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來遲了,抱歉抱歉~!
那啥......昨天的日推貌似下降了,繼續(xù)求推倒...哦不,是繼續(xù)求推薦啊~?。?br/>
經(jīng)過翻箱倒柜一頓折騰,三人在附近的尋找結(jié)果是――沒找到!
“啊…真是的,看起來不在我們這附近呢?!惫谭ú林归_口:“還有,謝謝你幫著我們一起找哦。”道謝的對象自然是當麻。
“身為一個好人,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碑斅闃泛呛堑呐闹馗?br/>
“呵呵…呵呵…”固法干笑兩聲,轉(zhuǎn)身向美琴小聲嘀咕道:“對不起,學(xué)姐剛剛誤會你了?!?br/>
“沒關(guān)系!”美琴面上的焦急尚未散去:“當務(wù)之急,我們應(yīng)該快些找到那個包包,不然的話…”
“鈴鈴鈴…”手機鈴聲打斷了美琴的話,卻是當麻的手機響了。
美琴發(fā)現(xiàn),當麻手機的鈴聲是一種自己從未聽過的音調(diào)。鈴聲不大,可聽起來卻格外清晰,甚至有種提神的作用。
“喂?”
“什么?找到了?”
“哦,沒有炸彈嗎?”
“讓他送來吧,本好人在……恩,第七迷霧的大門口等著。”
“恩,就這樣,掛了?!?br/>
“找到了嗎?”美琴湊上前來。
“恩,找到了?!碑斅辄c頭笑笑:“放心吧,里邊沒有炸彈?!?br/>
“呼…那真是太好了?!泵狼偎闪丝跉?。
“炸彈?”固法也湊了上來:“你們在說什么?。吭趺磿姓◤??”
“虛空爆炸案件嘍?!碑斅閿倲偸郑骸白鳛轱L(fēng)紀委員,你應(yīng)該清楚這一點吧?!?br/>
“原來是那個嗎?”固法恍然:“可是,那應(yīng)該是惡作劇吧,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出現(xiàn)人員傷亡呢?!?br/>
“應(yīng)該不是惡作劇?!碑斅閾u搖頭:“如果是惡作劇的話,不會每一次的爆炸威力都略有增強,也不會將炸彈藏得越來越隱蔽。”
“恩……的確是這樣呢……”固法擰起眉頭:“看起來,我需要提醒大家加大對這件事的關(guān)注力度了……對了!”說到這里,她提了提眼睛:“認識這么久,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固法偉美,是風(fēng)紀委員第177支部的成員。”
“177支部嗎?”當麻眨眨眼:“跟黑子還有初春是一個支部的?”
“哎,你認識黑子和初春?”固法偉美有些驚奇。
“是啊,還是通過她認識的?!碑斅橹噶酥刚驹谝慌缘拿狼伲骸皩α?,本好人叫做上條當麻。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什么?!你竟然是那個赫赫有名的上條當麻?!”固法偉美震驚了。
“說起赫赫有名……這家伙才是真正的赫赫有名吧?”當麻指了指美琴:“她可是超電磁炮哎,你難道不知道嗎?”
“超…超電磁炮…?”固法偉美表情凝固。
“你這家伙……”美琴無奈苦笑,狠狠的瞪著當麻:“非要讓我穿幫,你才高興嗎?”
“果然!”當麻顯出一絲了然:“我就說你是冒充的嘛,你還不承認?!?br/>
“咿嗚……”于是,被要求不能亂放電的某小妞繼續(xù)咬牙切齒,狠狠地瞪!
“這…你們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固法偉美終于回神:“御坂…御坂……我說怎么耳熟,原來是御坂美琴的御坂。你怎么會冒充風(fēng)紀委員呢……”
美琴垂頭,無力吐槽――一開始是你硬拉著我,我才順水推舟的好不好……
“哦,對了……開始的時候好像是我硬拉著你來的……”固法偉美終于反過勁兒來:“說起來,還真是榮幸呢。竟然與兩位學(xué)園都市的最高戰(zhàn)力同事了半天呢?!?br/>
“哪里哪里!”兩人異口同聲。
“上條老大,上條老大!”這時,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捧著一個小背包跑到當麻身前:“上條老大,背包送來了。”
“恩,不錯?!碑斅辄c點頭,隨即笑道:“謝謝你,辛苦了。”
“哈哈,不苦不苦?!鼻嗄険现^:“能幫上條老大做點事,俺高興著呢?!?br/>
“不是幫我做事?!碑斅樾πΓ骸爸灰亲龊檬?,都應(yīng)該開心。尤其是在看到對方笑容的那一刻?!?br/>
“嘿嘿,老大說的對!”青年樂呵呵的點頭:“老大,你忙著,我走啦?!?br/>
“恩,幫本好人向長光帶話,就說本好人馬上就會趕到?!?br/>
“好哩!”
“雖然說話方式有些古怪,可是整體來講,是個非常出色的人呢……”看著當麻的背影,固法偉美不知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語。
美琴搖搖頭,無力發(fā)表其他評論。
……
從本多長光那回來的時候,可以說沒有任何收獲。
當麻雖然得到了爆炸后的呂金屬殘片,可是與書庫中的記錄對照,卻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嫌疑人。
“書庫的信息不準確啊!”走在回家的路上,當麻搖著頭發(fā)出如此感慨。
當麻是踩著夕陽步入宿舍大樓的。
從電梯里出來,邁上走廊第一步,他便聳聳鼻翼,鎖起眉頭。
“血腥味……走廊里,為什么會有血腥味?”
循著血腥問,他穿過走廊,看到了自家門前,倒在血泊中的藍發(fā)修女。
“茵蒂克絲!”當麻瞳孔收縮,連忙趕至修女近前。
修女的背上,被傷了一道一尺有余的傷口。由于移動教會的表層有著虛擬數(shù)據(jù)斷層,所以鮮血并沒有侵入衣裝,反而是流了滿地。
難以置信,那嬌小的身體,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如此之大的傷口?而且,可以破壞被灌注了好人卡的移動教會的,只會是普通的物理攻擊。
當麻將牙齒咬的吱吱響,從腕表中取出一大堆治療機械,幫修女進行緊急治療。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怎么忍心?
讓利器的鋒刃,割開如此柔弱的身體?
治療著倒在血泊中的茵蒂克絲,當麻第一次理解不透自己的內(nèi)心。
這種感覺,這種理智崩壞的感覺,他五百多年以來,第一次遇見。
所以會迷茫,所以會仿徨。
不過,他知道,這種感覺被人們稱作心痛,稱作憤怒。
原來如此嗎?只有讓自己真正地融入人類社會,才會得到最最真實的感情嗎?
可是,我不喜歡這種感情,十分不喜!
身后的腳步聲,并沒有讓當麻定下手中的治療。他只是以古井無波的,前世用了五百多年的說話方式說著:“是你做的嗎?”
“呵呵…”身后傳來無所謂的笑聲:“我們可是魔術(shù)師啊?!?br/>
“你…讓此身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