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理智曠工,沈墨澤動手果斷掐住顏落白纖細白皙脖子,手指收攏,她立刻呼吸困難卻沒掙扎,任由他掐著脖子。
她一點不怕死,蒼白臉上冷笑是那么諷刺,這個惡魔終于忍住他的獸│性了嗎,不再繼續(xù)偽裝了嗎!
這才是他惡魔的真面目吧!
“沈…墨…澤,我恨你,我!恨!你!”幾乎從牙縫里擠出的話語,聽的沈墨澤特別不舒服。
“恨吧,對于死人的恨我從不介意!”
他殺的人多到自己都數(shù)不清,而每個人的臨終遺言都是恨他或惡毒詛│咒,所以對于這類言語他向來直接忽略。
“沈…墨…澤,你個沒心…沒肺惡狼,我……當初就不該……救…救你……”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聲音小到沈墨澤都沒聽清楚。
她剛說了什么,當初怎么了?
“顏落白你剛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
他陰騭眼眸俯視著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快被掐死了。
手指松開,那本白皙脖子已紅了一大片,可見他剛有多用力。
“顏落白你別裝死,醒過來再給我說一遍!”
剛才他好像模糊聽到“救他”兩個字,覺得很驚訝,如果那兩個字真是“救他”,她一定在騙他。
他沈墨澤什么人,何時需要個廢物來救!
他粗魯搖著顏落白想讓她醒過來,然而她偏偏喜歡跟他唱反調(diào),不但不醒連呼吸都開始似有若無。
這情況讓沈墨澤有點擔心了。
冷靜下來后理智回歸,他目前似乎真不能沒有顏落白。
該死,他居然有離不開個女人的一天!
沈墨澤氣憤的撥通夜笙電話,幾分鐘后夜笙匆匆過來。
看著被他隨意丟床上的人時,心里有丟丟復雜,老大果然是禽│獸??!
“你對她做什么了,我看她都快活不成了?!?br/>
夜笙動作溫柔抱起顏落白幫她重新躺好又給蓋上被子,這才查看情況。
幾分鐘后得出結(jié)果,由呼吸困難導致的暫時性暈厥。
再看她脖子,夜笙為她默哀,真是個可憐的小白鼠。
“她現(xiàn)在是病號,你再對她這么暴力,你的小白鼠可就要掛了?!?br/>
夜笙友情提醒,結(jié)果換來沈墨澤凌冽冷眼。
“我有分寸,不需要你多管什么?!?br/>
切,老大真會騙人,有分寸還把人家掐暈?
他可不信,但他的確管不著。
“我不管,我不管,她是你的小白鼠,生死你說了算。”
夜笙無奈啊,就老大那一身壞毛病和臭脾氣,兄弟們個個都清楚。
要知道惹老大不爽,后果可是要被丟去喂鯊魚的。
“誒,雖然我管不著,但還是要提醒一下下,這只小白鼠對你很重要,善待她吧,畢竟人家每個月都貢獻給你那么多血,沒功勞也有苦勞……”
夜笙談說的停不下來,沈墨澤煩躁到想揍人。
確定顏落白這會兒死不了,便粗暴把夜笙轟了出去。
“碰”一聲木門重重關(guān)上,夜笙在門外臉部神經(jīng)抽了抽,他挺翹的鼻子差點被門砸扁。
靠,他不爽就拿兄弟撒氣,真禽│獸!
夜笙抱怨臉,特不爽回了辦公室。
病房中,沈墨澤板著臉,瞪著顏落白,心煩意亂……
夜緩慢過去,顏落白從夢驚醒,睜眼便看到張不太熟悉的臉孔。
盯著那張臉孔,努力翻動腦子記憶,片刻后想起他是誰。
他是沈墨澤一位玩的很好的兄弟,一個游走在黑│白兩道的醫(yī)學怪物,他有家私人醫(yī)院,前世他們見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