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女子見季榮華盯著她久久不回話,以為是自己的花容月貌將對方給迷住了,當(dāng)下心里不禁樂開了花,臉色也露出一副羞澀狀,“公子,你是不是激動的不出話了啊,沒關(guān)系,我理解”完,還拋了個媚眼。
季榮華竭力忍住心中的一股沖動,拱手行禮,回道:“這位姐怕是誤會了在下對姐并無任何旖旎之想,若是姐無其他事,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著,便要往來時的方向奔去,奈何周圍早已被看熱鬧的人堵得水泄不通,盡管汀蘭芷蘭還有啞女竭力要護(hù)送季榮華從人群中擠出一條路來,卻也是異常艱難,突然季榮華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抓住,然后身子突然不受力的猛地向后倒去,啞女眼神一凝,腳下一個虛步,踏至季榮華的身后,橫臂一攔,將季榮華的身形穩(wěn)住,另一手則是暗暗用力將抓住季榮華的那只手給打了下去,這一切只發(fā)生在一瞬間,速度之快,令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哎喲”
一聲哀嚎,胖女子突然抱著自己的手,用力的甩了一起來,一邊甩,一邊直呼痛。
“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稍微緩和后,胖女子突然惡狠狠的看著啞女,心中滿是憤怒,想她花如月,光聽著名字就知道是花容月貌了,更何況她還是這溢郡府七品執(zhí)事之女,面前那個丑女人,竟然敢阻撓她對未來美好婚后生活的追求,簡直罪無可恕,想到此,花如月便更加憤怒了。
“你等著,等公子入贅到姐家來,姐一定讓公子把你給打殺了,你這樣的惡奴,留著做什么”花如月伸出食指指著啞女罵道,似乎是罵累了,便停了下來喘氣。
隨后,看向季榮華時,立馬換上了一副羞澀的神情,“公子你放心,等你與我成親后,你什么我都依你,家父雖然不才,只是區(qū)區(qū)正七品溢郡府執(zhí)事,可在這溢郡府城也是有一二分量的。”
話語間雖然謙遜,可那神情在眾人看來,卻是不可一世的驕傲。
聽著花如月的一番話,季榮華的神情早已冷了下來,臉上看不見絲毫的笑意,目光冷清,只見她抖了抖長衫,抬眸正視花如月,“這位姐,我想你應(yīng)是想多了。”
花如月見季榮華跟她話,連忙堆著笑,一副期待她接下來的話的樣子。
“我從來未想過要與姐你成親,也對姐你無半點心思,可以直白的,若是你聽不懂,可以叫在場的諸位翻譯一番?!绷T,對眾人拱了拱手,心中對于面前的這位花如月是愈發(fā)的不喜,她素來不喜歡別人對她身邊的人評頭論足,所以這花如月算是觸到了她的逆鱗。
花如月卻如同根聽不懂她的意思似得,笑著揮了揮手,“沒關(guān)系,我喜歡你就行了,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出來的嘛”
青嵐國素來民風(fēng)淳樸,像花如月這般大膽又臉皮厚的女子還真是少見,但是圍觀的人多是溢郡府城地的人,自然見多了,也覺得見怪不怪了,但是季榮華等人卻是第一次見,自然是難以理解。
汀蘭畢竟穩(wěn)重,卻也沒話,只是一臉不喜的看著花如月,可芷蘭卻是再也看不慣,向前一步,道“你就是欺負(fù)我們家公子好話,要我,你就是不知廉恥,一個女兒家的,也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出這番話來,若是拿到京都,定是要被京兆府尹的吏給拿進(jìn)牢去,治你個敗壞我青嵐國風(fēng)氣之罪?!?br/>
芷蘭畢竟是高門大府里出來的丫鬟,尋常話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一板一眼的,從來沒聽過外面那些市井之中的穢語,所以能出不知廉恥四個字來,芷蘭自認(rèn)為,只要是稍稍有點臉皮的姑娘家,都會掩面逃去,可是芷蘭確確實實是不了解眼前的這個花如月。
只見花如月瞇了瞇原就是一條線的眼睛,撇了撇嘴,直接無視了芷蘭,這時,原跟著花如月出府的卻在人流中走散的丫鬟仆人們紛紛擠進(jìn)了人群,來到了花如月的面前。
“姐你別再亂跑了,萬一被不懷好意的歹人擄去,奴婢們可怎么跟大人交代啊”一丫鬟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道。
花如月卻是眼前一亮,連忙指揮著,“你們快把你們的新姑爺給抬回府去,趕緊的”
原花如月之所以只是嘴上,而不似從前那般直接將人擄了回去,就是因為跟自己的丫鬟走散了,如今見到丫鬟,自然是連忙吩咐著。
下人們聞言,便知道她家姐定是又看上了誰家的男子,眼底紛紛劃過一絲厭惡,回頭看了一眼季榮華,眼中不可抑制的驚艷,心中不由驚嘆,怪不得姐這么急迫呢,這樣如畫般的男子,任誰都想擄回家去吧
