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威微瞇著眼睛,將自身的重量全部交給了朱玉玲,其實他早就酒醒了,只是不想面對現(xiàn)實,故意裝醉而已?,F(xiàn)在有朱玉玲細(xì)心體貼地照顧他,溫香軟玉抱滿懷,墮落就這么簡單,沒有了陳美珍,他的心已經(jīng)死了,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什么女人都沒有關(guān)系,他只想得到解脫,更何況這個女人是愛他的。
朱玉玲扶著林志威上床躺下,俯身的時候,濃重的酒氣撲鼻而來,她不由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進(jìn)衛(wèi)生間打來一盆水,脫掉他的上衣,然后幫他擦干凈身體,為他冷敷解酒。天天這樣服侍他起居生活,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她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可以振作起來,變回以前那個重情重義、睿智冷靜、無懈可擊的英雄,她唯一清楚的就是他現(xiàn)在不能沒有她,如果沒有她的照顧,他會變得更加頹廢。
突然,林志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緊緊地抱住了她,酥胸撞上他結(jié)實的胸膛,禁不住嬌吟一聲,身體間親密的摩擦,讓她的俏臉浮現(xiàn)出紅潮,頓時意亂情迷,呼吸變得不自然起來,灼熱而狂亂,紅唇熱烈地向他的雙唇靠近。
“美珍,不要離開我!美珍!美珍!不要離開我!”林志威迷迷糊糊地喊著陳美珍的名字,熾熱的身體感受著那份微涼的柔軟,把朱玉玲摟得更緊了,本能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迷離的醉眼早已將身下的女人看成了陳美珍,如雨點(diǎn)般密集的吻,瘋狂地落在朱玉玲粉嫩的玉頸上,緊接著一路下滑,溫?zé)岬氖终扑烈獾負(fù)崦拿恳淮缂∧w。
朱玉玲呻吟嬌喘,渾身輕顫,神魂顛倒中卻聽見林志威迷亂地喊著陳美珍的名字,每次他喝了酒都是這樣,心中一陣揪心的痛,不甘心地主動發(fā)起了攻勢。試問哪個女人跟自己心愛的男人歡愛的時候,可以容忍對方喚著另一個女人名字,但是她卻足足忍耐了一個多月,不斷地自欺欺人、暗示自己,相信林志威總有一天會愛上她。
一陣刺激的快感淹遍了全身,朱玉玲的身體虛軟了下來,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斷地索吻,香舌如靈蛇一般,在林志威的口中癡癡糾纏,嫻熟地撩撥著他的欲望。
就在朱玉玲快到高潮的時候,林志威突然停了下來,像睡著了一樣緊壓在她的身上沒有再動。
一股無名火代蘀欲火迅速在體內(nèi)流竄開來,朱玉玲欲求不滿的神情在臉上表露無遺,這一次她不會再輕易饒了他,用力地推了他一下卻推不開,讓她沒有絲毫挪動的空間,不由怒火更盛。林志威擺明就是酒醒了,發(fā)現(xiàn)她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才故意裝睡的。
林志威此刻的心情很矛盾,他很想用這個方法忘記陳美珍,原以為只要身體適應(yīng)了別的女人,就不會再想她了,可是每當(dāng)自己的意識快要被身體的欲望滿滿占據(jù)的時候,就會無意識地抗拒,以至于要用裝睡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逃避另一個女人。他恨自己無法忘記陳美珍,更恨自己去忘記陳美珍,這一生由始至終都只愛她一個人,也許永遠(yuǎn)都不會改變,也無法改變。
朱玉玲深吸了一口氣,用僅存的理智壓制住不斷涌上來的怒火,努嘴不悅地埋怨道:“威哥,你把我壓疼了!你這樣壓著我,怎么做啊?”
不滿的聲音在耳邊回蕩,林志威聽得很清楚,仍然閉著眼睛繼續(xù)裝睡,他很想起身離開這個女人,可是他做不到,寧愿用她來麻醉自己的神經(jīng),也不要清醒地去想陳美珍。
夜已深沉,月亮升得更高了,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jìn)屋里,照射在林志威結(jié)實而線條優(yōu)美的軀體上,泛起朦朧的光暈,更加誘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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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嘆息,朱玉玲渀佛觸碰到了林志威那顆早已冷卻破碎的心,他就像一只受傷的雄獅舔食著自己的傷口,不斷地逃避現(xiàn)實,只想在她的身上找到一些陳美珍的影子,可是她終究不是陳美珍,也無法代蘀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朱玉玲有些心灰意冷了,她無法再承受這種雙重折磨,他們中間不僅僅隔著林志威對陳美珍的記憶,還有一把鋒利無比的雙刃劍,狠狠地刺進(jìn)彼此的心臟,痛得無法呼吸,甚至還被割得遍體鱗傷。
“威哥,這樣下去真的好嗎?我對你的愛真的不能救活你已死的心?你是在后悔沒有保護(hù)好陳美珍,還是在痛恨自己忘不了陳美珍?”朱玉玲突然意味深長地問道,眼里裝滿了受傷的神色,悵然無助地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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