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回到從前可以嗎,我真的很愛你,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忘了過去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有多么開心么,我不信,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我不信。”
葉暖坐在病床上,哭的傷心欲絕。
她聲音柔柔弱弱的,再加上傷心的模樣,有一種很想被人憐愛的感覺。
若是以前,秦墨寒肯定見不得她哭成這樣。
但是現(xiàn)在,秦墨寒看著她和喬染相似的臉,那腦中出現(xiàn)的,總是喬染的面容。
“暖暖?!?br/>
秦墨寒終于開了口,葉暖希冀的望著他,帶著委屈。
“你真的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才不聯(lián)系我的么?”
秦墨寒黑眸盯著她,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懷疑,只是冰冷的平靜。
葉暖眼神有些閃躲,她指尖攥著被子,“我,我是怕你會嫌棄我,會不喜歡我了。你身邊總是有那么多的女人環(huán)繞和追求,我的身體差成這個樣子,怎么敢出現(xiàn)在你面前,就算你不嫌棄我,我也怕給你丟人,我不想你的身上出現(xiàn)污點啊?!?br/>
葉暖語氣里,全然都是為秦墨寒好的話。
秦墨寒輕扯了下嘴角,“你既然知道我不會嫌棄你,我又怎么會在意自己身上是否會有污點呢?!?br/>
“我……”
葉暖一時間語塞。
秦墨寒又說,“那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故意隱瞞,有一個女人因為這件事,被扣上了殺人犯的頭銜,并在牢里痛苦的過了五年。當年這新聞鬧的這么大,我不信你一點消息都沒聽到?!?br/>
“我……對不起,這件事確實是我自私了,我雖然沒死,可喬染她也不是無辜的啊,她確實推我下了海,難道只有我被淹死了,你才會相信我么?”
葉暖哭著問。
“我不希望你死,但是我也不想去冤枉一個無辜的人。我為了你,連自己的發(fā)妻都可以送進監(jiān)獄,你卻這樣欺騙我,葉暖,你配不上我對你的感情?!?br/>
秦墨寒的臉,冷漠至極。
聲音更是冰冷。
葉暖身子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瘋狂的搖著頭,她總有一種就要失去秦墨寒的感覺,“不是這樣的,墨寒,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當時也是有苦衷的,除了喬染要殺我,還有別人要殺我啊,我活的這么小心翼翼,活的這么辛苦,五年不敢露面,就是為了能再次出現(xiàn)在你身邊,墨寒,你不能對我這么殘忍啊。”
葉暖從床上下來,跑到秦墨寒身邊,緊緊的抱住他,單薄的身子哭的顫抖,“墨寒,我真的是有苦衷的,韓斌,韓斌他在派人追殺我,還有我妹妹,葉菲也不希望我活著,她恨不得我去死,我活的真是太難了,如果連你也不要我,你要我怎么辦,我還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韓斌?”
秦墨寒吐出兩個字。
葉暖瘋狂的點著頭,“對,就是他,他沒死,他一直在欺騙你們,而且在暗處秘密謀劃著要對付你,對付整個秦家。當年就是他找上我,威脅要我做他的內(nèi)應(yīng),希望我把秦氏集團的商業(yè)機密偷偷的告訴他,我沒有答應(yīng)他才對我痛下殺手的,墨寒,我都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置于這樣的危險之中才沒有和你說的,你相信我好嗎,真的是這樣的?!?br/>
葉暖哭的似要斷了氣,抱著秦墨寒的手臂更是緊。
她口中的韓斌,就是秦天的父親。
那個原本在十年前,就應(yīng)該死在國外的人。
“你剛還不是說,是喬染推你下海的么?”
葉暖身子一顫,旋即更加委屈的哭了起來,“我錯了,我錯了,我實在是太嫉妒喬染了,我嫉妒她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你身邊,嫉妒她可以嫁給你,嫉妒到現(xiàn)在她還可以在你身邊,讓你護著她,嫉妒她給你生下孩子,這一切原本都是屬于我的啊,她憑什么,墨寒,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私下為你做了這么多,又差點被人害死,到最后,卻什么都沒得到,你要是我,你心里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不平衡么,我知道這樣的行為很可恥,也很無恥,可是喬染在監(jiān)獄的這五年,我內(nèi)心又何嘗不是在受折磨,我也很痛苦啊,墨寒,你可憐可憐我吧,我已經(jīng)不奢求能夠嫁給你了,只要能讓我看見你,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你別對我這么無情可以么,我求你了?!?br/>
葉暖哭的肝腸寸斷,身子漸漸朝地上滑去,一副要暈倒的模樣。
秦墨寒自始至終,都是不為所動,一臉的冷漠。
他看著葉暖跪坐在地,脆弱無助,腦中閃過喬染那張絕美倔強的臉。
明明兩個人長的那么像,可渾身上下,卻沒有一點相像的跡象。
喬染哪怕愛的卑微,也不會這樣去求他,她骨子里從來都是高傲的,她會低頭,會默默的為你做事,想要得到回報也是光明磊落的,她會很直白的說自己想要什么,哪怕嫉妒,也會表現(xiàn)在臉上,但卻不會去害人。
葉暖,真的比不上喬染。
這句話五年前,身邊的人不知道和他說過多少次,可他沒有一次聽進去。
但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你好好養(yǎng)著身體吧,別再做傻事了,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秦墨寒說完,轉(zhuǎn)身離開,沒有一絲猶豫。
葉暖嚎啕大哭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秦墨寒離開的腳步,卻沒有一絲停頓。
他想喬染了。
很想很想。
想快點見到他。
“總裁。”
賓利車里,白林在等著他,見秦墨寒上車,啟動車子快速離開城北醫(yī)院。
“那醫(yī)生回辦公室之后,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我只聽到說了句你過來的事,再就聲音太小,聽不到了,要不要把他抓過來?”
白林問。
秦墨寒搖搖頭,“先不了,我們今天過去,已經(jīng)有很多人注意了,派些人在面前謹慎的看著就行,有可疑人員及時調(diào)查。還有,讓葉菲回國一趟,就說我找她。”
“是?!?br/>
白林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總裁,白宇不見了。”
秦墨寒眉頭微皺了下,又松開,“隨他吧。”
至于他心中的那個猜測,還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