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目的大和尚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粗狂的聲音響徹整個寺廟,白樺聞言,立刻從正殿的椅子上彈起來,這世間除了自己,居然還有人知道白老頭?
白樺在打量兇目和尚之時,對方也在打量著白樺,而且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尤其是見得白樺身上的袈裟。
“你是誰?”
兇目和尚的目光最終落在白樺的臉上,神色不善的問道?!鞍桌项^呢?他在哪里?”
從到寺廟外,見得輝宏的廟門,進來后,又見得宏偉的正殿,兇目和尚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直到瞧得有個年輕和尚居然穿著袈裟,心里不免猜測一些事情。
要知道,袈裟代表什么,那可是一座寺廟的主持方丈才能穿的。而他知道,這座大雷音寺十年的主持方丈可是白老頭,現(xiàn)在卻是個年輕和尚,難道白老頭遭遇了什么不測?
他看不清白樺的修為,但瞧得白樺的面容,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年輕人,絕對不可能是白老頭的對手。
“貧僧白樺,不知閣下是?”白樺弄不清楚是敵是友,自然不會回答關(guān)于白老頭的事情。
“你姓白?”兇目和尚卻沒有回答白樺的問題,反而詫異的問了一句:“老白頭是你什么人?”
瞧得對方的反應(yīng),白樺感覺不像是敵人,便道:“家?guī)?!?br/>
“原來如此!”兇目和尚露出爽朗的笑容,道:“好,很好,你應(yīng)該就是當年白老頭口中經(jīng)常提到的小娃娃,嘖嘖,看來白老頭這十年來也沒閑著啊?!?br/>
頓了頓,他便問道:“你師父呢?快去叫他出來,就說老朋友回來了,嘿嘿,當年的賭注也算是有個結(jié)果。”
還不等白樺作回答,他便抬起頭沖著天空吶喊道:“白老頭,還不出來見我?難道怕輸,躲著當縮頭烏龜了?”
他很清楚對方的脾氣性子,這么一激將,對方肯定忍不住跳出來反駁自己,然而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半點動靜,他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目光又落在白樺身上,瞧得一臉悲嘆之色,兇目和尚一怔,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他”
“半年前就”白樺深深嘆了一口氣回道,想起白老頭,他還是很懷念。
聞言,兇目和尚來之前的喜悅心情再也看不見,眼中閃過一抹悲色,嘆道:“看來他的傷最終還是沒治好啊,居然走得比我還早?!?br/>
“傷?什么傷?”聽到這話,白樺眼神一凝,連忙問道。
“你不知道?”兇目和尚先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旋即緩過神來,道:“想來白老頭也不會告訴你,唉,此時說來話長,反正和尚我要在這里住很久,也不差這點時間?!?br/>
兇目和尚笑哈哈的說道:“小娃娃,趕緊準備些飯菜,和尚我餓了,我的徒兒也餓了?!闭f著,他還對著旁邊的小和尚道:“是不是?”
“嗯?”模樣憨厚的小和尚重重點點頭。
白樺現(xiàn)在一門心思都在兇目和尚所說的傷上面,其實白樺心里也很納悶。
按理說,白老頭都達到宗師境界了,活個一百二三十歲,完全沒問題,可他才八十來歲就走了,完全說不通。要知道,這個年紀,對于化境宗師來說,正值盛年呢!
看來白老頭的死,另有隱情,他必須得弄清楚,如果真是有人出手傷了白老頭,導(dǎo)致傷勢發(fā)作,最終死去,不論如何,他也要報仇。
“師父,這里要上香嗎?”
這時,旁邊的憨厚小和尚問道。
“的篤,你是忘了師父曾經(jīng)許下的諾言嗎?每經(jīng)過一座廟,都要上香?!眱茨亢蜕胁粣偟恼f道。
“好的?!焙┖裥『蜕悬c了點頭,對著白樺說道:“師兄,我要上香,吶,這是一百五十兩銀子!”
“多少?”
旁邊的兇目和尚差點跳起來,指著白樺道:“你這上香收一百五十兩銀子?”
這太黑了吧?
白樺指了指門口的牌匾,道:“心誠則靈?!?br/>
心疼的望著一百五十兩銀子就沒了,兇目和尚閉上眼,道:“罷了罷了!誰讓我曾經(jīng)許下過承諾呢?”
“那師父,我許什么愿呢?”憨厚的的篤小和尚問道。
“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許?!眱茨亢蜕胁荒蜔┑恼f道。
“那我許比試能贏?!钡暮V和尚笑了起來。
聞言,兇目和尚一瞪眼,道:“許什么許?比試靠的是實力,靠什么運氣?不許許,換別的?!?br/>
“那我許師傅長命百歲!”的篤沉思了一會兒,叫喊道。
“百歲?你是師父我,今年都八十六了!”兇目和尚一臉不高興?!皳Q別的。”
“可可是,我不知道許啥了呀!”的篤小和尚一臉撓了撓后腦勺,很仔細的想著自己應(yīng)該許個什么愿。
兇目和尚見得自己徒弟如此糾結(jié),伸出手狠狠的敲了下的篤的小光頭,道:“這還用想這么久?你許個佛祖賜給你個媳婦兒好了,以后為師還可以抱孫子?!?br/>
的篤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弱弱的回道:“可是師父,我們是出家人。”
兇目和尚又抬起手來敲了一下,“咚”的一聲,很清脆。
“歡喜佛你懂不?趕緊許去!”
“哦!”
伸手輕輕的揉了揉被自己師父敲打過的地方,的篤弱弱的回了一聲,然后點燃香,對著佛像拜了拜。
望著這一對奇葩的師徒,白樺心里一陣黑人問號,是他們太不嚴謹,還是自己的見識有限?
不過的篤小和尚這一上香,便將的任務(wù)徹底完成。
“宿主,是否改造大齋堂?”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改造!”白樺毫不猶豫的選擇。
就在白樺選擇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突然傳來了廚師高盈盈的驚呼聲:
“方丈!方丈!”
“嗯?”
望著急忙跑過來的高盈盈,白樺一愣,這不像是颯爽女子高盈盈的風格啊,什么事能這么慌慌張張?
高盈盈道:“方丈,我先前在齋堂準備晚飯,可不知怎么地,齋堂突然被一陣白霧籠罩,然后我和爹爹就被彈了出來,再也進不去了?!?br/>
聞言,白樺扶額,自己做選擇的時候,怎么把這一茬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