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wèi)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陳月曦,沒有動彈,陳月曦摘下斗笠,劍舞英眉,朝氣蓬勃,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因為近衛(wèi)疑惑而帶有怒氣。
將斗笠扔在一旁,向前一步,“爾等若是不通報,本少公爺今日便硬闖這萬花樓,傷了本少公爺,怕是連兩位皇子也難逃責(zé)罰?!?br/>
“慢著,我等未見過王府腰牌,來人將腰牌給我,待我稟明兩位皇子,我出來之時再做決定,眾近衛(wèi),他若敢再上前一步,格殺勿論,皆以謀逆論處”一個高高大大的近衛(wèi),想了好半天,做出了決定。
“遵命”
陳月曦沒有回話,又把腰牌扔了過去,那個近衛(wèi)帶上腰牌,快步走進(jìn)了萬花樓。
兩位皇子正在隔空對飲,近衛(wèi)急忙走到大皇子身邊,向他說著外面的事,并把腰牌恭敬的遞了過去。
九皇子看到了近衛(wèi)對皇子說,也看到大皇子說話的時候,近衛(wèi)不時點頭,不時搖頭。
對著大皇子說了以后,近衛(wèi)走了過來,先沒有說話,而是遞上了腰牌。
九皇子接過腰牌,細(xì)細(xì)打量著,上面蟒紋纏身,純金打造,正面寫著西梁,后面大書三子月曦。
九皇子問道“西梁王府的身份牌,怎么在你手上”
“回殿下的話,外面有一少年,自稱西梁王三子,說來余良有多日,想向二位殿下討酒喝,屬下識不得真假,故而進(jìn)來通稟”
“我大哥的意思呢”
“大皇子看九殿下您的,您賞他就賞”
九皇子沉思了一陣子,緩緩說了出來“就只有西梁王三子來,其余藩王沒有人來?”
“只有西梁王來了”
“嗯,西梁王一脈勞苦功高,鎮(zhèn)守邊境多年,為我大夏守疆保土,年年上供,月月遣朝,其三子來余良游玩,我等定將好生對待。”
停了停,接著續(xù)道“你去告訴他,原話轉(zhuǎn)達(dá),就說我兄弟二人請西梁王三子,記住,語氣要恭敬,若來人有不悅之情,不喜之意,我必將你革職查辦,下去吧”
近衛(wèi)又走到大皇子面前,從述了一遍,大皇子示意,近衛(wèi)退了下去。
走了出去,退到萬花樓門口,畢恭畢敬的遞回去了陳月曦的腰牌,不卑不亢的說道“小人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少公爺海涵,奉九皇子,大皇子之命,特請少公爺入內(nèi),少公爺請隨小的入內(nèi)?!?br/>
細(xì)細(xì)品味近衛(wèi)說的話,陳月曦心里分析了一陣,得出了自己的結(jié)論,跟著近衛(wèi)走了進(jìn)去。
因為兩位皇子在里面,眾人的聲音小了些,唯有歌舞還是很大聲。
目光隨著近衛(wèi)帶領(lǐng)著的陳月曦,進(jìn)門的那一刻,一直跟著陳月曦到皇子面前。
陳月曦今日穿著不是很華麗,相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在貧困線以下,只有整潔二字,粗布麻衣,破爛不堪的褲子,鞋子。
眾人都疑惑,這人究竟什么身份,竟然由近衛(wèi)領(lǐng)進(jìn)來了,他們當(dāng)間有的人想帶自己朋友進(jìn)來都因為家世不夠顯赫被拒絕了。
“參見大皇子,西梁王三子陳月曦有禮了”
大皇子端坐著,看著陳月曦一身打扮的時候,路出了鄙夷的神色,也沒有說出來,淡淡的說道“嗯,西梁王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嗎,我父皇可是掛念的緊啦,少公既然來了余良城,怎么不通知我一聲?!?br/>
聽不出來大皇子的態(tài)度,陳月曦只得回答“蒙皇上圣恩,家父身體這一向挺好”
“那好,我九弟在那邊,知道你和他關(guān)系,你過去吧”
雖未在余良,但從大皇子不咸不淡的口氣中聽的出來些端倪,作了個揖,拜別了大皇子。
還未走近九皇子,九皇子連忙起身,過去拉住了陳月曦,將他拉過去坐了下來,陳月曦還未說話,九皇子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月曦,一別多日,你還是如此放蕩不羈,你這身,哈哈哈哈,肯定在我大哥面前不討喜吧”
陳月曦想起大皇子的話語,神色,凝重的說道,“大皇子不喜的應(yīng)當(dāng)不是我這身穿著吧”
臉上表情瞬間變了,九皇子嚴(yán)肅了起來“朝中現(xiàn)在聲音太響,安定的太久了,今日我們只談風(fēng)月,不談別的,今日過后,到我府上小住幾日,會為你一一解答”
“也罷,九哥。今日我可是在萬花樓外看了一出好戲呀”
想到外面的事,九皇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戲,肯定是好戲,更精彩的還會在后面,來來來,咱哥倆走一個”
陳月曦端起了酒杯,回過頭看了下大皇子,大皇子正看著這邊,二人目光接觸的一瞬間,大皇子回過了頭去。
陳月曦還未喝下去,而是對著九皇子說道“九哥,你看我是不是要過去敬大皇子一杯酒?!?br/>
“過去干嘛?讓他心里添堵?本就不想看見你”
“這樣終歸不好吧”
“聽我的沒錯,你說要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你這個麻衣公爺比了下去,玉嬌娘偏偏看上了你,上了她的軟榻,那可是怎樣的光景呀。”
陳月曦小聲嘀咕道“這可沒準(zhǔn),她的床我都睡了多少次了”
九皇子沒聽清他在說什么,也沒多問,“三小子,你嘀嘀咕咕說什么呢,來來來,陪九哥喝了這杯?!?br/>
大皇子雖然聽不清這邊說的什么,但是看見二人有說有笑的,心下更是厭惡,沒有去管他們,自己端起了酒杯。
忽然想起了什么,示意跟進(jìn)來的隨從,隨從俯下身子,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從就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九皇子雖然在喝酒,余光卻一直瞟在大皇子這邊,見到隨從跑了出去,露出一絲不被人察覺的微笑。
等待的日子總是漫長的,有所期待的日子卻是欣喜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淌,卻沒有哪個人不耐煩,萬家燈火,皆有所亮。
有人等著玉嬌娘,有人等著攀關(guān)系,等級低的攀高的,尋常人就攀皇子,你看那堂中所坐,涇渭分明。
中間隔了一條通道,二皇子身后秩序井然,慢慢上前敬酒的,都未敢逾越,九皇子身后的沒去敬大皇子,大皇子身后的也沒去敬九皇子。
兩位皇子的示意下,才偶有一兩個過去敬酒。
門口小廝一直守著,見到玉攆的影子,欣喜的跑了進(jìn)去,大聲吼了出來“玉嬌娘姑娘,馬上就到萬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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