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姿的手機昨晚收到署名劉杰的短信,還一收就是幾十條。經(jīng)過那次團年飯遞紙條風波,宋姿不再輕易相信這些事情了,對方說是劉杰就是劉杰嗎?說約她出去見面她就去見?當她宋姿真的是唬大的?她跟劉杰沒有交情和交集,一下把那些短信全刪了。
“誰的短信?”譚振林今天不是特別忙,此刻抱著筆記本看著文件陪著她在港式餐廳喝下午茶。
“惡作劇吧,沒仔細看,好像約我出去什么的。”宋姿看短信也只是一目十行,沒記住。
譚振林想的比較多,他拿著宋姿的手機翻看,可惜已經(jīng)被她刪完了。
“怎么,你還查崗啊,我都說刪了?!彼巫宿揶淼馈?br/>
“以后要是有類似的短信先給我看,我媳婦這么漂亮,周圍潛伏的敵人太多了?!?br/>
“要說潛伏,我人生中有你這個最大的余則成,誰還敢?”臉上抹金這種事,宋姿現(xiàn)在可以運用的游刃有余了,每次都把譚振林哄得甘愿低頭做小。
“媳婦說得對,你就是我人生中的翠萍?!弊T振林合上電腦,抱著她的臉輕啄一口,不再忙自己的工作,靜下心來陪她聊天喝茶。
**
約好的地點和時間,沈笑柔等了兩個小時,便猜宋姿不會來了。
她看輕宋姿了,以前一張小紙條宋姿都會被她牽著鼻子走,因為和張赫然發(fā)生的計劃之外的事繞亂了她。
譚振林和宋冶兩人逼她到絕路,她在外生不如死一份工作都找不到,還不如回來斗死大家,都別想好過。
回本市后,紀景存和張赫然她暫時不會聯(lián)絡了,記得紀景存有個老實巴交身材又好的同事,有次跟著紀景存一起送他回家就記住他家地址。守在他家樓下守株待兔擒他,就看到那晚紀景存送劉杰回來,她躲在暗處兩人的對話她一字不落的聽進耳,這個劉杰是要發(fā)了。從他小心翼翼拿出彩票親吻的樣子,沈笑柔猜出是怎么發(fā)了??粗鴦⒔苌蠘?,她想先走沒想到腳踢到了一塊石頭,她馬上蹲趴在地上學貓叫,才混過去。
她想出苦肉計為劉杰追回錢包,裝可憐趁他專心安慰她的時候偷了他那張隨身所帶的彩票。這張彩票是她現(xiàn)在的所有籌碼,她帶著錢離開,劉杰的領導紀景存肯定會全國通緝她。
晚上,劉杰找到她家,又問她要他那張中了一等獎的彩票劵。
“一晚上五百萬,你是太看得起自己還是天真的以為我為人大方?”沈笑柔側躺在沙發(fā)上,做著手部運動。
“那張彩票原本就是我的,你趁我不注意偷去的!”
“笑話,誰能證明那張彩票是你的,上面寫了你名字了?”
“頭兒,隊長可以證明,你再不還給我我就把你回來的事告訴他!”劉杰昨晚已經(jīng)被沈笑柔威脅過,他只是覺得太氣人,都怪當初隱瞞大家,唯獨只有紀景存一個人知道他中獎了。
“紀景存恨我恨得要死,你們一丘之貉,你要他證明我拿了你的彩票,他的證據(jù)呢?”
“沈笑柔,你這個賤`人!”劉杰惡狠狠的撲過來。
“五百萬,你動我一下休想拿到一分錢!”沈笑柔立馬坐起身。
劉杰生生停在沙發(fā)邊,忍著要掐死她的沖動,不甘的說:“是你自己不安分招惹那么多人才導致
現(xiàn)在的局面,你沒有理由怪罪紀隊,更沒有理由遷怒于我身上!”
