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15,創(chuàng)建于2012-8-16*/varcpro_id='u1025861';
“沒事了,真的沒事了?!?br/>
唐昕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其實唐昕心里是有些心理準(zhǔn)備的,可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所有的準(zhǔn)備都被隨之而來的喜悅所淹沒。
肩頭的病痛,折磨了她長達(dá)一年的時間,讓她苦不堪言,更是被骨科權(quán)威專家劉剛診斷為骨癌晚期。
張宇初的出現(xiàn),讓她看見了希望。
而今,曾經(jīng)的希望變成現(xiàn)實,一切都是這么的不可思議,而又真真切切。
“謝謝你,張大哥,我真的沒事了?!?br/>
唐昕微微側(cè)著身子,半仰著姣好的面容,抬眼看向張宇初。
“我說過我會治好你的病的?!?br/>
同樣的表情,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內(nèi)容,只是聽的人變了,感覺也就跟著變了。
不爭氣的眼淚,忽地就從那雙明亮的雙眸中流了出來,是感激,是感動,更多是難以名狀的復(fù)雜。
然而張宇初的話,卻讓劉剛愣了一下,手里捏著的報告,一時沒捏住,落了一地。
回過神來的劉剛,也不急著去撿,而是細(xì)細(xì)的打量起張宇初來。
要說南都總院的杏林國手曹參,在短短的一個星期之內(nèi),治好唐昕這骨癌晚期的絕癥,劉剛還有五成信,另外五成是他誤診了。
可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算你醫(yī)術(shù)再強(qiáng),要說你能夠治愈骨癌晚期這種絕癥,說出去那絕對就是個笑料。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劉剛是寧愿承認(rèn)自己誤診,也是不會相信的。
要真有這本事,你再治一個癌癥晚期給我看看!
劉剛只是不屑的笑笑,并沒有說些什么,人家年輕男女打情罵俏的,愛說什么說什么,你管不得著么你。
身為骨科主任,劉剛不但要做好醫(yī)生的本職工作,還要肩負(fù)起科室的行政工作,這些就夠他忙活的了,那還有閑心管誰說大話,吹大牛啊。
從劉剛的辦公室里出來,唐昕和張宇初還去了一趟中醫(yī)科曹參的辦公室。
肩上的傷既然好了,那藥自然也就不用再喝了,算是來支會曹參一聲,也表達(dá)一下對他的感謝。
在曹參的辦公室,卻意外的看見了還穿著病號服的中醫(yī)科藥房護(hù)士小章。
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養(yǎng),小章的身體已經(jīng)逐漸的恢復(fù)了,三天前就從重癥病房轉(zhuǎn)到普通病房。
這兩天都處于繼續(xù)觀察階段,要是沒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就可以出院,找曹參銷假,開始繼續(xù)工作了。
出現(xiàn)在曹參的辦公室,是因為小章躺在病床上無聊,來中醫(yī)科看看,也算是回娘家。
順便看看張宇初有沒有出現(xiàn)在曹參的辦公室,當(dāng)然只是順便,小章心里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以前在重癥病房的時候,張宇初每天來都會上去看她,給她把脈。
結(jié)果一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三兩天的時間她都沒有再看見張宇初,心里便覺得空落落的。
“張…醫(yī)…先生?!?br/>
就在小章悵然若失的準(zhǔn)備回腸胃科病房的時候,看見走在唐昕前面的張宇初,不由眼前一亮,脫口就想喊張宇初張醫(yī)生。
忽地想起張宇初似乎說過他不是大夫,不要叫他醫(yī)生,叫他先生就好了,說道一半就改口了。
不過小章總覺得先生這兩個字聽上去非常的別扭,而且曹主任似乎也是這樣稱呼他的。
“章護(hù)士,今天的氣色看上去好多了,不過還是要注意修養(yǎng),不要隨意走動。”
張宇初微微皺眉,一個女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呼小叫的不像話,何況還是一個尚未痊愈的病人。
等到走近的時候,張宇初用大夫的口氣說道。
小章正要答話,卻見張宇初已經(jīng)朝曹參走去,張了張嘴只能又將話給咽了回去,在張宇初的背后恨恨的跺了跺腳。
看見這一幕,唐昕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戲虐的笑意,和小章相比,張宇初對她態(tài)度還算好的了。
起碼能夠聽她將話說完,而不至于說話的機(jī)會都不給。
張宇初和唐昕的出現(xiàn),曹參卻也覺得奇怪,唐昕的喝藥的時間是在下午,而眼下距離晌午也都還有一段時間。
“張先生請坐。”
曹參趕忙招呼張宇初在辦公室坐下,至于唐昕,來他辦公室就跟去她自己辦公室一樣,根本就不用他招呼。
“曹老先生,無須客氣,我們這次來是要感謝曹老先生,近日來對唐姑娘的幫助。”
張宇初站著說道,大有說完就走,絲毫沒有多做停留的意思。
“張先生的意思是?”
