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武點(diǎn)頭,一五一十地把今天藥葉兒如何救他的事情,以及老谷主出去云游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藥葉兒用嘴喂藥時(shí),男子瞳孔一縮,眉頭一皺,邢武立馬低頭,“主子,您不知道,當(dāng)時(shí)情況真的很危急,胸口箭有毒,若非藥谷主喂您,您估計(jì)命都沒了。藥谷主當(dāng)真是用心了……”男子若有所思,沒有回話,邢武又小心翼翼說道,“主子,我煮了粥,這幾日您都沒怎么吃東西,好歹吃點(diǎn)?!?br/>
男子看了邢武一眼,“盛一碗,我去給藥姑娘賠禮?!毙衔湟宦犓闪艘豢跉猓ζ鹕沓鋈?zhǔn)備。男子去泉邊洗漱、換了衣服。
藥葉兒離開去了偏屋,褪去了臟衣服,隨意披了一件外衣,里面白色的肚兜,若隱若現(xiàn)。穿衣服時(shí)看見銅鏡里自己腰上、脖子上、手腕上都青了一塊,頓時(shí)就不高興了。
定是方才被他擒住的時(shí)候,撞在床沿上了。藥葉兒只能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祛瘀的膏藥,又脫下衣服自己慢慢的揉著腰,心里怒火止不住地往外冒、嘴里止不住地嘀咕,“暗芯姐姐怎么會讓如此一個(gè)好色之徒進(jìn)谷,他又沒有亮牌子!”
這時(shí)屋外傳來敲門聲,“……藥姑娘,在下不知實(shí)情。方才,冒犯了姑娘,前來賠罪?!?br/>
藥葉兒一驚準(zhǔn)備穿上衣服,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方才他對她無禮,便不想理會,沒有應(yīng)門。一炷香的時(shí)間過去,那男子似乎很有耐心,一直站在門口,不催也不敲門,只是安靜的等待著藥葉兒回話。藥葉兒想起他身上的傷,心中不忍,嘆了一口氣,回道,“進(jìn)來吧?!?br/>
來人推開房門,看見藥葉兒正在給自己手腕上藥,她白玉一般的脖子,被他掐出幾條青痕。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衣冠不整、酥肩半露,連外衣沒有系上,里面白色的肚兜,都可以窺見一二。
男子的眼神無處安放,便把臉側(cè)開,輕聲道,“抱歉,方才險(xiǎn)些傷了姑娘,我……”
“來賠罪的?”藥葉兒看都不看他,打斷他的話。其實(shí)藥葉兒也明白,一路被人追殺,醒來又看見有人拿銀針要刺他,本能反應(yīng)自然是自保。
她只是不悅他肆無忌憚的目光。
那人垂目,行了一禮,回答,“是……姑娘脖子上的傷……”
藥葉兒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只是問,“怎么個(gè)賠罪法?!?br/>
“姑娘說什么就是什么?!眮砣苏曀幦~兒目光。這下眼睛沒有亂看,藥葉兒心中明了,原來是個(gè)正人君子,還知道非禮勿視這句話。
“你弄得,你收拾?!彼幦~兒把手腕翻出來,指了指手腕上的青傷,又指了指脖子上的傷。
那人見藥葉兒手腕與脖子上的青傷,知曉是自己方才魯莽所致,也不推辭,放下飯碗,接過藥葉兒手中的藥膏,跪坐在藥葉兒面前,倒出一些,輕輕的撩起她的頭發(fā),把手湊到她脖頸處,慢慢揉搓,力道剛好,越來越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