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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2000xxx 倒是個忠心的丫鬟只是這腦

    “倒是個忠心的丫鬟,只是這腦子怎么就這樣糊涂呢?”皇后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皇后娘娘,翠燕年齡小,不懂這些,還請皇后娘娘手下留情?。 庇褓F妃看著皇后的樣子,便知道事情不好,但她還是決定最后努力一把。

    “主子,奴婢這次是必死無疑了,往后您在宮中一個人要好好的。顰真會替奴婢好好照顧著您的。”

    翠燕說完,便奮力掙扎起身,就在眾人以為她要傷人的時候,翠燕猛地一頭撞在了朱紅色的柱子上,悶悶的撞擊聲,嚇得宮人們失聲尖叫,玉貴妃則是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

    “這丫鬟想的可真是周到,怕本宮查出來幕后主使,就自殺謝罪么?”皇后頗有深意的看了玉貴妃一眼,可玉貴妃現(xiàn)在根本就沒空去理會皇后,只是一直盯著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翠燕,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

    顰真見了,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了,直接撲上去抱著翠燕的尸體哭泣。

    顧梓彥看著眼前的一團糟搖頭說道:“皇后,茗歌,這里的事情就交友你們處理吧。”

    顧梓彥走后,蘇茗歌也找了借口離開了,一路上,蘇茗歌都覺得事情不對勁,畢竟單憑著一個丫鬟是不會有這么大的膽子的,而且皇后說的那個幕后黑手,昭然若揭。

    “主子,您是不是在想著,翠燕定是受人指使的?!币魉⌒囊硪淼膯柕馈?br/>
    “呵,這還需要想么,我真是沒想到,爹爹在的時候鐘徳庸那樣與爹爹過不去也就算了,可為什么要商量著打我孩子的主意!看來是我平日里太過于好說話了。”蘇茗歌半自嘲著。

    吟霜接話道:“是啊,這宮中誰不說您好說話呢,就連位分都沒有的珍兒也敢過來給您下馬威?!?br/>
    “吟霜,你去派人盯著些,看看皇后會如何處理此事。從今日起,后宮之中誰若是再敢犯我蘇茗歌,我定叫他后悔莫及!”蘇茗歌頭也不回的吩咐著。

    只是那么一瞬間,吟霜便覺得蘇茗歌身上的氣息變了:“是,奴婢知道了。”

    皇后讓人把翠燕的尸體從顰真手里頭奪過來之后,便邪邪的看著玉貴妃道:“玉貴妃,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怎么就會觸了皇上的霉頭呢?”

    玉貴妃冷笑著說道:“皇后娘娘,您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您以為您弟弟對她的態(tài)度,旁人真的看不出來么?”

    “呵,本宮弟弟對她不過是存在著敬重罷了,到是你,身為后宮貴妃,卻這樣心狠手辣,實在是少見之極,來人啊,傳本宮鳳印:玉貴妃違背賢良淑德,愈加傷害皇子,幸得早日被發(fā)現(xiàn),終究未釀成大禍,念在其娘家的份兒上,禁足三個月,降位分為妃位!”

    “呵呵,皇后啊皇后,沒想到你真的會乘此機會來捉弄與我!我原以為與你一同嫁給皇上,不說情同姐妹也應該是惺惺相惜的,可你卻這般對待我,呵呵?!?br/>
    玉貴妃聽完,只能冷笑著,但什么也沒說,畢竟這次是自己做錯了,可被降了位分就有些太過了吧,再者說了,皇后是直接下了旨意的,并沒有與任何人商量。

    “玉妃,你還是在這里好好的反思吧,本宮還要去向皇上復命呢?!被屎笳f完之后便在丫鬟的簇擁下離去了。

    御書房中,顧梓彥捏著眉心,奎子揮了揮手將太監(jiān)們都趕出去之后才說到:“皇上,奴才在延禧宮中不止搜出了一個東西?!?br/>
    “還有什么?”

    奎子這才將后來找到的那個檀木雕刻的小人拿出來,顧梓彥看了,怒道:“竟然藏了這么多東西!簡直就是不把宮規(guī)放在眼里!”

    “皇上,恕奴才多句嘴,這東西,看著并不像是玉貴妃做的?!?br/>
    “為何這么說?”

    “皇上,奴才記得,玉貴妃最是聞不得檀木的香氣,所以這樣的東西是斷然不會出現(xiàn)在延禧宮的,所以奴才才會猜測,這東西是不是有人栽贓嫁禍的。”

    “你觀察的倒是仔細,可玉貴妃縱容手下做了布偶害人已是事實,任誰也賴不了帳!”顧梓彥說完之后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只是不知皇后是如何處理的?!?br/>
    “皇上莫要著急,想必一會兒皇后就會來找您的?!?br/>
    果然,話音剛落,便聽到外頭有人高唱著“皇后駕到”了。

    皇后一身華服進來行了禮之后說道:“皇上,玉貴妃縱容奴才做出了這等齷齪之事,實屬出格,所以臣妾下旨降了位份?!?br/>
    “降了也好,算是給她一個教訓,這下人們都是跟著主子有樣學樣的,皇后,這后宮之中你也該好好整頓整頓了?!?br/>
    “是,臣妾知道了。”皇后說道。

    “這幾日,皇后還要好好照顧霜云宮,畢竟那孩子還小,朕怕端妃一人照顧不來?!?br/>
    “皇上這樣心疼端妃,真是羨煞旁人呢?!被屎笤捳Z間酸味十足。

    顧梓彥略微不滿,但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二人又聊了幾句之后,皇后便出去了。

    數(shù)日之后,玉妃憤怒的將手中的筷子拍在了桌上:“你們真是放肆!是不是瞧著本宮降了位份,才會這樣捉弄于本宮!”

