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準(zhǔn)備去蘇敏家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說:“早了不好了,邪魔逃出來了,邪魔逃出來了!”我急忙跳下車,朝著剛才鎖著那個人的地方跑過去,在哪里還躺著一個人,已經(jīng)被咬傷了。
地上的鐵鏈子斷成了兩截,我看了一下斷面,發(fā)現(xiàn)這個鐵鏈子似乎是被人用蠻力硬生生拉斷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可是筷子粗鐵條,就算是一頭牛都不肯輕易地拉斷。
被咬傷的那個人,傷口已經(jīng)完全發(fā)黑,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好不凄慘。蘇敏也跟了過來,我讓她取了一點樣本,先帶回去研究。這個時候馬力浦神父也走了過來跟我說:“看來你來的不是時候,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
我當(dāng)然不可能離開,這里的事情沒有結(jié)束,我怎么會離開這里,我看著馬力浦說:“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緊張,似乎是早就知道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一樣!”
馬力浦笑了笑,告訴我說:“昨天晚上我得到神諭,外來的人會帶來外面的邪魔,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然就把你送上絞架?!?br/>
“我是不會離開的!”我警告馬力浦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把戲,這里的人雖然封閉,受你愚弄,不過蘇敏你想都不用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哦?看來你沉不住氣了!”馬力浦陰沉沉的冷笑道,看著我說:“我早就知道你跟那個女人一起來的,嘿嘿,不過在神的面前你沒有任何的勝算,整個村子里的人都沒有相信你的!”
說完之后,馬力浦就喊道:“快來人啊,這個人就是真正的邪魔,是他把所有的災(zāi)難帶到了我們這里來的?!?br/>
周圍的村民開始慢慢的聚集到這里,蘇敏見勢不妙,立刻跑了出來攔在我的面前,跟周圍的人說:“大家不要誤會,我們不是,他是我的朋友,我們只是回來探親的?!?br/>
“敏敏別鬧!”一個中年人從人群里擠出來,他一把抓住蘇敏,將他拉到了人群當(dāng)中。
“爸爸,這是我的朋友,他是來幫我的!”蘇敏喊著,卻根本沒辦法反抗。
“胡鬧,在這里我們應(yīng)該聽神父的話,你怎么能夠如此不潔身自愛?”蘇敏的父親冷著一張臉,敵視的看著我說:“你是有罪的,神父說是你帶來了災(zāi)難?!?br/>
我辯解道:“大叔,似乎是在我來這里之前,邪魔就已經(jīng)存在了,你怎么能夠說是我把它帶來的呢?”
馬力浦神父卻插嘴說:“因為在你之前邪魔還算是安靜,可是你昨天來了之后,他就變得異常的暴躁。所以他一定是在這里等著你的到來,也是你把這頭邪魔釋放出來!”
“你好像很了解那個東西!”我看著馬力浦神父,看來今天是很難平靜的度過了。
“那當(dāng)然!”他指著地上的那個人說:“能夠隱藏在人的身體里,并且主動攻擊活人的,只有兩種東西,一種是魔界的食尸鬼,一種是喪尸。不管是哪一種,都需要有人驅(qū)使,而你來了之后它就逃脫了,昨天我分明看見你站在他的面前!”
“我是研究它!”我爭辯道。
“是研究!”馬力浦得意的笑道:“你自己親口承認(rèn)了,只有亡靈法師才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jì)!”我看著周圍的人說:“現(xiàn)在都是什么社會了,難道你們這些人還會相信有什么妖魔鬼怪嘛?”
周圍的人無動于衷的看著我,蘇敏絕望的看著我說:“沒用的,在他們眼里,科學(xué)的東西就是迷信!”
我心理一滯,頓時想了起來,從一開始的時候,教廷的人因為害怕人類研究宇宙和世界的奧秘,從而失去對上帝造物的信仰,所以他們曾經(jīng)對無數(shù)的先知進(jìn)行無情的屠殺。
在那個年代,就連牛頓也不得不自稱是上帝的擁護者,并且通過原始的煉金術(shù),去證明神是存在的。不僅僅是牛頓,還有許多的煉金術(shù)師都加入了這個證明神的偉大工作之中。
不過牛頓到死也沒有證明出來,但是煉金術(shù)的蓬勃發(fā)展,直接導(dǎo)致了一個現(xiàn)代社會學(xué)科的誕生――化學(xué)!
