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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態(tài)圖清純 總堂里面上品弟子再

    總堂里面上品弟子再多,也只能派出一支隊伍參賽,在地方學堂中,歐陽突聲名鵲起無可替代,所以南城第一學堂成為公認獲得第二名戰(zhàn)績的學堂。

    兩人的殺命力總和是兩千五百五十三,比總堂兩個上品弟子低出三百多,不過這在中品弟子中也是很高的了。

    “不知道可以不可以不去測試殺命力?”陶浪知道自己的殺命力很尷尬。

    蕭暖始終沒有表現(xiàn)出緊張,悄悄咬一下嘴唇,但是沒有將笑聲發(fā)出,“那是不允許的,說不定和我在一起測試,你的殺命力會如實顯現(xiàn)出來?!?br/>
    “但愿如此!”

    陶浪很希望成為現(xiàn)實,因為九宮宮主當初沒有申明組隊狀態(tài)下的殺命力還是一,而在地方學堂沒有這種遠古實力壁,是無法測試兩人以上的總體殺命力的。

    “我想了很久,你所說擊敗戰(zhàn)兵的方法可能會更快一些,但是不知道總堂的迷蹤武殿適用不適用,如果在第一宮落的太遠,很難追上前面的隊伍?!?br/>
    兩人參戰(zhàn),對于第一宮戰(zhàn)兵狂轟濫炸,很快就能得到九點命中,但是查探真正的戰(zhàn)兵要害會慢下許多,如果是失敗的話,對于全城高手來講,哪怕是半刻的差距也很難再追及。

    陶浪不以為然,雖然玄原大陸的迷蹤武殿數(shù)百萬,但是每過萬年都有可能被擁有祖源血脈的弟子更改規(guī)制,即使總堂就有九萬處,一個一個去改變是不可能的,所以總堂的武殿和地方學堂絕不分別,生硬道:

    “聽我的就是!”

    蕭暖在這個時候是無法耍弄小姐脾氣的,寧可錯,兩人也不能出現(xiàn)分歧,只好委曲求全,“好吧,聽你的,但愿娘贈給的雕月劍能給我們帶來好運?!?br/>
    “那不是師母贈的,而是別人贈的,說不定此刻贈劍之人就在后面的看臺上。”陶浪也是借機給蕭暖助助威,畢竟集體總堂榜事關(guān)重大,這個時刻不能掉隊。

    北城第十九學堂排在陶浪的前面,總體殺命力是兩千三百四十,落在實力壁第六十五位,接下來就是最后一名東堂戰(zhàn)隊的測查。

    陶浪主動牽手蕭暖。

    感覺到她的手很是柔軟,可能是有所緊張導致微微顫抖,便用力捏一下,低聲悄語:“有哥哥在,你放心,實在不行,我像背公主一樣背著你打!”

    這時,陶浪忽然感覺到一種冷厲的眼神探向自己,那是府丞段望!

    因為段望的兒子段六在剿匪中失蹤,官府曾經(jīng)幾次問詢陶浪,結(jié)果一無所得,段六是陶浪引領(lǐng)而走入望風殿的,自然而然這個做父親的冷眼相待。

    你個老王八蛋!

    陶浪在復(fù)仇過程中,親耳聽到段望對兒子的驕縱和段府的奢靡,那么在妹妹被殺死一事中,段望絕對做出了袒護和打壓,最終只賠償十兩銀子結(jié)案,所以非常痛恨這個老賊;無奈眼下大賽在即,只能將仇恨壓在心底。

    兩只手向?qū)嵙Ρ谏厦嫣饺ァ?br/>
    一千二百八十五!

    娘的!

    陶浪暗暗嘀咕,自己的殺命力毫無質(zhì)疑的還是一,甚至都沒有加到蕭暖的殺命力之中,不過心中也是為蕭暖高興,殺命力高出基礎(chǔ)兩百,這種實力不比歐陽突低多少,若不是在學堂考核中被費長英擊傷,闖關(guān)階數(shù)絕不會低于七十。

    看臺上引起騷動。

    很多人站起來仔細觀瞧,實力壁上面最后一行清清楚楚呈示:名次六十六,階數(shù)零,殺命力一千二百八十五。

    白底紅字,數(shù)字真切!

    “這是什么個現(xiàn)象?一中一下兩個弟子的殺命力加起來最少也是兩千多啊,怎么才是不到一千三百?這個樣子連第七宮都闖不過地呀?”

    “紋修中的中品弟子向來不會產(chǎn)生偏頗,看樣子就是那個下品弟子陶浪有貓膩,殺命力估計也就一頭二百,這種情況下怎么讓他來參賽?東堂的人腦袋進水了不成!”

    “據(jù)說那個蕭暖是堂長的女兒,估摸著是陶浪和他的女兒有一腿,故意放私水吧?!?br/>
    ……

    主考官馬上叫停。

    出問題了。

    他來到陶浪和蕭暖身邊仔細觀摩,可是兩人的手好好牽在一起,那末實力壁上面的數(shù)字絕不會有錯,一千多的殺命力,太不貼譜了,馬上對文官喝道:“快查一查,東城衙門報來的數(shù)字有無錯誤,這個一千二百八十號有沒有弄錯!”

