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起的眼眸危險,長指抬起她的下巴,逼近的氣息縈繞在臉蛋里。
秦悅眨了眨眼睛,很無辜:“我什么都沒想啊?!?br/>
他皺眉不信,秦悅做出一副無奈又好笑的表情,反問道:“那我應(yīng)該在想什么嗎?”
反正,她是不敢說,她在腹誹他小公舉的。
秦悅的表情很真,完全看不出她想要匿藏的那些心思。
男人瞇著鳳眸半響沒吭聲,秦悅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好困,老公大人讓我睡一會唄?”
跨國飛機行程得十幾個小時,昨晚也沒怎么睡好,秦悅現(xiàn)在是真的困,不完全是借口。
祁北伐被她一句老公大人成功取悅到,沒計較她剛才的小心思。
不過……
祁北伐把電腦放在一旁的位置,長指勾著秦悅的下巴,薄唇輕啟吐字:“我陪你睡?!?br/>
???
秦悅瞪圓了眼睛,人一句被他圈在了懷里。
座位太小,兩人的身量卻是一點兒都不小。秦悅臉都快黑了:“祁北伐,你就不考慮一下你的身高體重么,這哪里睡得下兩個人!”
男人垂著眼簾,深邃的鳳眸注視著她:“躺我懷里,委屈你了?”
秦悅差點沒被氣炸,忍,忍他個王八犢子!
再忍她都要成忍者神龜了??!
怒意沒來得及爆發(fā),腦袋被祁北伐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摁在懷里。
獨屬于男人的氣息熏了秦悅一臉,屁股又挨了一巴掌:“老實點,不然,我不介意跟你做點別的。”
他彎下脖子湊在她耳畔吹了口熱氣,富有磁性的聲線低沉邪氣:“在飛機上,還沒跟你試過呢?!?br/>
“齷齪!”秦悅低罵了一句,趴在他懷里,倒也算老實了。
顛簸一天才回到北城,睡得不舒服,秦悅累的不行。一下飛機,就接到了裴九卿的電話。
他親自來接機。
秦悅腦袋轟隆一聲炸響,登時想返回飛機的沖動都有了。
在心里把陸爭鳴問候了無數(shù)遍。
還不如不讓人來接機呢。
派裴九卿來,是嫌還不夠亂嗎?!
祁北伐察覺她臉色不對勁,蹙眉問她怎么了。
秦悅支支吾吾怎么開口,一道聲音就傳了過來:“悅兒,這里?!?br/>
順著聲音看過去,裴九卿單手插在褲袋里,朝她揮了揮手,大搖大擺朝她們過來。
秦悅幾乎咬破了嘴唇,側(cè)目果不其然,就見祁北伐臉色沉了下來,湛墨的眼瞳迸發(fā)著危險的氣息,如同捕獵獅子遇到狼一般的警惕。
“老大讓他來接機。”秦悅訕訕的解釋,就被祁北伐摟著肩膀,抱入了懷中。
兩男人氣息張弓拔弩,秦悅夾在中間,頗有些里外不是人。
“祁總也在啊,還真是巧了?!?br/>
裴九卿笑了下客氣跟他打招呼,眼里的敵意卻不少。他抬手要去摸秦悅的腦袋,祁北伐抱著秦悅躲過,避開他對秦悅的觸碰。
“即便是兄長,但秦悅是有夫之婦,還是保持距離為好,省的讓人誤會?!?br/>
裴九卿反唇相譏:“你既都說我是兄長了,還有誰會誤會啊?難道是祁總你么?不應(yīng)該吧,堂堂祁大少,連大舅子的醋都要吃?”
“自然是你的未婚妻會誤會?!?br/>
祁北伐輕抬的下頜,氣勢不怒自威,毫不忌諱自己的小氣:“畢竟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吃醋,有何不可?!?br/>
“你倆小孩子么,大庭廣眾之下,吵什么吵?”秦悅不耐煩地打斷兩人,真是受夠了這倆男人。
“我餓了,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說。”
她一手拽著一個把他們雙雙都拎出機場。
一路回到住處,都沒再有過任何交流。
秦悅冷冰冰的一張臉,看這倆誰都不能夠順眼了。
陸爭鳴跟江津回來,看到的就是三人坐在客廳里,皆是板著張臉,誰也不說話的畫面。
“這都怎么了?”陸爭鳴笑了笑,緩解氣氛。
秦悅站了起身:“老大,既然你回來了,我們上樓聊聊?!?br/>
說完,她又看向江津:“江叔,阿祁第一次來這,人生地不熟,你幫我招呼一下?!彼驍D眉弄眼。
江津大致理解秦悅的擔(dān)心,笑笑讓她放心上去。,
跟著陸爭鳴上了書房,秦悅一屁股坐在沙發(fā)里,臉色都沒有緩過來。
“怎么了?”
“還能怎么?那倆狗男人,想逼死我?。 鼻貝偰缶o的拳頭咯咯作響,臉色很難看。
倆都奔三的男人了,一個集團(tuán)總裁,一個一軍之長。
皆是有頭有臉,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
一碰面就是斗嘴挖苦吃醋,還能不能更幼稚一點?想把她逼上梁山么!!
秦悅無比后悔,同意讓祁北伐來北城的決定。
就該知道,這兩人見面,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的!
秦悅氣憤填膺,擰緊的秀眉滿是不忿。
陸爭鳴都被逗樂了,竟親自倒了杯水給秦悅,放到她跟前里:“喝口水消消氣,回頭老大幫你勸勸。”
秦悅接過水杯,卻沒把他的話放心里去。
他有這本事,她還用得著跟現(xiàn)在這樣尷尬嗎?甚至可以說,她落到現(xiàn)在這個處境下場,完完全全都是被他造成得好么??!
秦悅心里一肚子怨氣無處發(fā)泄,兩個狗男人都不好招惹,她干脆給陸爭鳴這個罪魁禍?zhǔn)讛[臉色。
秦悅從小在基地里長大,無法無天慣了。
但多年前,被陸爭鳴阻止她跟裴九卿感情發(fā)展后,她在他跟前,就順從了起來,再沒有跟陸爭鳴放肆過。
很服從命令,卻也是梳理了。
多年后再次見秦悅在自己跟前鬧小脾氣,陸爭鳴倒也不惱,反而臉色愈發(fā)溫和起來:“是老大的錯,沒幫你處理好,回頭我定然親自跟祁北伐聊聊,讓他理解你。行嗎?”
他再三保證,一定幫她哄好祁北伐,讓他消除戒心,別動不動跟裴九卿吃醋杠上,秦悅繃著的小臉才緩和幾分。
跟他談起正事。
“老大,祁云庭的話,我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不可否認(rèn),他有挑撥離間的意思,但總歸也不乏真話,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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