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莫索是想尋仇,為什么莫茗這么多年和自己還有哥哥會親如一家呢。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莫索和莫茗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又都姓莫,根本就是親兄弟,怎么兩個人對她的態(tài)度會是這樣鮮明的對比。五天后他會告訴她這一切么?
白芷想到莫索早上的話,越來越感覺莫索和她之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更讓白芷不解的是,目前莫索到底有沒有注射什么奇怪的東西,但凡是需要人體進行的實驗,不會在倉促的情況下實施,而且莫索現(xiàn)在行動矯捷,也沒有任何反常的舉動,那是還沒有開始吧。
白芷一直盯著莫索的方向,當注意到季小清在莫索再次襲向花錯的時候不管不顧的擋在了花錯的面前,白芷才從驚嚇中回神,快速地向著季小清的方向跑去。
莫索在季小清沖過來的時候收了手,他當然明白在花錯要殺自己的時候,是這丫頭故意喊住花錯才讓自己有幸躲開,現(xiàn)在她既然要護住花錯,他也沒有再出手的道理。
互不相欠,是他對所有人的原則。
白芷走到莫索身邊,生怕他再傷到小清,現(xiàn)在自己又沒有身手,只好拉扯住莫索的衣袖,有點哀求地看著他。
這樣的舉動讓莫索挑眉,其實他也不想再和花錯糾纏,那男人年紀輕,可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而且他心知肚明,他殺不了花錯,他這一時的上風還有那個季小清故意搗亂的成分在里面。
不過,他很滿意白芷剛才的舉動,看著拉著自己衣袖的手,莫索反手回握住細嫩的手掌,同時不悅地看了一眼白芷露出來的小腿,然后帶著白芷向火堆邊走。
白芷這次沒有反抗,她轉(zhuǎn)頭看著被花錯大聲訓斥的季小清,看見她正對著自己拼命的擠眼睛對口型,白芷無聲的笑了起來。
美人計,這是季小清剛才和她說了不下十遍的計謀,還夸夸其談地表示自己在花錯身上用了好幾遍了,據(jù)說效果十分明顯。
白芷的視線回到拉著自己的手的男人身上,覺得這個計策好像是有點效果。
等四個人都冷靜下來再見面的時候,白芷已經(jīng)將自己的褲子鞋子都穿好了,季小清也把自己的烤干的長及腳裸的裙子套在了身上。
四個人分成兩面坐下來,只有兩個女人在說話。
“白芷,我的魚好好吃哦,你要不要嘗嘗?”
白芷看看放在地上的鹽,用手撕了一小塊魚肉慢慢地吃著,“他們烤魚的時候都只放了鹽而已,一樣的食材和調(diào)料,味道差別不大吧?”
“這你可就說錯了,每個人烤魚的手法是不一樣的,所以即使是一樣的東西,做出來的味道也是天差地別,不信咱倆換換?”
季小清雙眼放光地看著白芷手中的魚,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白芷失笑,原來她是想嘗嘗莫索烤出來的魚?。?br/>
“吶,給你吧。”
看穿小清的小心思,白芷就把手中的魚遞給了季小清,而季小清也趕忙把自己手中的魚給了白芷。
一直默默無語的兩個男人都看向了各自的女人,一個是咬牙切齒的瞪著季小清,一個是似隨意的關注著白芷的表情。
而兩個女人倒是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變化,白芷和季小清兩個人幾乎同時吃了一塊交換之后的烤魚,各自都皺了眉頭。
白芷這次比季小清快,隨意又直接地嘟囔了一句。
“味道是不一樣,好像沒有莫索烤的好吃。”
莫索在聽到白芷的這一句時唇角微勾,恰到好處地為手中正在烤著的魚放了點鹽。
白芷的這句嘟囔聲音不大,不過在場的四個人坐得并不遠,全部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花錯不屑地輕嗤了一聲,剛想反駁,可是身邊的小女人比他的反應更快。
“怎么可能啊,分明是花錯烤的更好吃啊!你是不是味覺失靈了?或者是這幾天肉吃得太多所以吃不慣這種野味??!”
花錯滿足了,臉上的笑臉大大的,看著莫索直挑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看吧看吧,我的小寵物對我這個主人的喂養(yǎng)是相當滿意的,其他人給我靠一邊去!
白芷錯愕地看著季小清,然后舉起了手中的魚看了看,有點不贊同的意味。
“你看,這條魚尾巴的部分都糊了,我也很久沒吃肉了,怎么會嘗錯,真的是莫索烤的好吃??!”
“你肯定是知道莫索救了你所以現(xiàn)在就看他順眼,這魚肉上的鹽撒得一點不均勻,光賣相好有什么用啊!”
季小清生氣了,白芷很偏心嘛。
“呃......不是的,這魚有點燒焦的味道,莫索的那條烤得很嫩?!?br/>
白芷小心翼翼地和季小清解釋起來,也不明白小丫頭惱什么。
“你懂什么,白芷,野外燒烤就得吃原始的味道,肉太嫩有寄生蟲!當然是靠熟些好吃!”
季小清氣鼓鼓地和白芷辯解著,對于白芷的品味非常不滿意的樣子。
“哦?!?br/>
白芷這次倒是沒再說什么,嘴上雖然表示同意,不過看著手中的魚,眉頭擰得挺緊。
季小清看見白芷的樣子就生氣,索性又把魚還給了白芷。
“你愛吃這個還你,把花錯烤的給我還回來,我還舍不得給你吃呢!”
這次沒等白芷反應過來,莫索就先一步將白芷手中的魚拿了過來,躲開季小清,直接把魚扔向了花錯。
花錯順手接過,不過這一次一點也沒有生氣。拉過季小清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愛吃我烤的魚,那以表現(xiàn)好一點,我就隨時烤給你吃?!?br/>
白芷接過季小清手中的魚,有點無奈地看著那邊曖昧的兩個人,烤個魚而已,至于么?
就在白芷準備再吃一口的時候,手中插著魚的樹枝突然被奪走,而隨后出現(xiàn)了一條新的。
男人淡漠的嗓音有些不自在的成分,莫索輕輕地咳了咳。
“吃這個新烤的,那條有些涼了?!?br/>
分明是大中午,白芷突然有種烏鴉漫天飛的錯覺。
男人之間是這么小氣的嗎?烤個魚而已,也要一較高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