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北羞澀一笑,一襲潔白長裙裹在身上,那股子圣靈的美恍若天使一般不可侵犯。酥胸微露,纖腰微束,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間無不帶著羞澀的嬌艷。柳眉彎彎,美目含秋,一雙嬌艷欲滴的粉唇微張,讓人看上去格外賞心悅目。
四目凝望,大朵大朵的花蕊恍若隔絕了時空,醞釀出甜膩的溫情。然,一抹不甚和諧的音符如同幽靈一般飄蕩在了兩人之間,“嘖嘖!看個什么勁?又不是脫光了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再說了,就算脫光了衣服,翻來覆去的不就那么兩下,都洞房多少次了不膩歪么?”
原本和樂溫情的氣氛,因為佟墨霏直白的言語頓時陷入了一片尷尬。紀謹言咬咬牙,愣是沒有跟那個粗俗無禮的女人計較。
顧時酷安靜的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顧北北跟紀謹言。他跟大哥的小丫頭終究是嫁出去了,而新郎卻不是那個將他跟顧北北疼如心坎兒大哥。這樣的事實,或多或少是讓顧時酷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大哥已經(jīng)不在了,顧北北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幸福也算是另一種安慰吧。
“爹地,媽咪,我回來了。”小家伙抱著一堆玩具從外面回來興高采烈地回來,看見奧斯格斯的時候眼睛一亮,將禮物隨便一放邁著小短腿就跑了過去,“爸爸,爸爸,你終于回來了,想想好像你……”
奧斯格斯將小家伙兜了個滿懷,毫不吝嗇的在他的臉上烙下一個香吻,“爸爸也好想想想,想想有沒有乖乖聽爹地跟媽咪的話?”
“有哦!想想就快要有妹妹了呢?!毙〖一镲@擺的跟奧斯格斯說著做哥哥的驕傲。
奧斯格斯但笑不語,只是寵溺的抱著小家伙,一雙幽深的眸子看向了早已緊緊相擁的一對璧人。
“老婆,對不起,原本碩大的婚禮變成了這樣……”紀謹言握著顧北北的手,充滿歉意的開口。
“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婚禮的大小,只要我們能夠長長久久好好。”顧北北緊緊的回握著紀謹言,對他露出一抹柔媚的笑意。
“好了,好了,大家都入座吧。雖然婚禮不夠隆重,但是等北北生了孩子可以補辦,這一頓就當(dāng)預(yù)演了?!奔o大家長招呼大家入座,紀謹言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顧北北,晶亮的眸中滿是深情。
當(dāng)一圈酒被敬過之后,顧時酷再度舉起酒杯,然后噙著淚水艱難的開口,“北北,我代替大哥祝福你,答應(yīng)大哥跟二哥,一定要幸福?!闭f著,他兩行清淚滾落,一飲而盡。
顧北北紅了眼眶,這一次沒有以茶代酒,而是倒了杯紅酒,“謝謝大哥,謝謝二哥,北北一定會幸福的……”她看了紀謹言一眼,同樣一飲而盡。她純美的小臉上帶著幾許含淚的笑意,桌下她跟紀謹言的手緊緊相連。
而后,顧北北再度端起酒杯朝奧斯格斯敬了過去,“大叔,這些年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跟想想?!泵虼?,她安靜地凝望著奧斯格斯,仿佛剩下的千言萬語無需開口,彼此便以明了。
奧斯格斯端起酒杯,微微頷首,一飲而盡。
紀謹言薄唇微掀,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好看的弧度,他將顧北北擁在懷中,然后啃咬著她的耳際輕聲道,“我們家小公主可還在你肚子里,別喝太多?!?br/>
顧北北點點頭,純美的小臉上閃爍著醉人的光澤。紀謹言就是喜歡這樣絢爛的顧小妞,充滿了盎然的生機,永遠帶著積極向上的活力。
“想想也要祝福爹地和媽咪……”小家伙從奧斯格斯懷中站了起來,拿著飲料對著紀謹言和顧北北甜甜一笑。
顧北北跟紀謹言同時端杯,慈愛的開口,“謝謝兒子?!焙韧昃?,紀二爺突然輕咳兩聲,對著小家伙道,“想想,你是爹地的兒子,是不是應(yīng)該跟爹地一個姓?咱們趕明兒改個名字就叫紀想雅好不好?”
