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千萬別亂來??!簍子捅大了這次可能沒人摟得住啊,現(xiàn)在的形勢對咱們非常不利,最好還是忍忍——”
想起幾年前葉成駕著直升機轟擊嫌犯的場景,沈萬輝都還是一陣后怕,如今聽得他又口出狂言,不由得就心驚肉跳起來,于是又好言相勸了一番。
葉成知道沈萬輝現(xiàn)在也是騎虎難下,甚至還有些畏手畏腳,當即不屑而道,“老沈,別說那么多廢話了,我不管你怎么做,只要始終堅持正義的立場就好,你始終要相信,正義一定會戰(zhàn)勝邪惡的!等著瞧吧,我一定會把眼前的黑惡勢力掃除殆盡的!”
說罷,葉成果斷掛掉了電話。
沈萬輝拿著手機卻還若有所思,嘴里不斷重復著葉成那句“堅持正義的立場”之話,心中更是久久不能平靜。
“你準備怎么做——讓我來開車!”
薔薇見葉成拿著監(jiān)控硬盤鉆進汽車后情緒都還有些激動,擔心他開車出事,當即拉開駕駛室門,硬生生將他往副駕駛上推去。
“那還用說,當然是有冤抱冤,有仇報仇——媽的,居然爬到老子頭上拉屎來了!”
葉成說著又摸出一只煙來點上,見薔薇關(guān)上了車門,動了汽車,又道了句,“去花樣年華——”
“就咱們兩個?我猜他們要么有了準備,要么搞事的人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
“先去看看再說,就算現(xiàn)在報不了仇,老子也要跑到他們門口去撒泡尿!”
“庸俗!”薔薇丟給葉成一個蔑視的神情后,終究還是松開了剎車,轉(zhuǎn)動了方向盤。
五分鐘后,寶馬車在花樣年華大門口停了下來。
這時,夜色漆黑,就連街道上許多路燈也停止了工作。
葉成見一道卷簾門將花樣年華的大門嚴實地包裹了起來,四處都是一片昏暗,連一個人影都沒有,不由得就罵了個草字。
“你看,我說得沒錯吧?”
薔薇看著窗外的景象不由得一聲冷笑。
葉成也不多說,推開副駕駛的車門,幾步走到卷簾門邊,掏出自己的家伙就往門縫里澆灌了起來。
他還真在花樣年華大門口撒尿了?!
薔薇看到葉成如此粗俗的舉止真是又氣又好笑啊,沒想到這家伙都快奔三的人了,做起事來卻還跟小屁孩一樣任性。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走,先回春暉小區(qū),老子好好想想怎么收拾這些王八蛋再說!”
釋放完畢之后,葉成又麻利地鉆進了汽車,讓薔薇帶他回春暉小區(qū),薔薇當然只得照辦。
回到小區(qū),打開物業(yè)辦公室的門后,葉成直接將在上夜班的吳長樹叫到面前,丟給他一張銀行卡道,“小偉和賈波的事你聽說了吧?”
“都聽說了,老大,找到搞事那個王八羔子沒有?媽的,老子現(xiàn)在真想弄死他給兄弟們報仇!”吳長樹聽說李小偉和賈波被人揍得半死不活后,早就氣得義憤填膺了,如果不是現(xiàn)在還在值夜班,他恐怕都提著刀子出去k人了。
“把這張卡拿到醫(yī)院去,先給兄弟們把住院費和手術(shù)費交了,密碼是xxxx,這幾天你就不用上班了,找?guī)讉€兄弟在醫(yī)院護著小偉和賈波他們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葉成說著又將一張銀行卡丟給了吳長樹。
盡管吳長樹還想親自去報仇,但他聽得葉成如此安排,也不好反駁,接過卡后慌忙就往醫(yī)院趕去了。
葉成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一點二十五分,也不管潘強那廝睡了沒有,打了個電話就讓他度到春暉小區(qū)物業(yè)辦公室來找他報道。
潘強知道葉成這么晚找他一定有急事,于是翻筋斗從床上爬起來后,就開著車兒風馳電掣地往春暉小區(qū)趕來了。
葉成見潘強走進辦公室,扔給他一支煙后,就將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屏轉(zhuǎn)到他面前問道,“認識這個家伙嗎?花樣年華里管事的?!?br/>
畫面上這個男子,顯然就是今晚整個事件的元兇,也就是整容后的陳沖。
“不認識!應該是新來的吧?老大,出啥事了嗎?”
