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瓔和周承澤等了沒多久,顧錦薇就帶著周承煦和周蕊出來了。沈瓔上前給顧錦薇行禮,顧錦薇拉著她,笑著說道,“如今你懷有身孕,這樣的禮數(shù)就免了吧?!?br/>
“多謝王妃體恤。”沈瓔笑著說道,從善如流的就站起來了。
顧錦薇的嘴角抽了抽,但是不打算計較這個事兒,畢竟來說這個時候若是計較,那必然是對自己沒好處的。
“走吧。去遲了也不好。”顧錦薇說完,也不等沈瓔應(yīng)答,就自顧自的上了第一輛馬車。
沈瓔站在后面,嘴角勾出一個笑容,帶著周承澤上了第二輛車。
因為不是新年,所以也就女眷也就不必先去各自的母妃那里了,而是直接去了正殿。
到了皇宮的正殿,周煥章已經(jīng)是等在那里了,見她們來了,便說道,“走吧,你們先去偏殿等等,待會兒宴會開始了以后,自然會有人來叫你們?!?br/>
“是?!鳖欏\薇回答道。
沈瓔沒有說話,這是跟著顧錦薇福了福身子,這種場合也輪不到她來說話。
周煥章看了看沈瓔,最后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顧錦薇,“沈瓔她有身子,你就多擔(dān)待點兒,別出什么岔子?!?br/>
“是,這個妾省得?!鳖欏\薇雖然說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嘴上還是答應(yīng)的很利索的。
“好,那就去吧。”
說完,周煥章也轉(zhuǎn)身去了另外一邊去應(yīng)酬去了。沈瓔則是跟著顧錦薇去了偏殿。
她們到偏殿的時候。很多女眷都已經(jīng)是坐在那里了,不過沈瓔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些人只怕是進京以后根本就沒有回家的,即便是臨時就換了衣服也梳了頭發(fā),那一臉的疲態(tài)也是絲毫不掩藏的顯現(xiàn)了出來。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還請各位見諒?!鳖欏\薇笑著一邊走一邊說道。
趙君之笑笑,“哪里,不算晚。只不過是我們這些人都沒回府罷了?!?br/>
這句話顧錦薇沒有接,趙君之遞給了沈瓔一個眼神,沈瓔也沖著她笑了笑,跟著顧錦薇走到了位置上。在顧錦薇的身后坐下來。顧錦薇喝了一口茶,才笑著說道,“這次去避暑,可有什么新鮮事兒?”
女人嘛。聚在一起不是八卦就是裝扮。再或者現(xiàn)在又添加了孩子。
只不過。跟著沈瓔他們過來的只有周蕊一個人,剩下兄弟倆則被周煥章給帶到那邊去了。
周蕊也是個沉默的性子,就這么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顧錦薇下首的位置。乖巧的很,沈瓔看出來,這孩子估計緊張的成分更多一些。
一說到八卦,大家就跟著聊開了,沈瓔沒有參與到她們的話題中,只是坐著發(fā)呆。她對于八卦也不是不感興趣,只是說在座的基本上都正妻,顧錦薇和她們交際更加深入一些,平日里這些正妻也不會特意去討好一個側(cè)妃。
所以,相對來說,沈瓔的信息就略微有些滯后,這信息不對稱的情況下,沈瓔難免會顯得尷尬的多。沈瓔覺得,這種場合還是少說話為上策。
不過,好在除了趙君之以外,其他的人也少真的去和沈瓔搭腔,這也免了沈瓔還要動腦子了。
晚上的晚宴進行的時間并不長,估計是因為昭成帝自己也累了的緣故,感覺他的精神也是懨懨的,只是喝了兩杯酒就先走了。留下一群王爺在這里招呼眾位大臣。
不過,正主兒都走了,其他人自然也是應(yīng)付應(yīng)付場面便也各自的散場了。
夜里,周煥章他們剛剛回到王府,李福安就急匆匆的過來,眉眼之間全是焦急,“王爺,宮里剛剛來人說,皇上剛剛昏死過去了!”
“什么?!”幾人具是心中一驚,這是什么情況?!剛剛宴會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周煥章當(dāng)機立斷,對沈瓔和顧錦薇說道,“你們先回府,閉門謝客,所有人一概不準(zhǔn)進出親王府。一直要等到我回來為止,知道嗎?!”
“嗯!”顧錦薇和沈瓔都沒有猶豫的點頭,隨即就帶著自己的孩子回了各自的院子。
一路上,顧錦薇也吩咐霜華,“傳我的命令,西院的各夫人都必須老老實實的呆在各自的院子里,不允許隨意走動,若是發(fā)現(xiàn)有形跡可疑的,直接拖出去杖斃!”