顧北北身體一僵,沒有想到紀謹言會這么說。
小家伙歪頭,看看奧斯格斯,又看看媽咪顧北北,這才奶聲奶氣的開口,“那想想就不可以叫顧想想了嗎?”
“想想還可以叫想想,但是以后去學(xué)校的時候要叫顧想雅?!奔o謹言試探著征求小家伙的意見。
小家伙低垂著小腦袋想了半天,最后把視線停留在媽咪身上,“媽咪,可以嗎?”
小家伙話疑問出口,紀家兩個緊張的老人同時看向她。仿佛害怕她不讓紀家的子孫認祖歸宗一般。顧北北看看紀家二老,又看看紀謹言,然后點點頭,“當(dāng)然,想想本來就應(yīng)該跟爹地一個姓不是?”
“好哦!這樣想想就跟其他小朋友一樣了,想想現(xiàn)在跟爹地一個姓了……”小家伙明顯的歡天喜地,同樣紀家大家長也是一副老淚縱橫的模樣,“謝謝你……”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鳖櫛北备o謹言相視一笑,“謝謝你?!边@話是她對著紀謹言說的,謝謝他這么明白她的心意,謝謝他給她一個想念大哥的寄托……
紀謹言溫情的環(huán)上顧北北的腰際:“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币袈?,他的唇早已吻上了顧北北的唇,輾轉(zhuǎn)吮吸,她是他一生的和暖。
窗外的陽光照射了進來,暖暖的,一如顧北北帶給他紀謹言的那份安適和煦。當(dāng)金黃色的日光照射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一層光暈淡淡的將他們籠罩。
“老婆,我愛你,生生世世……”
“老公,我愛你,生死相依……”
(大結(jié)局)
番外①紀錦楓初遇的那個小女孩兒
天很藍,徐徐的涼風(fēng)吹過,少年站在大街上,看著馬路對面那個像天使一樣漂亮的小女孩兒。他認得她,她就是那天晚上幫紀謹言打跑壞人的小姑娘。
他怎么會知道?因為他曾經(jīng)看見紀謹言偷偷跟蹤那個小女孩兒,還偷偷看過他的日記。所以,他知道紀謹言是喜歡那個小女孩兒的。
突然,小女孩兒進了一家飾品店,就是那個外面有個小水池,水池上站著個不乖天使噓噓的飾品店。莫名其妙的他也跟了進去,就聽見一陣風(fēng)鈴發(fā)出的清脆響聲。
店主是個上了年紀的老爺爺,一臉智慧的皺紋對著他笑??墒?,他沒有理會老爺爺,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那個小女孩兒的身上。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跟紀謹言一樣跟蹤這個小女孩兒,但是只要看著她笑,他就覺得翩然,很快樂。所以,即便沒有紀謹言,如果被他先發(fā)現(xiàn)這個小女孩兒,他還是會跟蹤她的,因為,他也喜歡這個笑起來很甜的小東西。
小女孩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那個漂亮的音樂盒,她怯怯的伸手,想要去觸摸,可是不知道音樂盒為什么突然停止了聲音,就連上那個會跳芭蕾的娃娃也不動了。小女孩兒有些失望,有些懊惱,一張小小的臉蛋兒寫滿了困惑。
少年走到她面前,伸手轉(zhuǎn)了轉(zhuǎn)上面跳舞的娃娃,音樂又響了起來,娃娃也開始跳舞了。小女孩兒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一臉迷蒙的崇拜,“大哥哥,你好厲害……”
那一刻,少年的臉頰微紅,突然溫柔開口,“你喜歡嗎?哥哥買來送你……”
小女孩兒搖搖頭:“不要!大哥說不可以隨便要別人的東西,謝謝哥哥。”女孩兒笑的很燦爛,就好像外面暖暖的陽光。
就在這一刻,俊美的小男孩心里深深地刻下來小女孩兒的影子。
后來,小男孩出國學(xué)習(xí)去了,同時也失去了小女孩兒的消息。直到,再度見面,是在那個舞會上。不過,很顯然小女孩兒已經(jīng)不記得他了。雖然有些失落,但是看著當(dāng)年那個小女孩兒同樣不記得紀謹言的模樣,他心里還是有那么點點竊喜的。
