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曹杰用大錘破門無望,石膏板做成的墻面也開始破裂。
在努力斬殺了十幾頭喪尸無果后,楊泉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
陳瀅和唐蕾各自拿了武器,在墻后面打地鼠一樣擊殺冒出頭來的喪尸。
然而,墻面越來越脆弱,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來。
兩女一邊強忍著淚水殺喪尸,一邊偷眼看身后的楊泉。
而曹杰破門的行動也沒有看到明顯效果,腦袋大的缺口根本鉆不過人去。
更何況墻面搖搖欲墜,如果沒有人守著,恐怕不等他們四個人鉆出去,就要被喪尸們破壁而入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楊泉左看看,又看看,當他瞄到緊閉的窗戶時,頓時有了注意。
他連忙從系統(tǒng)倉庫里拿出一塊牛肉,這還是當初他們被困賓館樓頂時,用來吸引喪尸的那塊牛肉。
所幸系統(tǒng)倉庫有時間凝固的功能,這塊沒有完全化凍的牛肉現在拿出來時,依舊有血水潺潺流下。
不容多想,他直接將牛肉扔進了一旁滿滿的水盆之中。
這些水雖然是他們洗臉用的,可幸好喪尸不那么講衛(wèi)生,因此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牛肉扔進水盆后,血液迅速擴散開來,很快整盆水就被染成了紅色。
楊泉沒有猶豫,他拉開還在奮力砸門的曹杰,端起水盆就從破口處潑了出去。
而為了加大對喪尸的吸引效果,潑完水后,他順手撿起牛肉,從門洞里扔到了走廊。
這就出現了先前的一幕,走廊上的眾人見狀,“轟”的一聲四散而去。
楊泉心中并沒有什么負罪感,因為現在大家都只是在掙命罷了。
在自己連生命安全都保證不了的時候,什么道德、什么美好,都不在考慮范圍之內。
那些東西,都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們追求的奢侈品。
況且,走廊上有許多房間,只要人們躲進自己的房間,把門牢牢地關上,就算喪尸群沖進了走廊,也很難發(fā)現他們。
至于以后大家怎樣生活,那只有各安天命了。
做完了這些事情,楊泉打開窗戶,讓兩個女生出去。
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小巷,陳瀅和唐蕾也沒有了往日的矯情,相繼爬出窗戶,腳下踩著網咖的廣告牌,手上則抓著窗沿,穩(wěn)定著身體。
趁著兩個女生向外爬的功夫,楊泉喊著曹杰把地上那張兩米來寬的大床掀起來,然后整個兒蓋在了石膏板墻面上。
無論如何,期望這樣好歹應該能擋一擋喪尸群前進的腳步吧!
等兩女爬出窗外后,楊泉和曹杰這才相繼爬了出去。
最后出去的楊泉,還沒有忘記拉上窗簾,關上窗戶。
就這樣,四個人踩著網咖的廣告牌,扒著窗沿,暫時卡在了窗外的墻面上。
一樓巷子里的喪尸聞到的活人的氣味,開始嘶吼起來,黑暗中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喪尸在下面伸著手,等著四人掉下去。
楊泉不敢怠慢,當先拉著樓頂上垂下來的繩子,就要爬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候,只聽房間內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嘩啦嘩啦砂石落地的聲音,喪尸的嘶吼聲也瞬間變得清晰了起來。
四人知道,這肯定是房間里蓋在墻面上的大床倒塌了。
當下,楊泉連忙停止動作,四人趴在墻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里面的喪尸群注意到。
幸好關閉的窗簾和隔音玻璃不僅阻擋了喪尸的視線,隔斷了四個人的氣息,更把外面喪尸的吼叫聲擋在了窗外。
再加上透過門洞,走廊里不斷撩撥喪尸們神經的血水和牛肉,喪尸群暫時并沒有發(fā)現懸掛在窗外一動不動的四個人。
或許是因為血水的刺激,樓上喪尸的嘶吼聲愈發(fā)強烈,似乎窗戶上的雙層玻璃都被震得不住顫抖。
非但如此,腳下的巷子里竟然也傳來一陣隆隆的腳步聲,喪尸嘶吼聲也愈發(fā)響亮。
楊泉暗道不好,莫非是在一樓滯留的喪尸聽到了下面喪尸的嘶吼聲后,跑了出來?
他連忙用一只手抓著繩子,另一只手從系統(tǒng)倉庫里掏出一把手電筒。
手電筒對著下面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手電筒的開關。
一束亮光掃過下方,只見原本不過十幾頭喪尸的小巷子里,現在已經被擠得滿滿當當。
喪尸們伸長著手臂,焦急而興奮地伸向站在廣告牌上的四個人。
手電筒的光芒掃過下面喪尸們灰白無光的瞳仁,反射出來一雙雙白幽幽恐怖的鬼火。
就在這時,只聽咔嚓一聲,曹杰身子一晃,竟然踩斷了一根固定廣告牌的鐵管。
廣告牌在室外風吹雨蝕,早就生銹了,如果是白天當然會避開它,可現在外面一點光都沒有,再加上曹杰身體太重,竟好巧不巧地把它踩斷了。
幸虧楊泉眼疾手快,他伸手一撈,勾住曹杰一只胳膊,隨即把屋頂垂下來的繩子往他手上一塞。
借著楊泉的力,曹杰總算穩(wěn)定住了身形,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喪尸,不由得暗暗抹了一把汗。
如果真的掉下去,恐怕他立刻就會被這些惡心的東西撕開嚼碎,然后變成它們的糞便被排除體外。
曹杰心有余悸地看了楊泉一眼,想要說什么卻被他抬手阻止。
只見楊泉面色凝重,沉聲道:“噓,不要說話,往上爬?!?br/>
曹杰一愣,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腳下,差點兒被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喪尸們竟然開始在下面疊起了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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