    一千二百八十號,就是陶浪。

    文官麻利地翻看賬薄,“大人,沒有錯,東城已經(jīng)查實,陶浪是下品九層之初,的確是東城學堂的堂子?!?br/>
    陶浪很感激東城將軍,沒有將殺命力為一的情況上報,這個將軍很貼譜。

    主考官面對萬人質(zhì)疑,凝重問向這一對被萬人譏笑的搭檔,“如果學堂戰(zhàn)隊沒有闖到關(guān)底,你們的堂長就會受到監(jiān)學廳的責罰,此次總堂大考也會成為街頭巷尾的笑柄。所以,你們現(xiàn)在可以放棄比賽,總堂會把東堂的戰(zhàn)績排在最后一位,不予追究堂長。”

    陶浪果斷把蕭暖的手拉到胸前,絕不放開,笑瞇瞇對主考官說道:“如果大人答應(yīng)將東堂的戰(zhàn)績排在第二十位,我們可以放棄?!?br/>
    “荒唐!”

    主考官斥責。

    “那就算了吧,總堂沒有理由阻止弟子參賽,而且現(xiàn)在放棄比賽,我的師娘會打我屁屁的,我們還是進去試試,萬一打出個二十名呢?”

    蕭暖狠狠壓下頭,在陶浪身邊久了,這種話經(jīng)常聽到,也就漸漸失去了那種不可理喻,陡然聽到難以自制,忍俊不禁。

    “前二十?”主考官露出不屑神色,“你要是拿到前二十,我……我……”他實在找不到可以描述不相信的詞句。

    陶浪拉住蕭暖的手走向迷蹤武殿門前,不敢再松開纖纖玉手,只有兩人挽手走進迷蹤武殿,才能同時出現(xiàn)在戰(zhàn)斗中,到那時才可以松開;而且每一次由休息殿進入下一宮,也需要挽手進入,直到戰(zhàn)斗徹底結(jié)束,兩人會同時返回道大殿前。

    觀看的人們發(fā)現(xiàn)集體總堂榜大考馬上就要開始,而那對男女弟子走向了武殿大門,爆發(fā)出吶喊:

    “讓他們退出比賽!”

    “絕不能讓他們進去,這個臉我們可丟不起……”

    “主考官,我們反對讓東堂參賽!”

    “府丞大人,這是事關(guān)臨漠城的紋修聲望啊,大人發(fā)句話吧!”

    億萬年來的修行,造就出一批批頂尖人才,修者們對于紋修充滿無限的熱愛,每到這個時候的凝聚力無比強大,任何一座總堂內(nèi)的組隊大考均不會出現(xiàn)異狀,如果自己城內(nèi)的組隊大考出現(xiàn)弟子中途跳榜,勢必遭到天下修者們的恥笑,整個臨漠城的修行弟子臉面就會陡遭羞辱。

    段望起身!

    同時,初茵也從座位上起身!

    “大人,”初茵知道這位掌管全城學堂的府丞絕對有權(quán)阻止任何一對弟子參賽,未等段望發(fā)出任何旨意,已經(jīng)飄飛到他的身前,“我是東城學堂的長傅,大人請放心,我的弟子絕不會中途落榜,他們一定會沖到八十一階!”

    段望陰凄凄發(fā)問,“難道這就是你們東堂派來下品弟子的理由嗎?”

    按道理說,各地學堂寧可少人,也不會上報下品弟子,這也會影響到官府的聲譽,看上去臨漠城好像已經(jīng)沒落。

    初茵對禁衛(wèi)城大將軍都不懼怕,焉能怕一個府丞,不亢不卑道:“下品弟子也是弟子,而且在玄原大陸人數(shù)最多,即使是刺史也不會阻止他們參加大考!”

    “哼!”段望鄙夷問道,“如果他們中間落榜呢?”

    “我甘愿自盡于大人眼前!”

    陶浪聽見了初夫人慷慨陳詞,尤其是面對一個贓官,心中燃起戰(zhàn)火。

    這時,一位文官來到段望身邊,交頭接耳道:“大人,這位女子是東堂堂長蕭正的夫人,名叫初茵,已經(jīng)是原紋境界九層?!?br/>
    那就攔不住了!

    這種修為完全可以去郡府任職,看臺上面不知道有沒有高手,但是在前排主掌賽事的人中,沒有一個人成就原紋九層,而在玄燕天下,所有人都崇尚紋修,無形之中對與修為極高的人會生出一種尊敬。

    段望仍然充滿不屑,看來是對東堂弟子耿耿于懷,“那好,如果出現(xiàn)變故,本丞勢必拿你是問,到時候別怪本丞不客氣!”

    大考規(guī)則中沒有阻止下品弟子參賽的條條,又有原紋九層的長傅擔保,一眾主考官員無可奈何,只能聽之任之。

    這也創(chuàng)造出玄原大陸的一項記錄,而且萬年之內(nèi)絕不可能有人打破,那就是組隊賽事中出現(xiàn)一對奇異的男女弟子,其中一個下品,兩者殺命力之和是一千二百八十五,低得不能再低,距離最高的組合將近一千六百,幾乎可以被忽視掉。

    “辰時三刻,開考!”

    主考官確認每對弟子都是握手一起,終于發(fā)布沖鋒的號令。

    瞬間,所有弟子同時沖入迷蹤武殿之中。

    各地的總堂也曾舉辦過組隊比賽,但是專門成為州府重視的賽事尚屬第一次,而且這次開創(chuàng)集體總堂榜,也相當于對全城的學堂進行一次排名考核,對學堂的獎勵也改變成以集體學堂榜為準,獎賞很豐厚,第一名獲得城府獎金五十萬兩,第二名三十萬兩,第三名十萬兩,第四名至第十名一萬兩。

    個人總堂榜的獎賞未做變更。

    所以弟子們必將竭盡全力為自己的學堂爭得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