“是?!?br/>
沈瓔帶著周承澤回到如墨居,沈瓔還沒坐穩(wěn),就把李成福他們叫過來,神情嚴(yán)肅,“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你們都是我身邊的老人了,這個時候別給我添亂,把底下的那群小孩兒都看好了,別出去踩雷,免得若是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那可別說是我沒提醒?!?br/>
“是!”大家齊聲肅容。
沈瓔只覺得自己心在狂跳,她無意識的摟著周承澤,拼命的告訴自己,沒事兒的,一定會沒事兒的!
“娘親?!敝艹袧尚÷暯辛艘宦暽颦?。
被兒子這么一叫,沈瓔有些回過神來,她定了定神,問道,“什么事兒?”
“這個……”周承澤攤開手,上面居然是有一個紙條。
莫非是王爺留下的?!
沈瓔抓過那個紙條,上面只寫了兩個字,枕下。
枕下?枕下是什么東西?
沈瓔也沒考慮太多,直接就撲到了臥室的里間,在他們平時睡覺的床下摸索了一陣子,忽然觸控到一個東西,好像是一個開關(guān)?沈瓔按下那個機關(guān),墻面瞬間就彈出來了一個暗格。沈瓔驚異的睜大了眼睛,她在這房間這么久,居然還不知道這里是有暗格的!
不過,這個時候也容不得她去想那么多了。
她知道,此次昭成帝只怕是兇多吉少,周煥章既然匆匆下了指令給她,必然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多時,而且相信她一定可以做成這件事。
沈瓔從暗格里翻出來了一封信,還有一個扳指一樣的東西,上面似乎畫著什么,沈瓔覺得眼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個時候。
如今每分每秒都要爭取,沈瓔拿過那個信,打開來,上面就說了一個方法,其余的都沒有了。而這個方法實施者,讓沈瓔覺得簡直是詫異萬分。
這個實施者,居然是靈寶?!
難道周煥章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訓(xùn)練了靈寶?!
這實在是太玄幻了!沈瓔覺得自己有點接受不良,但是又不得不接受這樣的設(shè)定,正在發(fā)愁怎么找靈寶的時候,靈寶自己就無聲無息的從窗戶里跳進來了。沈瓔見狀大喜,立刻將那扳指用紅繩系在了靈寶的脖子上。
她撫摸著靈寶的腦袋,殷切的說道,“靈寶,就看你的了!”
靈寶沒有回應(yīng)她,只是輕靈的一跳,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周煥章匆匆趕到皇宮,果然就見淑妃已經(jīng)是在昭成帝的寢宮了,周煥章每次都是無比的慶幸自己有個靠譜的母妃,這樣子確實是有事半功倍的成效。
母子倆還沒顧得上說話,其他的三人也都跟著趕到了。
“父皇如何了?”周煥景著急的問道。
周煥章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面對長輩不先行禮問安,如此沒有禮數(shù)的人,又如何能夠繼承大統(tǒng)?淑妃心里也是不滿,但是現(xiàn)下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只能暫且是壓下心中的不滿,“本宮也不知道,現(xiàn)在太醫(yī)都在里頭,皇上還昏迷著,你們就等著皇上醒了以后再看吧?!?br/>
“是。”四兄弟聽了以后,面部表情都是不一樣的,但是最終的回答還是一樣的。
淑妃滿意點點頭,正打算回去,就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淑妃皺眉看過去,就看到柔妃被下人攙扶著傷心欲絕的來了,一邊走還在一邊哭,“皇上啊,皇上……”
“閉嘴!”淑妃惡狠狠地瞪了柔妃一眼,“皇上還沒駕崩呢!你這是成何體統(tǒng)!”
“……”,柔妃對淑妃向來是無可奈何,但是卻又刁蠻的很,“我哭皇上,又不是哭你,干你什么事兒!”
“你哭成這樣,是巴不得皇上早點走了,是吧?”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小心本宮待會和皇上說,治你罪!”
“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笔珏冻鲆粋€輕蔑的笑容,轉(zhuǎn)身就回了殿內(nèi)。留下柔妃,滿臉尷尬,后來反應(yīng)過來,急忙也跟進去。
周煥章則是有點愣神,周煥文看著周煥章發(fā)呆的樣子,還以為他在想什么事情,也沒有上期那去打擾他。
等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太醫(yī)出來了,所有人立刻圍了上去,詢問情況。
太醫(yī)只是頓了頓腳步,隨后嘆了口氣,“就看今晚能不能行稍微清醒一點了?!?br/>
這是什么意思?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太醫(yī)說的這是幾個意思。
太醫(yī)也不便多解釋,只行禮以后腳步匆匆的走了
時間就這么過去了一點一滴,就在快天亮的時候,忽然從寢宮內(nèi)傳來一聲驚呼,“皇上,您醒了?!”
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大家紛紛在椅子上坐正,心里卻是越發(fā)的忐忑不安。
過了好一會兒,淑妃才面色復(fù)雜的走出來,說道,“老三,皇上說要見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