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介意,徑直走到我面前,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笑容,“很抱歉,打擾了你生意?!?br/>
我輕輕搖頭,禮貌性問道:“你需要點什么?”
“卡布奇諾?!?br/>
他就近位置坐下,這一次,他目光不再只停留院外“勿忘我”,而是饒有興致打量起了四周墻上掛畫。
“這些畫是你畫?”他問我。
“不是?!蔽疫呏笾Х龋呎f,“畫是奶奶留下。”
“奶奶?”
“她原本是這間咖啡屋主人,不過上個月去世了?!?br/>
“她對你好嗎?”
伊諾問題有些奇怪,我抬頭看了眼他,見他已轉(zhuǎn)過了頭,只好答道:“很好啊,她不但教會了我煮咖啡,還教會了我畫畫,要知道,我和她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不過這么多年來相依為命,我們早已把對方當(dāng)成了自己唯一親人?!?br/>
“那,你父母呢?”
“不知道。或許已經(jīng)死了,也或許還活著,只是已經(jīng)忘記了我?!?br/>
“你恨過他們嗎?”
我將咖啡放他面前,好奇看著他,十七年來,他是第一個對我身世如此感興趣人,這讓我有些狐疑,可奇怪是,對于他問題,我卻并不想回避,同樣,十七年來,除了盧卡,我從未對人說過這些話。
我苦澀笑著,“就算恨,也該知道恨誰才是,可我連他們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恨呢?”
他靜默點頭,低頭品嘗起了咖啡,沒有再說話了。
直覺也好,錯覺也罷,我總覺得,我和他之間似乎存著某種聯(lián)系,不然,我不會見他那晚就做了那個如此奇怪夢,也不會潛意識覺得,我應(yīng)該告訴他我這十七年生活。
我有些欣喜,也有些忐忑。
他喝完咖啡,將錢壓杯底,對我報以歉然一笑便起身離開了。
我收拾杯碟時候方才發(fā)現(xiàn),他留下是張百元鈔票,我匆忙從柜臺后拿出一些零錢想要追出去,咖啡屋門卻再次開了,他出現(xiàn)比我見到伊諾時讓我吃驚,沒人知道他為何會出現(xiàn)這里。
威廉。我想他絕不會是因為咖啡屋名字而進(jìn)來,“雕刻時光”,似乎只有經(jīng)歷過歲月風(fēng)塵人們才會對它“感慨萬千”,而威廉不應(yīng)該是這樣人,因為他和我們一樣,都太年輕了。
他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而且似乎就是沖著我來。
“果然是你,看來我猜測一點也沒錯。”他冷冷開口。
“什么猜測?”
他怒視著我,說出話像是詛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但凡有我,你目都不可能達(dá)到,你們欠我們母子,我一定會加倍拿回來?!?br/>
“我們?什么意思?誰欠誰什么?喂……”任憑我如何喊他,他都充耳不聞,很便消失了濃濃夜色中。
進(jìn)入九月以來,似乎一切都悄無聲息發(fā)生著變化,而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