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順,你竟然會出村子?你上一次出村子是多久以前了啊?”門房頗有些驚奇的給范小順打開了門,他實在想不通,這個村子里最懶,最膽小,而且最無賴的人,竟然會出村子,跑出去冒險。
“我想吃頓飽飯,成不?”范小順一臉驕傲的回了門房一句,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弄得門房一陣郁悶,望著范小順那趾高氣揚的背影,愣了好半晌,最終才搖搖頭,關(guān)上了門,心里嘆著,但愿這個人能平安的回來。
走了沒多遠,范小順就和梁逸一行人狹路相逢了。
“哎呦,我說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范小順都會出村?你不怕丟了小命嗎?”開口的是梁逸隊伍里一個中年婦人,她曾經(jīng)被范小順偷過家里的存糧,所以深深的厭惡這個人。
范小順貪婪的看了一眼梁逸身后的那一長串‘收獲’,然后硬氣的說到:“小爺,這是出去發(fā)大財,懶得跟你說?!敝皇钦f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神色還是一樣的猥褻,顯得頗有些底氣不足。
“你是誰的小爺?你信不信老子揍你?”梁逸看平時這個膽小如鼠,招人厭惡的家伙竟然敢這樣說話,一步上前去,捏緊拳頭作勢就要打范小順。
范小順趕緊一縮脖子,朝前跑去,跑了大概一百米,才吼了一句:“我..我..不跟你們計較?!闭f完,又趕緊跑了。
梁逸啐了一口,罵到:“狗一樣的東西,就知道騙吃騙喝,偷雞摸狗,得瑟個什么?”
“算了,梁哥,別跟他計較,周任還等著我們回去,他要換物資呢?!毙》戚p輕的勸到梁逸,梁逸原本也就不打算跟這個范小順計較,這種人打他都嫌費力氣,況且還有正事兒要辦。
借著小菲給的臺階,一行人拖著‘收獲’,快速的朝著村子走去。
再說范小順,跑出了幾百米以后,才敢停下來,拍著胸口,顯得有些驚嚇未定,要在平時,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梁逸這樣頂撞,可今天不同。
再過不久,他就將有一個大靠山了,而且,梁逸,就要你們得意一陣,等一下,你們的那些收獲,還不是我和那位爺?shù)模?br/>
想到這里,范小順得意的一笑,仔細的認了認路,加快了腳步,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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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昏暗的地下水洞內(nèi),一個有些囂張,卻又有些急切的聲音響起。
“真的,千真萬確,那個人絕對不是組織內(nèi)的人,我們干它一票,那收獲..嘖,嘖...”一個猥褻的聲音趕緊接到,這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范小順。
“好,希望你沒有夸張?!闭f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從這個地下水洞里站起,提起一把雙管獵**,就要朝外走去。
這人是個獨居者,卻是一個在地下城內(nèi),非常有名的獨居者,李波。
他有名,一是因為實力的確非常強大,在末世以前,就是一個打地下黑拳的高手,據(jù)說精通柔道,自由搏擊等多種拳術(shù)。在末世后,他的進化程度也比別人厲害,打個比如,假若別人能進化出50KG的力量,他就能進化出150KG的力量,不知道這是不是跟末世前的身體素質(zhì)有關(guān)。
而第二,則是因為這個人非常喜歡搶劫別人的東西,只要他高興,他樂意,一天可以干個十幾票,‘明’組織對他這樣的存在,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他不惹上自己的組織,就隨他去,末世原本就是那么殘酷。
說來,也是他和范小順該有點淵源,有一次,范小順餓極了,村子里那幾天收成也不好,沒有多余的閑糧分給范小順,他被逼慌了,就決定出來碰碰運氣。
卻不想,還沒走出下水道,就遇見了李波這個煞星,范小順身上可沒什么東西好搶,李波道了聲晦氣,就準備打這猥褻小子一頓出氣,就放了他。
誰知范小順這軟骨頭,哪里敢讓李波打,趕緊的巴結(jié)奉承,并承諾,以后當李波的內(nèi)應(yīng),村子里誰有好收成了,就通風(fēng)報信,讓李波半路搶劫。
說真的,還真讓他們干成了幾票,所以,范小順還能時不時的從李波那里得到點兒好處,李波也樂得有這么一個人,付出小小的代價,就能讓自己省不少力氣。
這件事兒,是個秘密,村子里誰都不知道,不然沒人還能容下范小順這匹害群之馬,留在村子里。
見李波就要出發(fā),范小順趕緊喊到:“李爺,等等,這事兒可得從長計議啊?!?br/>
“有什么好計議的,沖進去,干它一票就行了,你少給老子啰嗦。”李波不耐煩的說到。
“不是,不是,李爺,你想,這次這票兒生意,可不同以往,以往那是半路劫道兒,這次可是要沖進村子里去干一票,這情況不一樣啊?!狈缎№樬s緊解釋到。
“有啥不一樣?”李波在末世沒過過什么群居生活,在末世以前,因為職業(yè)關(guān)系,也過著極其自我的生活,他想不出有什么不一樣的。
“首先,這村子可是有大門的,我們得想個辦法進去,別驚動了太多人,再則,村子里還是有些高手的,雖說,在末世人都更加的自私,可大家都明白抱成團,在末世活下去的機會會大些,這樣就難免不會有人站出來管閑事啊?!眲e看這范小順猥褻是猥褻,可腦子也不笨。
比起李波這個莽夫,他至少還是會思考很多問題的,所以才說這樣的小人最可憎。
“好吧,你說咋辦吧?”李波把雙管獵**一扔,大喇喇的一坐,一張典型的莽夫之臉直直的望著范小順,目光中全是猙獰之色。
“我看這樣辦?!狈缎№樞÷暤脑诶畈ǘ呎f著,而李波則不停的點著頭,他就是一個搶劫犯,能省力氣,他也不介意省些力氣,再說了,在這個生存尤為艱難的末世,誰都比較愛惜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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