下人們雖然有些厭惡花如月的做派,但她們畢竟是下人,但是對于花如月這一次的命令,她們的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歡喜的,暗暗贊嘆花如月這次的好眼光,當(dāng)下便領(lǐng)了命令,向季榮華走去。
“公子,請把”
丫鬟們紛紛拿出自以為最美麗的笑容一眨不眨的盯著季榮華,用自己的身子在季榮華等人周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四周的路封得死死的,她們都是習(xí)過武的,底子自然比一般丫鬟要好上不少,擒拿一般的壯漢是不在話下,這也是花如月的父親派她們侍候花如月左右的原因。
季榮華雖然不知道為何她們這么有自信能拿住自己,心中卻也不敢絲毫掉以輕心,就算她們這邊有啞女,可她們有三個人,啞女一個人如何照看的過來。
啞女在季榮華身前,平庸無奇的臉色面無表情,她自然也是看出來了對面的這幾個丫鬟的實力,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想她柳葉刀啞女也是在江湖上血拼過的,經(jīng)歷過生死廝殺才闖出了名堂,面對面前這幾個人,還是能一擊拿下的,于是啞女暗中運(yùn)功,藏在手袖下的柳葉刀瞬間滑至手中,蓄勢待發(fā)。
見季榮華遲遲不發(fā)話,丫鬟們突然展顏一笑,齊齊道“請恕奴婢們無禮了”
話落間,便齊齊伸出手勾成擒拿式,沖季榮華而去。
“呵呵”
突然不知何處傳來一聲輕笑,只聞得清風(fēng)拂過,暗香幽來,原正要靠近季榮華身邊的丫鬟齊齊被轟飛出去,就連汀蘭芷蘭還有啞女也被溫和的移到離季榮華兩步開外。
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便落在了季榮華的身旁,一襲紫色華貴錦緞長袍,如潑墨浸染的墨發(fā)隨意的用一根紫色繡金紋繩綁在身后,臉上是用一面薄如蟬翼的紫玉面具遮住,白皙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緊緊摟在季榮華的腰間,而另一只手則是放在季榮華的腦后,令季榮華與其對視。
“都怪為夫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br/>
一聲輕笑,聲音入山泉般溫潤纏綿,如黑曜石般的黑眸中劃過一絲笑意,直直的看著季榮華的雙眼,似乎要看進(jìn)她的心里去。
季榮華先是一愣,似乎覺得眼前的人的聲音有些耳熟,轉(zhuǎn)而覺得不可能,畢竟百里燁是雙腿殘疾之人,而面前的男子,卻是好端端的。
隨即似乎反應(yīng)過來,便是惱羞成怒,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子抱在懷里,是何等感受更何況,還是在她女扮男裝的前提下,想到面前的人會是跟百里靖一樣的男子,季榮華心中就有一股難言的別扭感,當(dāng)下便掙扎起來,奈何對方將她鉗制的死死地,令她動彈不得,季榮華也只能泄氣的停下掙扎,卻是用一副充斥著惱怒的神情看著面具男子。
雖然季榮華是一副惱怒的神情,可看在圍觀的人眼里,卻是一副深情地對視,人群中頓時有不少人投來各種各樣的眼光,有的鄙夷,有的厭惡,有的平淡,還有些是祝福。
“你你們”花如月似乎被面前發(fā)生的事情給震住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看著相擁而立的二人,兩個男人而且還稱為夫花如月立即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花如月愛美男,臉皮厚,可是,可是她從未聽過,男子與男子之間還能
當(dāng)下有些接受不了的花如月,便暈了過去,那以噸為計算的龐重身軀就這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一眾丫鬟見自家姐暈倒,又知自己不敵眼前的面具男子,當(dāng)下也顧不得季榮華,幾人費(fèi)力的抬起花如月,便離開了。
等花如月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人海,季榮華便壓低聲音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公子”最后公子二字,似乎頗有些咬牙切齒。
“為何要放開你,萬一別人再欺負(fù)你怎么辦”面具男子輕笑著道,心情似乎頗為愉悅。
“啞女”季榮華見面具男子沒有放開自己,便向啞女求救,畢竟出發(fā)前百里燁過,啞女會寫拳腳功夫,雖然她知道面前的男子武功厲害,可是啞女就算再不濟(jì),應(yīng)該也能拖延一下吧,至少能讓她暫時脫身便好。、
可沒想到的是,這次啞女出乎意料的淡定,腳下似乎是生了根似得穩(wěn)穩(wěn)地在原地,面無表情的了句,“我打不過他”
面具男子似無意的掃了啞女一眼,眼中帶著淡淡的贊賞,啞女微微勾唇,似乎是在笑著。rs快來看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