但是在那個年代,化學(xué)依然被稱為是黑魔法,從事研究化學(xué)的人被當(dāng)成異教徒和魔鬼送上了絞刑架。我不知道在西方三百多年前的慘劇,居然會在中國的土地上發(fā)生。
“科學(xué)才是最大的迷信!”馬力浦朝著周圍的人咆哮并且叫囂著。
我看著他那一張扭曲的臉,還有周圍的人麻木的眼神,就好像一群呆頭鵝看著一個主人朝著他們發(fā)號施令一般。馬力浦朝著周圍的人一揮手說:“把他給我綁起來,綁在十字架上!我們要燒死他,燒死他!”
地上很快被架起了一個巨大的柴堆,我被周圍的人推推搡搡的推了過去,馬力浦一副勝利的樣子,趴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跟我說:“我贏了,你沒有機會,或許我會好心,給你留下一點骨灰送回去安葬。”頓了頓他又說:“如果還能找到你的骨灰的話……呵呵呵呵……”馬力浦笑的十分的張狂,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離著我的距離僅僅是幾公分!
我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死死的卡住他,周圍的人就這么呆呆的看著他,完全不知所措。我威脅眾人說:“你們誰要上前,就別怪我殺死他!”我趴在馬力浦的耳朵邊小聲的說:“你這種人不會有好下場的,遲早會死在教徒的手上!”
我一邊勒住馬力浦,用他當(dāng)成我的擋箭牌,一邊慢慢地往外面挪去。只要來到樹林里,他們就再也找不到我了。然而正在這時候,突然從樹林后面跳出來一個黑影,我下意識的滾落在了一邊,那個黑影顯然是剛才逃脫的僵尸,它一口咬在了馬力浦的脖子上。
周圍的人都被眼前的事情驚呆了,他們誰都不敢上前,馬力浦不停的詛咒著這個該死的僵尸,然后努力把它從自己的身上推開。我趁機逃到了叢林當(dāng)中,卻并沒有走遠(yuǎn),只是站在里面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馬力浦大喝一聲:“你們這群罪人,還不趕緊抓人!”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的朝著我所在的林子里跑了過來。不過他們都是一些普通的人,根本沒有搜捕的經(jīng)驗,我就站在這里,不慌不忙的看著他們這些人從我的身邊一個個的擦身而過。
看到我好整以暇的從密林里走出來,馬力浦顯然出乎意料,我現(xiàn)在真想親手殺了他,不過理智最終還是讓我冷靜了下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剛好捏在他被咬傷的傷口上。
馬力浦的如同殺豬一樣的慘叫起來,對我說:“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不會殺了你,不過早晚會有人收拾你的!”
馬力浦居然笑了起來,他一邊嘶嘶的抽著涼氣,一邊笑道:“可憐的警察,可憐的正義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渺?。课腋嬖V你,那個妞注定是我的了,今天晚上一到凌晨十二點她就是我的了!”
馬力浦獰笑道:“嘿嘿,如果不是為了舉行該死的儀式,她現(xiàn)在就是我的了!”
我的手上一用力,馬力浦頓時疼的想要呼喊。然而他的脖子被我死死的掐住,根本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發(fā)出如同老風(fēng)箱那樣嘶嘶的叫聲。
后面的人似乎有人發(fā)現(xiàn)了我,頓時喊道:“糟糕了,他要殺了神父了!”我把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朝著車子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汽車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來,我終于擺脫了那些人的追捕。
不過我并不敢走的太遠(yuǎn),因為蘇敏還在他們的手上,我只能把車子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然后從車子里找了一套戴著帽子的衣服扣在身上,悄悄地潛伏了回去。
能夠藏身的地方只有那個廢棄的教堂,我趁著門人都在準(zhǔn)備儀式所需的東西,偷偷的摸了進(jìn)去。蘇敏被困在自己的家里,門口隨時都有人在外面巡守,馬力浦拿著一本經(jīng)書,涂抹橫飛的朝著別人宣讀著什么。
距離凌晨十二點還有一天的時間,暫時蘇敏還不是特別的危險。我暫時放下心來,卻突然摸到了胸口的衣服里面,藏著一本筆記本。這是之前在教堂里面留下的東西,我立刻打電話問道葉晴里面的內(nèi)容是不是破解出來了。
葉晴告訴我,這本書里面的文字剛剛送到,如果想要破解還要等幾個小時。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我在這教堂里不停的走來走去,突然腳底一滑,摔倒在了地上,這個教堂大概年久失修,地板竟然有些塌陷。正在我掙扎著準(zhǔn)備爬起來的時候,卻突然掉了下去。
我趕緊掏出手電來,卻看到一個死人的頭骨正面對面的擺在我的面前。不過這么長時間以來,這些東西看習(xí)慣了,所以我并沒有過于害怕,反而是驚訝于在這個教堂的下面竟然有一個無比巨大的地下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