    陸離擋住看傅橘正在看的電視節(jié)目,她很不高興,“你能不能讓一下?”

    她把西瓜放在茶幾上,陸離注意到她小臂內(nèi)側(cè)有一道結(jié)痂的紅痕。

    他連忙問,“這是怎么弄得?”

    傷口不長,快要好了。

    傅橘縮回去,說:“姜姜抓的,你滿意了吧?”

    陸離越過茶幾,走到她面前,輕輕的查看胳膊上的傷口,“對不起?!?br/>
    傅橘愣了一下,譏諷一笑,“原來你也會和我說對不起?!?br/>
    “我……”陸離垂下頭,覺得無地自容。

    “夏知許和我說了你家的事,我不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才會誤會你。”他很認(rèn)真的道歉,“真的對不起。”

    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姐姐’,不知道她一直欺負(fù)你,不知道我做錯了一個很嚴(yán)重的選擇。

    傅橘不吃他那一套,“你現(xiàn)在知道有什么用,我清楚的記得那天你是怎么帶走她的!陸離,我很生氣!”

    陸離眉宇間是愁苦的掙扎,他握住傅橘推開他的手,低頭親了一下,“是我不好,對不起。橙子,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br/>
    以后,不管是姜姜,是誰也好,他都會無條件的相信傅橘。

    “??!”傅橘像是觸電了一般,立馬把手抽回來。

    她嬌嗔的瞪向他,“你怎么那么不要臉!”

    陸離扯開嘴角,賴皮的說:“要臉追不回女朋友的?!?br/>
    “呸!”傅橘往后縮了一下,“我和你現(xiàn)在沒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陸離撐住下巴想了想,他坐在沙發(fā)邊,俯身逼近,“你確定嗎?已經(jīng)有好幾個女生假期一直問我要不要出去玩?”

    他掏出手機(jī),故意在傅橘面前晃來晃去。

    “你別太過分了!”傅橘被逼到沙發(fā)角落,她探身要去搶手機(jī),陸離看準(zhǔn)機(jī)會一把把人抱在懷里,撒嬌的說,“橙子,我好想你啊,你不理我,我真的好難過?!?br/>
    謝言摸了一把額頭的虛汗,這個場面他還是先回避吧。

    傅橘自知自己上當(dāng)了,她掙扎半天,結(jié)果陸離越抱越緊。

    “你騙人!”她握住手機(jī),心有不甘。

    陸離:“我沒騙你,她們真的騷擾我。”

    傅橘劃開手機(jī)鎖屏,短信那一欄真的有好幾個未知號碼,和陸離說的一模一樣。

    他松開她,順手替她捋了捋額前的劉海,“你和你爸還在鬧別扭?!?br/>
    “嗯?!?br/>
    “那你還要一直在這里住下去?”

    “嗯。”

    “要不你住我家吧?”

    “嗯?!?br/>
    聽清是什么,傅橘猛然抬頭,“嗯?”

    陸離攤手,“你住陌生男人家里我不放心?!?br/>
    一直在樓上偷聽的謝言:excuseme?我是陌生男人?

    明明是你不安好心吧!

    他又說:“我可以教你功課?!?br/>
    “我可以抄答案。”

    “答案沒有過程,我寫的有過程?!?br/>
    “你借我抄?”

    陸離避開這個問題,“我還可以幫你涂色。”

    傅橘一直缺一個上色的助手,她想都沒想直接答應(yīng),“成交!”

    ……

    陸離動作快生怕她反悔,傅橘沒有什么要收拾的東西,就拿了幾件衣服走。

    客房收拾干凈,換上新的床單被套,傅橘倒在床上,側(cè)頭望向窗外。

    這是和她那間屋子里看到的不同景象。

    傅橘的房間背光,不見太陽,而這里暖洋洋的。

    陸離敲敲門進(jìn)來,“收拾好了嗎?”

    傅橘閉了閉眼,懶懶的嗯了一聲,好舒服,她不想動。

    “晚飯我做好了,現(xiàn)在下樓吃吧?!标戨x進(jìn)來,手掌覆在她的眼皮上。

    傅橘:“你還會做飯?”

    “嗯?!标戨x坐在床邊,“我和我外公住,但是他大部分時間住學(xué)校,所以我只能學(xué)著自己照顧自己。”

    傅橘撇撇嘴,真是自食其力的好少年,不像她,家里三個保姆輪番伺候,嬌寵慣了。

    她甚至覺得這是傅長明應(yīng)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