曹參聽著張宇初這話總覺得怪怪的,好似唐昕是張宇初什么人似的,而他曹參反倒成了外人了。
“曹爺爺,張大哥的意思是說,昕兒的肩頭的傷已經(jīng)痊愈了,這些天來多謝曹爺爺給昕兒準(zhǔn)備湯藥?!?br/>
唐昕一張小臉紅撲撲的解釋道,張宇初的舉動太容易讓人誤會了,要感謝也是她感謝,而不是張宇初。
不過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張宇初做出這個舉動來,唐昕絲毫不覺得意外,而且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原來是這樣,好,好,這么說你以后就不會過來喝藥了?!?br/>
唐昕的傷治愈了,作為長輩自然是提唐昕高興,不過,很快曹參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意味著唐昕以后不會再來他的辦公室喝藥了,順帶的,張宇初日后也難再有碰面的機(jī)會了。
“是的,曹爺爺,以后就不用麻煩你為我準(zhǔn)備湯藥了?!?br/>
一臉紅撲撲的唐昕,并沒有察覺到曹參的異常,而是欣喜的說道。
“這個,張先生,我還是想請求您……”
曹參心底一直都沒有放棄請求張宇初,為他的幾位老友把脈的愿望,這幾天一直沒提是怕再次被張宇初拒絕。
也想著以后不愁沒有機(jī)會,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再提也不遲,可唐昕突然來這一下,可以說是將他的老軍了。
現(xiàn)在不提,以后就再難有機(jī)會了。
只可惜,曹參剛說一半,還沒有把話說完呢,就被張宇初還給打斷了。
“曹老先生,免開尊口,這件事情恕難從命。”
這些天,張宇初對曹參的品行也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是個不錯的長者,張宇初也不介意和他交談一些醫(yī)理藥理。
可一碼歸一碼,張宇初和曹參的交情,那是張宇初和曹參的事情,與曹參的朋友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如果曹參向他求醫(yī)問藥,張宇初還會考慮一下,曹參為他的朋友求醫(yī)問藥,張宇初連考慮的機(jī)會都不會給。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一切自有定數(shù),他張宇初不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個人,插手天地定數(shù),承受天罰。
“唉?!?br/>
這種結(jié)果,是曹參早就預(yù)料到的,只不過他想不明白,張宇初既然愿意為小章治病,為什么就不愿意為他的朋友把脈。
“既然如此,曹某有一事不明,還請張先生示下。”
“曹老先生客氣了,請講?!?br/>
張宇初伸手說道。
“張先生既然愿意為小章把脈,自然不是一個見死不救之人,為何一再的拒絕老朽的請求?!?br/>
曹參此話一出,因為張宇初的出現(xiàn),依舊逗留在曹參辦公室的小章,心一下就緊了起來。
小章完全不知道,張宇初在總院只為她把過脈,而拒絕了其他人,心下卻也好奇。
不過張宇初給出的答案卻讓一時有些飄飄然的小章失望了。
“章護(hù)士之病,是誤服了我開的藥方,所煎出來的藥才導(dǎo)致的,我自然不能夠袖手旁觀,至于曹老先生的諸位老友,與我恕不相識,更無瓜葛可言,既然無緣,何必強(qiáng)求?!?br/>
“既然無緣,何必強(qiáng)求,既然無緣,何必強(qiáng)求?!?br/>
曹參癡癡的說道,一直以來看不穿,放不下的人都是他,有些事情是不能強(qiáng)求的。
人終有一死,泰山與鴻毛,那是后人之事。
唐老爺子看穿了,但是放不下,所以心有畏懼。
曹參看不穿,何談放下,心中一直都想以一己之力挽大廈之將傾。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徒勞而已,他沒有這個能耐,等他有這個能耐了,他就不會有這個選擇了。
“曹爺爺,這是怎么了?”
唐昕伸手拉了拉張宇初的衣角,憂心忡忡的問道。
“不用擔(dān)心,只是有些事情一時半刻想不明白,等想明白了,就會沒事的。”
張宇初淡淡的說道,但事實遠(yuǎn)不像張宇初說的這么輕松。
如果曹參和唐昕一樣不懂道,聽過也就罷了,可是曹參昨天和張宇初論道半天,絕不是一個不懂道理之人。
張宇初給曹參這一下,無異于是當(dāng)頭棒喝,要摒棄過去所堅持的一切,從新開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是自己悟透的,那還好說,能夠得到平穩(wěn)的過度,別人強(qiáng)加給你的,過程就不那么樂觀了。
“要是,要是曹爺爺沒有想明白呢?”
唐昕也聽出張宇初那話里話外的意思了,想明白就沒事了,那要是沒想明白怎么辦?
“唉。”
張宇初嘆了一口氣,想明白則罷,想不明白亦罷,這都與他張宇初無關(guān)。
這是曹參的事,張宇初雖然可以出手幫他一把,但這個坎曹參遲早要過,既然曹參陷入了癡迷之中,那就是天意如此。
想不想得明白,就要看曹參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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