番外②顧北北的第二胎
因為老婆渴望生個女孩兒,所以全家統(tǒng)一口徑都說第二胎是個女孩兒,算是自欺欺人嗎?有點吧!可是,只要老婆高興,欺就欺了吧。反正他紀二爺這輩子也沒少做欺人的事情。
于是,全家人一起自欺欺人的認定這一胎是個女孩兒,直到艱難的九個月以后,老婆順順利利的產(chǎn)下了一對龍鳳胎。這下子可熱鬧了,顧時酷那小子天天圍著這兩個剛出生的小家伙轉(zhuǎn),點點豆豆的琢磨要帶走哪個。
而紀想雅小盆友則是一副母雞保護著小雞的模樣,嚴密監(jiān)視著顧時酷,死活不讓他帶走自己弟弟妹妹的念頭。于是,一大一小天天在家里吵架,整個房子都快被掀翻了。
老婆無奈的癟癟嘴,卻從來不插話,反正在她心里認定了第二個兒子一定要姓顧,至于女兒的姓氏,看顧時酷是要帶走兒子,還是女兒再決定。
私心里,其實爺是不認同讓兩個大男人養(yǎng)孩子的,畢竟這樣的家庭養(yǎng)出的小家伙,萬一也是個蕾絲或者斷背可怎么辦?但是沒辦法,爺始終是欠了顧家一條命,只能父債子還了。
當(dāng)然,讓爺做出這個忍辱負重決定的也不單單是因為顧時雅,還因為顧時酷那小子承諾:赫德會盡快退出昂龍,并且回來跟他一起打理赫言財團的條件。這樣一來,兒子女兒生活在哪里其實沒什么差別,因為赫德為了顧時酷將他們旁邊的那幢別墅也給買了下來。甚至,連兩家之間的墻都給拆了。
自從這兩個孩子出生以后,顧時酷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幾乎有十八個小時呆在那里。有時候爺就不明白了,不就兩個兔崽子嗎?隨便拎一個回房間不就好了,又不是隔了十萬八千里。實在不行,一天換一個,這樣玩著多帶勁。
當(dāng)然,雖然爺很聰明,但是為了報顧時酷要硬生生搶走我一個寶貝的事實,我是絕對不會將這個想法告訴他的。
在赫德離開昂龍正式跟爺一起經(jīng)營赫言財團的那一天,顧時酷終于做了做決定:他把女娃娃抱回了房間。關(guān)于這一點,爺是沒有任何異議的。因為女娃娃會喜歡男人實屬正常,他要真抱我的男娃娃,爺可是要考慮考慮了。
就在爺暗自慶幸的時候,第二晚顧時酷居然換個娃娃抱!靠!你大爺?shù)?!爺不記得告訴這小子這條計謀,他怎么會曉得的?
直到很久以后,爺才曉得原來是赫德這家伙出的主意。不過所幸兩個孩子的取向都沒有什么問題。n多年后,小女兒嫁了個不討人喜歡的總裁;小兒子娶了個跟佟墨霏一樣潑辣無力的女娃。雖然爺不甚滿意,但為了子女幸福,爺也就這么忍了下去。
番外③紀謹言,你又騙我?。?!
這一天,顧北北很生氣的回了家,原因無他,在她去赫言財團應(yīng)聘的時候,這才曉得自家老公竟然是赫言財團的總裁,而住在隔壁,連墻都沒有隔開的死赫德居然是副總裁!這么重要的信息,那只禽獸居然一直瞞著她,這讓顧北北頓時不淡定了。
回憶之前種種,沒想到紀謹言居然在她身上耍了這么多小心思,看來不給他點教訓(xùn),那只禽獸是很難學(xué)會誠實了。于是,在顧小妞很憤怒的情況,帶著剛剛放假的紀想雅小盆友直接飛到了美國。當(dāng)紀謹言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了……當(dāng)然,還留了一對雙胞胎在隔壁顧時酷的房間里。
莫名其妙被拋棄的紀二爺自然是不甘心的,尤其面對顧時酷幸災(zāi)樂禍的口吻時,他更是淡定不起來,于是在顧小妞離開的某年某月某一天,紀二爺也飛到了美國,惡狠狠地警告顧小妞:你給爺主動回去,否則我要你三天下不了床?。?!
原本以為顧小妞頂多是不屑鳥他,哪知顧小妞非但鳥了他,而且鳥的很徹底,因為三天下不了床的人絕對是咱紀二爺。至于,顧小妞究竟是如何鳥了紀二爺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都沒有知道。反正聽顧想想小盆友后來說:那天晚上狼叫聲很大,還有跟電鉆一樣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