潘強今晚跟小妞戰(zhàn)斗了兩三次后就早早躺到了床上,因此陳沖帶人大鬧幾個kTV的事情他全不知情。
“這混蛋帶人砸了咱們的場子,打傷了小偉和波波——”
“草他狗日的,吃了包子膽了?!”葉成的話還沒有說完,潘強就大罵了起來。
“我看他是騎了一條相當厲害的狗,才會有這么大的膽子,馬上派人出去打聽這混球的下落,一定要弄到他的詳細資料。告訴兄弟們,誰的消息及時準確,事后一經(jīng)核實,立即獎勵人民幣一萬元!”
事實上,在潘強沒有到來之前,葉成就進入了公安核心系統(tǒng),通過硬盤中的幾張陳沖的照片搜尋了他的信息,雖然出來了幾十條搜索結(jié)果,但這些資料卻沒有一點兒用處,因為這些人都是外省人,完全不跟這家伙沾邊;幾個小時前,陳沖跟曾鵬他們對峙時產(chǎn)生過語言沖突,葉成已經(jīng)從他的口語中判斷出他就是地地道道的梓州人,所以現(xiàn)在葉成只有將搜尋照片資料的任務交給了潘強。
“好,我馬上去辦!這混球是花樣年華的對吧?”
潘強邊說邊摸出了手機。
葉成道了一個“是”后,潘強就給他手下那幫小弟打起了電話。這小子跟陳沖一樣,本身就是西青會的,加上現(xiàn)在花樣年華的安保里也有許多是原西青會的成員,因此這小子打出去十幾個電話后,立即有人反饋回消息了,“此人名叫陳沖,與原西青會的扛把子陳沖同名同姓,這小子在k完了人后,就連夜開車跑到南江去了!”
“媽的!他居然也叫陳沖!”
聽到這個消息后,葉成不由得感到震驚。
“草,這混球是不是跑到韓國去整過容??!”
潘強聽完小弟在電話里的匯報后,不由得又將電腦上的照片多看了幾眼,不過他現(xiàn)這個陳沖比以前那家伙壯實了許多后,當即又搖了搖頭。
“我看這家伙百分之九十九就是他了!”
葉成很快從機要系統(tǒng)里調(diào)出了陳沖的資料,跟他以前的照片對比了起來,雖然兩者面貌已經(jīng)截然不同了,但是二者面部骨骼特征在軟件的比對下,卻達到了驚人的相似度。
“怪不得下手如此狠毒,原來還是你的老仇人!”
一直站在葉成身后幫他捏背的薔薇忍不住開了一句口。
“看來他還真是去整容了!媽的,他居然還有膽子回來興風作浪!老大,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不下個黑道追殺令吧?”
“你的小弟不是報告說他已經(jīng)開車連夜跑到南江去了嗎?難道梓州的黑道追殺令在那邊也能管事?”薔薇畢竟在黑道混了多年,對于江湖規(guī)矩她也是非常清楚的,因此聽到潘強的話后,當即提出了質(zhì)疑。
“這個——這個好像確實有點兒難辦!這雜碎還真是狡猾啊,媽的,居然跑到南江去了!”聽到薔薇的質(zhì)疑聲,潘強這才意識到事情很是棘手。
不料葉成卻一拍桌子道,“媽的,就是跑到國外老子也要把他抓回來!走,咱們現(xiàn)在就去南江!”
“啊——現(xiàn)在?”潘強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當然!”
葉成說著就起了身準備往辦公室外面走。
薔薇卻擔心道,“咱們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別說去抓他報仇了,恐怕連他的藏身之地都不好找啊?!?br/>
“這個好辦!我有位老朋友在那邊,讓他放個風出去,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想起那位“老朋友”,葉成不由得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