    一屋子的丫鬟們都嚇得跪倒在地:“娘娘恕罪啊,御膳房的廚子說了,妃位和貴妃的膳食是不同的,所以,所以……”

    “呵!好一個御膳房說的,你若是不拿的話,御膳房的廚子能怎么你?說到底還不是你看著本宮不順眼了所以才要騎到本宮頭上來么!”

    玉貴妃說完,顰真便冷著臉過去直接扇了那個宮女兩巴掌,手起手落,那宮女整張臉都紅了,可又不敢解釋,只能這么受著。

    “怎么,顰真教訓你,你還覺著委屈了?”玉貴妃看著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就覺得來氣。

    “奴婢,奴婢沒有,奴婢多謝顰真姐姐教訓。”

    那丫鬟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可顰真卻也覺得不出氣,又照著原來下手的地方來了兩下,那小丫頭的嘴角立刻沁出了血。

    “好了別打了,這樣蠢笨的人還是趁早趕走吧!”

    “沒聽到娘娘的話么,還不收拾東西滾!”顰真疾言厲色的說道。

    那丫鬟委屈至極,只能抹著眼淚磕了頭離開。

    “都下去吧?!?br/>
    宮女們出去之后,玉妃依舊是不順心,顰真走上前來說道:“娘娘不必這樣生氣,翠燕姐姐的仇也不難報,只是要看娘娘怎樣利用人了。”

    “誰?”瑜妃聽著顰真的話說道。

    顰真將落在地上的筷子拾起來說道:“娘娘忘了,咱們手里頭,不是還有那個李媽媽么?”

    “你說的倒是輕松,可現(xiàn)在本宮被禁足了,根本就出不去,還怎么聯(lián)系李媽媽?!?br/>
    “娘娘,您被禁足了,可奴婢還是可以出去給您傳膳的,所以……”

    “好,那此事便交給你去辦了?!庇皴粗A真略紅的眼眶拉起她的手說道:“顰真,現(xiàn)在本宮就只有你可以相信了?!?br/>
    “娘娘放心,奴婢誓死效忠娘娘。”

    玉妃聽了顰真的保證之后,心中終于安穩(wěn)些了。

    這邊姚瑜在玉陽殿中悠然自在的做女工,玢兒和茵雪在一旁候著,玢兒看了看天色說道:“主子,時候不早了,您還是歇歇吧,您都做了這樣長時間了,仔細了眼睛啊?!?br/>
    “不礙事,這就快完工了。”姚瑜手指靈巧的翻飛在繡布間。

    “主子這樣好的手藝,奴婢真是羨慕呢。”茵雪說道。

    姚瑜聽了輕笑道:“這有什么好羨慕的,我打小就會這些,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br/>
    “主子,有時間可否教教奴婢?奴婢也好想學。”

    “茵雪,你去看看小廚房,我在那里燉了燕窩,可別燉老了?!辩銉翰幌滩坏恼f了一句。

    茵雪雖然想拒絕,可自己也不好在主子面前鬧騰,于是只能答應了。等茵雪一走,玢兒便湊到姚瑜跟前說道:“主子,奴婢剛剛聽說了,說是玉貴妃被皇后娘娘降了位份呢。”

    “哦?是么,這些日子我都沒有出過門,你給我說說詳細的。”姚瑜將最后一針收好之后咬掉了線頭。

    玢兒清了清嗓子將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姚瑜心中也大概有了個數(shù),可就是拿捏不準皇上的性子。

    “主子,您還要繼續(xù)跟著玉貴妃么?”

    “再說吧,反正這兩日她被禁足了,也出不來,我也進不去?!?br/>
    “奴婢明白您的意思了?!?br/>
    “明白就好,不必多說,對了,我看著茵雪的性子實在是軟弱,不適合在我身邊帶著,你什么時候想個主意打發(fā)了吧?!?br/>
    “是,奴婢知道了?!?br/>
    玢兒才說完,茵雪便端著一個白瓷碗進來了:“回主子,燕窩羹好了?!?br/>
    “拿過來吧。”

    茵雪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朝著姚瑜走去,可經(jīng)過玢兒的時候,玢兒不動聲色的絆了她一下,茵雪一個沒站穩(wěn),一碗滾燙的燕窩羹就這么打翻在地,湯汁濺到了姚瑜的水藍色繡花鞋上,打濕了幾個斑點。

    姚瑜倒吸了一口氣道:“你這丫鬟怎么做事的,都燙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