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廢話,老婆子我先動手了!”涂菲琳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杵在地上,一座座小小的陣法中從拐杖上浮現(xiàn),磅礴靈力涌動。百丈鋒芒仿佛是自那九幽中沖出的兇獸,夾雜著滔天狂力,直沖陣圖而去。
咚!撞擊的霎那天地寂然無聲。緊接著,滔天的靈力以及黑芒,在那天空碰撞之點為中心,猶如一場華麗的雷光煙火,卻沒有給陣圖造成什么傷害。
涂菲琳的臉色有些難看,自己八成力量的一擊竟然只取得了這樣的效果而已,饒是她早有心理準備,仍是忍不住驚駭了。
“確實不簡單?!笨吹酵糠屏盏墓舯惠p而易舉瓦解,眾人心里皆是浮現(xiàn)了這樣一個念頭。
“一起動手!”白若柳已經(jīng)摸清了黑暗陣圖的威力,當即大聲道。其雙手閃電般的結(jié)印,頓時周身空間瘋狂的蠕動起來,五彩神光凝聚,宛如一把要劈開天地的利劍,攜帶著滅世的威力刺出。
禹政諒一根手指凌空輕點,背后一座龐大的陣法涌出,攜帶著漫天雷霆,轟隆隆的響徹四周。
“去?!变谘乱蛔致湎?,手掌心那高速旋轉(zhuǎn)的黑洞里,幽幽的黑暗中,璀璨如耀日般的火光如同壓抑無數(shù)年的火山,帶著驚天動地般的聲勢,閃電般的噴射而出!
轟!天地顫抖,足有百丈龐大的刀芒懸浮在穆岱賢頭頂,瘋狂地劈砍。
“殺!”溱崖的手里一桿實質(zhì)般的長槍撕裂天際,以一種毀天滅地般的可怕姿態(tài),在巫臣那震撼般的目光下,狠狠的轟在了那道黑暗陣圖之上!
九爺也是一聲大喝,腳下一座金光閃閃的陣法浮現(xiàn)而出,然后慢慢地升騰了起來,懸在其頭頂上空,一根金色地能量巨柱似乎要捅破天空。
牢房外白若柳她們要打破角斗場,角斗場里,囚徒們非常激動,比她們都還要緊張。
“有人出手了,在攻擊鎮(zhèn)壓我們的陣法!”
“好可怕的攻擊,我們在這種力量下面就是一只螻蟻而已。”
“我們也許真的可能會出去!”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夠出去。”
“父母等了我十幾年了,他們的身體一直都很不好,也不知道還在世不?”
“還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一旦出手,我要逃離這里,血洗一方!”
“桀桀,老頭子要出去了!”
……
角斗場的牢房里,有人歡呼雀躍,有人老淚縱橫,有人泣不成聲,有人眼神惡毒,有人兇威滔天……但他們都在祈禱著,渴望今夜出手之人將這個牢籠打破。
十二位靈皇,一起出手,其威力可想而知。靈力猶如一條條巨龍在天空上肆虐著,瘋狂的沖擊著。
封印陣圖劇烈顫抖,黑芒彌漫,但尚還未形成攻勢,便被沖散了去。
“砰砰砰……”劇烈的震動依舊,滔天的火焰四濺,能量風(fēng)暴瘋狂擴散著,卻被白若柳先前設(shè)下的陣法給擋住了。于是乎,無盡的能量來回浩蕩,形成無數(shù)的能量亂流。巫臣和楊子璇的實力較弱,只能是拼命地運轉(zhuǎn)功法抵抗著,其靈力消耗達到了一個非??植赖某潭取?br/>
時間一分鐘的過去了,即使是白若柳也感覺丹田內(nèi)的靈力和靈魂力量消耗得非常厲害,更別提其他人了。
“再來一輪!”溱崖大聲冷喝。
眾人精神一震,將體內(nèi)的靈力和靈魂力量匯聚成自己最為兇猛的手段砸出。
在如此密集的滔天狂轟中,持續(xù)了近五分鐘后,一道尖銳的聲音猛的從天上傳來。
巫臣急忙抬頭,便看到那懸掛天空的巨大陣圖之上,竟然開始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這是陣圖要崩潰的征兆!
“要破了!”眾人大喜,手段更為密集了,天地中只剩下了轟隆隆的聲響,靈魂風(fēng)暴如滾滾狼煙沖天而起。
巫臣的腦海里一片嗡鳴,魂塔竭盡全力地抵抗著,卻還是忍不住噴出了幾口鮮血。
他身處外圍尚且如此,那身處中心的陣圖遭受了何種力量便可想而知了。在它的上面,裂紋慢慢地變得密集起來,隱隱間有著細微的破裂之聲傳出。
所有人都知道封印陣圖馬上就要被打破了,頓時忍不住微微雀躍。
但是,這種速度有些太緩慢了,白若柳實在是等不下去。
她在眾人詫異中飛身而起,沖到了黑色陣圖的下方,五彩神華籠罩其身體,擋住了所有人的攻擊。她的所有靈力、靈魂力量在其手心凝聚。那纖細、雪白的手掌攜帶著決絕狠辣的氣勢不顧一切的拍出。
“鐺??!”可怕的撞擊聲響徹整片被封鎖的空間,來回震動,所有人只覺得這種聲音是從心里響起的,不可阻絕,耳朵都被震出了嫣紅的鮮血。
“咔咔咔!”破裂之聲,越來越響亮。
片刻之后,黑暗陣圖之上,竟已是被裂紋瞬間密布……
“再加一把力!”眾人大喝,再度出手。十一道光柱,撕裂空間,仿佛劃過天際的隕石以一種極為驚人的沖勢,狠狠的撞在那黑暗陣圖上。
無法形容的能量漣漪瘋狂蔓延開,那巨大的黑暗陣圖終于是達到了極限,嘭的一聲巨響過后,徹徹底底的炸裂而開。
“快退!”見到這一幕,眾人眼瞳頓時一縮,身形暴退,卻還是來不及了。
狂暴的能量傾瀉而出,如同濤浪般席卷八方,除了白若柳、溱崖、涂菲琳、九爺、以及被護住的楊子璇以外,其余人全都吐血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巫臣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擦掉嘴邊的鮮血,一看角斗場卻發(fā)現(xiàn)后者的大門周圍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廢墟。
“走!”白若柳冷聲道,隨即率先沖了進去,巫臣他們連忙跟上。
沙臺中,九爺身形狼狽,身后有十幾個心腹從角斗場里走了出來,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發(fā)。。
“你已經(jīng)得到自由,現(xiàn)在該完成許諾了?!睏钭予叩骄艩斆媲?,說道。
“咳咳咳,這是自然……”九爺咳出了幾口鮮血,顫巍巍地說道,“你們一直都在尋找的那人就在我們的腳底下?!?br/>
九爺示意了一眼,一個手下走到了角斗場角落中一個極不起起眼的燭臺面前,順時針扭動了的九周,然后逆時針轉(zhuǎn)了三圈,再順時針轉(zhuǎn)動了三圈,最后逆時針九圈。頓時,沙臺寸寸崩裂,露出了埋在下方六米米深的黑鐵鑄造的地面。
“難怪我派人進來,找遍了這里也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蹤跡。竟然在下方?!睏钭予睦锇蛋嫡f道。
在所有的驚駭中,地面又是一聲響動,一條黑黝黝的洞口展現(xiàn)了出來。
“跟我來吧?!本艩斊v地說了一句,被人扶著踏上了那狹窄的實鐵梯子深入地下。
“走……”楊子璇和白若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顫抖著聲音說道,隨即率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