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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裝合集cd 第一百三十一章判官是同伙是否

    ?第一百三十一章判官是同伙

    是否合作已經(jīng)不是個問題了,毓夙自問,不和奎木狼合作,難道還要幫趙朗嗎?可問題是,即便他們合作了,又怎么能在跟趙朗作對的過程中取得勝利?

    對方是截教的掌教,斬了一尸,正準(zhǔn)備斬第二尸的準(zhǔn)圣,自身能力強悍,手底下又精兵無數(shù),自己這方呢,毓夙只有個儒教掌教的空頭銜,奎木狼則是裝死逃走,隱姓埋名,兩個人修為都只是天境而已,連跟趙朗一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不論怎么對比,都是敵強我弱。毓夙可沒有天真到會相信,就因為自己這方是“正義”的,就一定能戰(zhàn)勝“邪惡”。

    而且,如果把這事拿出來評理,其他神仙們、修道者們還不見得會認為毓夙他們是正義的一方。明明趙朗才是為神仙們謀福利的才對,毓夙擔(dān)心,恐怕連神農(nóng)也不會支持自己。

    說到這里,毓夙不禁又起了疑心。奎木狼說得倒是頭頭是道,可他畢竟也是神仙,還是妖修出身,他就怎么會站在人類的立場上去看問題呢?他倒是也說是為了截教的日后著想,但如果他真有那么長遠的眼光,自然也可以從別的方面謀劃一下,變壞事為好事呀。

    想了一會兒,毓夙就沒急著給奎木狼準(zhǔn)話,而是試探著問:“你說得慷慨激昂,可我細思量了一下,卻覺得只憑你我,全然不能撼動趙朗分毫。他是何等人物?天庭都制不住他,叫他掀了個底朝天,至今都緩不過來,你以為,你我就能有跟趙朗一拼之力?”

    奎木狼卻點了點頭,說:“師兄所慮甚是,我也以為,只憑你我,是不能阻攔大師兄。不過,我卻還連結(jié)了其他人,也能幫上忙,若師兄也愿意出力,自然再好不過;若師兄無意于此,只要不將今日之事說出口,就也是幫了我大忙了。”

    說著,奎木狼的眼神里出現(xiàn)了一絲懇求,可毓夙看在眼里,卻怎么都覺得他是在威脅。毓夙又想了想,再問:“你倒是說說,你都說動了什么人?”

    奎木狼露出了個微不可查的笑,神色中也添了幾分自信:“上回曾在蓬萊遇見師兄,師兄想必也是隨大師兄一道,去拜訪蓬萊晨暄道君,小弟實不相瞞,那位道君,便是與我相以為謀的第一人。他老人家自天庭未立之前就已晉位準(zhǔn)圣,又是我?guī)熥鹜ㄌ旖讨鞯闹两弧?)”

    言下之意就是,這位道君武力值足夠,他就是能打翻趙朗的人。就算他不出手,起碼他能鎮(zhèn)得住通天教主,不至于打到最后,連那位護短的圣人都跑來給趙朗出頭。

    只是,這還不足夠。除非那位晨暄道君全心全意支持奎木狼的事業(yè),不然人家也就只是掛個名罷了。尋常人物會被道君的威名所攝,可趙朗不是尋常人物,只靠一個虛名哪行?

    沒等毓夙說話,奎木狼又道:“除此之外,小弟還與陸壓太子商定。他手下十二元辰、周天星斗殘部,如有需要,都可為我驅(qū)使。那些人雖說不見得比我截教弟子強出一截,卻也是多年修持,當(dāng)真短兵相接,起碼我不懼于大師兄強兵猛將?!?br/>
    陸壓?是判官?毓夙這才終于體會到了奎木狼的能量。他竟然連判官也說動了,那位不是趙朗的“老朋友”嗎?不過再一想,趙朗都能做出來搶劫判官的行徑,那所謂“老朋友”大概更有可能是老仇人。判官不也說過,他曾經(jīng)殺過趙朗一回嘛。

    奎木狼見毓夙還不搭腔,又補充說明:“陸壓太子雖屈居地府之中,卻手掌妖族泰半遺部勢力,且以他身份,我等妖修也要多少顧及他號令,大師兄手下,妖族也頗為不少?!?br/>
    毓夙聽了反而皺眉:“判官那樣顯赫的出身,那樣厲害的本事,又是前朝太子,那他為什么會同你合作?可別到了最后,引虎驅(qū)狼,趙朗沒能成事,反倒讓判官復(fù)辟?!?br/>
    那樣的話,還不如讓趙朗奪取政權(quán)呢。再怎么說,趙朗起碼以前還是個人類,判官那可是從來都不是人類。趙朗當(dāng)政,是神仙統(tǒng)治凡人,判官當(dāng)政估計就是動物統(tǒng)治人類了。

    雖說“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人類迫害非人類,哪天反而被非人類統(tǒng)治了,其實也算是報應(yīng),可毓夙身為人類,哪可能愿意被妖怪統(tǒng)治。這時候就不是講究公平的時候,毓夙總覺得,跟判官合謀,無異于與虎謀皮,而奎木狼的動機就越發(fā)可疑了。

    鑒于他之前就有裝死逃跑,反而把黑鍋扣在毓夙頭上的黑歷史,毓夙一時間忍不住開始懷疑,這廝該不會是又把臟水潑到了趙朗身上,其實是他想領(lǐng)導(dǎo)非人類修道者統(tǒng)治世界?