“我為什么不能遷怒于你,誰讓你這么老實巴交好騙呢,把衣服脫了陪我睡一覺,把我伺候好了就把彩票還給你,還不要你抽成。”沈笑柔說著邊脫身上的衣服邊往臥室走。
劉杰忍了很久,心上一計,跟著她走進臥室。
一番糾纏,這次劉杰沒睡過去,他賣力把沈笑柔做睡著了。然后下床穿衣褲,開始在她家翻箱倒柜的找彩票劵。
從臥室到客廳,再到廚房廁所,連陽臺上堆得幾個廢品紙盒子都翻了,連彩票劵的半個影子都沒看到。雖然屋子被翻遍了,但沒有像抄家那樣翻得很亂,柜子還是原樣,只是內里比較亂。
劉杰再次回到臥室,沈笑柔安安穩(wěn)穩(wěn)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胳膊和脖子上全是他手用力掐出來的印記,她卻叫得很歡。
生性放`蕩的女人,劉杰坐在床邊,抬起手兩巴掌重重呼在她兩邊臉上。
“嗯……?”沈笑柔被打醒慢慢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衣著整齊的他。
劉杰撲上去,與沈笑柔扭成一團,把沒找到彩票劵的氣全發(fā)在她身上。
早晨醒來,劉杰第一時間是問沈笑柔要彩票,她打著呵欠說沒睡醒不理他,晚上再解決。
看著手機快七點半了,劉杰不與她爭,上班要緊穿著衣服先走了。
一出大門,剛好碰到沈家隔壁鄰居大媽出門買早餐,蹙眉看著他讓他低著頭往下跑。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節(jié)制,一晚上都鬧還讓不讓別人休息了?”身后傳來大媽的話,劉杰則越跑越快。
**
上省里開會回來的紀景存,發(fā)覺劉杰又在頻頻出錯了。
先不論別的,就他冒出來沒刮的胡渣就是個問題,組里又沒有忙什么大案,該下班時都下班了,不刮胡渣違反了內務條例。
被訓一頓的劉杰,更是低落,他的五百萬會不會就這么飛了?要是跟紀景存說,告沈笑柔侵占他的財產(chǎn),沈笑柔會交出來嗎?沈笑柔和紀景存之間是有過節(jié)的,因為涉及的金額太大,他從來沒把中獎的彩票劵拿出來給紀景存看過,沈笑柔說得兩人合伙無憑無據(jù)陷害她的可存性是很大的。別人先前不知道彩票是他買得,雖然沈笑柔這個人被質疑不信任,可事實是他真的拿不出那張彩票是他買得。
他好糾結好難辦,這兩天下來他知道沈笑柔是不會輕易把彩票劵還給他,她在耍他。
“你爸媽還沒回來?”紀景存拿筆敲辦公桌問他。
“兩老又去了湖南,在長沙火宮殿吃小吃,說要過幾天才回來?!闭劶案改?,劉杰臉上表情緩和得多。
“我又做你的隊長又做你的老媽子,連內務都需要我提醒你,是想等小點媽回來問問她家小點斷奶了沒?!?br/>
劉杰:“……”小點是他在家的小名。
紀景存沒跟劉杰繼續(xù)廢話,把他轟出了辦公室。
門一合上,紀景存靠在椅子上沉思,他去省里開會的時候遇到了宋志鵬,他才知道宋姿已經(jīng)跟譚振林領證了。
原本這個時間是他結婚的,他現(xiàn)在孜然一身,成雙成對的卻是宋姿和譚振林。
下班開車停在宋氏大樓街對面,宋氏的員工們從大廈里出來,宋姿也是其中一位。越野車下來一個男人,在眾員工傾羨的目光中拉著她上車,他認出那個男人是譚振林。
他找了個路口轉彎開過去,跟上那輛車,看著兩人下車一起去了披薩店,譚振林給宋姿買了個冰淇淋,她摟著他的腰笑得很甜。路過一家超市,兩人手牽手一起進去買了很多東西,紀景存透過購物袋看幾乎都是零食。一直跟著那輛車開到別墅小區(qū)外,那輛車沒有開進去,紀景存看著譚振林拿著一瓶礦泉水從車上下來,往他的車位走來。
待譚振林站定在他車門外,紀景存降下車窗,兩人對視。
“紀隊長跟了我們這么一路辛苦夠了,姿姿讓我過來問你渴不渴,要是渴了的話讓我喝水給你看?!弊T振林解開瓶蓋,瓶口對著紀景存舉著瓶身。
“我不渴?!奔o景存淡淡的說了三個字。
“紀隊長既然說不渴,那就讓我為紀隊長洗洗臉吧?!弊T振林手上的礦泉水瓶向下傾斜,一注水快速從瓶口噴出,噴在扣著安全帶來不及躲的紀景存的頭上臉上肩上。
譚振林扔掉手上只剩一點水的礦泉水瓶,往后退了一步,等著被水“洗禮”的紀景存開車門下來。
宋姿已經(jīng)從前面跑了過來,譚振林叫她在車上不要下來說要是打起來了以免誤傷她,那天在辦公室紀景存說的話她全轉告譚振林了。宋姿追下來是想要是譚振林處于下風的話,她還可以幫忙一起“對付”紀景存。
“哎喲,紀隊長這是中暑了么,熱得滿身是汗啊!”宋姿裊娜地挽上譚振林的手,明知故問。
被譚振林行動上侮辱和宋姿語言上調侃的紀景存手握成拳,譚振林順勢把宋姿往身后拉,男人的拳頭她可受不了。
“你先回車上去?!薄拔也唬乙谶@里?!?br/>
被兩人這么一鬧,紀景存握著的拳頭砸不下去了極度克制著自己,語氣冰冷:“譚振林,你什么意思?”
“要打你在熱身的意思!”譚振林直言:“給你屁股你拿著當臉,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么樣了是嗎?”
紀景存哼一聲,“你能拿我怎么樣?”
“呵呵,要不你再跟著我們先試試?”
宋姿還是不愿意譚振林在大街上就跟紀景存打起來,她執(zhí)意拉著他的的手往自己停車處走,
譚振林上車前轉身對著紀景存比了個中指。
看他這個樣子,紀景存氣得一腳把那礦泉水瓶踹得很遠,宋姿到底看上那個痞子什么了?
**
宋姿晚上又收到了那個號碼的短信,她拿著給譚振林看。
譚振林查到那個騷擾電話號碼的所屬人,再給臨市那邊打電話,得到消息后,他便知道這些短信的來意了。
來個了結吧!
作者有話要說:你好,12點。
每日一發(fā)廣告:新文《一路故事一路歌》,新坑新坑?。?!
求收藏:
手機版
電腦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