    其實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但毓夙心里就是不能全盤信任奎木狼??纠锹冻鲂o奈的神色,嘆氣說:“師兄若這么說,那我還真是無話可答。陸壓太子究竟為何要與我同謀,其中緣由,我聽了是深信不疑,可那事涉他陰私,我也不好說與師兄知道?!?br/>
    話說到此,真是到了癥結(jié),卻又解不開。毓夙多年被騙,疑心極重,奎木狼不給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他是絕不能相信此人糾集了一幫非人類,卻是真心為人類謀福祉的,可奎木狼偏偏又找出來這樣那樣的隱情,就是不能實話實說。眼瞧就要談崩了,毓夙打從內(nèi)心是想跟奎木狼合作的,只是不敢吐口而已,沉默片刻,就說:“那我回去再想想吧……”

    那頭奎木狼聽了,已經(jīng)點了點頭,可毓夙話音還沒落地,又有一個人說:“還回去想什么?你以為能把你弄過來一回很容易?下回就沒有這么隱秘的地方了!”

    這聲音非常熟悉,毓夙雖然吃驚,卻立即就聽出來了。一扭頭,果然看見判官飄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那棵樹也是毓夙通過傳送陣過來的時候落到的地方,再看判官的身形飄渺,半透明的,和毓夙此時的情形相同,就知道這人也是只有一絲元神過來,人還在別處。

    判官從傳送陣處飄到毓夙身前,仰起臉一副嘲笑的表情說:“多年不見,你越發(fā)沒用。以前好歹還有股沖勁,現(xiàn)在卻學(xué)得瞻前顧后!哼哼,只可惜你如今謹慎小心,也已經(jīng)遲了,那些虧早就吃過了,又沒有后悔藥給你,還不如咬咬牙,跟那姓趙的匹夫拼一把!”

    毓夙一見判官,本來還有點故人重逢的喜悅,可判官一開口就是嘲諷,毓夙那一絲喜悅也就散了,只瞥了判官一眼,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我可不想給判官大人占便宜?!?br/>
    判官哼了一聲,索性不再理會毓夙,而是朝奎木狼說:“那些事我不想再說第二回,不過卻也不是什么陰私,你倒好,說得好似我有多么見不得人的隱秘似的!那小子想知道,你就說給他知道又如何?只要能成就大事,有什么不可為的!若真令那姓趙的逞了威風(fēng),到時候天地間哪還有我存身之處?也不必提往日威風(fēng)了!就算是陰私,還有什么保密的必要!”

    說著,他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一扭身飄回了傳送陣中,卻沒有走,而是背對著毓夙和奎木狼兩人,閉起了眼睛,面壁思過似的一言不發(fā)。奎木狼被他訓(xùn)斥了這幾句,無奈至極。

    苦笑了下,奎木狼又朝毓夙說:“師兄見笑了。我當(dāng)初未曾拜在師尊門下時,也曾是天庭一小卒,受過太子恩惠,是以……咳咳,既然太子允可,那我就將事由告訴師兄吧?!?br/>
    毓夙看了看判官的背影,又看了看奎木狼,防備之心更重,點了點頭說:“你說吧?!?br/>
    奎木狼抿了抿唇,似乎是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才說:“若說太子沒有私心,恐怕師兄也不相信。他的確有私心不錯,不過,這私心比起大師兄的雄心,卻是小得太多了。太子只是想讓東皇轉(zhuǎn)世之魂,能安安穩(wěn)穩(wěn)過得輪回苦劫。不能有所成就,起碼也能神魂保存?!?br/>
    這兩句話里,又是個驚天霹靂的大消息藏在里頭,毓夙被雷得多了,反而鎮(zhèn)定下來,吞了口口水,慢慢地問:“你是說,東皇,東皇太一還活著?如今正在轉(zhuǎn)世之中?”

    奎木狼點頭:“當(dāng)初天地大劫,巫妖二族應(yīng)劫,東皇那時正是斬了第三尸,境界未穩(wěn)。斬卻三尸,本應(yīng)該與天道相接,自此成就圣人至尊,可東皇未有鴻蒙紫氣在手,只能借由東皇鐘這件先天靈寶之中的鴻蒙紫氣,參悟天道,以求再進一步?!?br/>
    東皇鐘就是混沌鐘,如今正在趙朗手里。趙朗曾說,他就是借著混沌鐘里的鴻蒙紫氣,參悟了時空法則,既然趙朗可以,那這寶貝最初的主人東皇太一,當(dāng)然也可以了。毓夙倒不懷疑這點,只又問:“他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死在那場大劫之中?”

    奎木狼嘆氣搖頭:“不。恰恰相反?!?br/>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爹忽然說,唉,最近黃鼠狼的日子不好過啊

    我(⊙o⊙)了半天,他忽然咯咯咯咯笑了半天,說,H7N9嘛

    我:……

    這回奎木狼真的真的真的沒有騙小樹苗,他就是個高屋建瓴高瞻遠矚地為了全人類謀福祉的圣母……遠目

    至于判官為毛要攙和一腳,下章解說喵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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