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那夜你只是喝了酒,忘記了而已?!?br/>
糖璃最后將信將疑的望了季梵羽一眼,似應(yīng)未應(yīng)的“哦”一聲,一邊喝水一邊往自己房間里走。
到門口,她回頭,迎上季梵羽篤定的眼神,她才羞答答的走進(jìn)房間。
季梵羽一直目送著糖璃徹底消失,才轉(zhuǎn)身回房。
速度極快的拿起床角上的手機,撥了個電話。
“兒子,就知道你會打電話給我,怎么樣?是不是馬到功成?”電話里傳來靳美珍笑的合不攏嘴的聲音。
季梵羽唇角在抖動,他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但對象是他媽,他還真的無可奈何。
但是面對這樣的言語,他依然沒有一點留情:“媽,你對糖璃做了什么?”
“哎呦,兒子,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也是為你好啊,沒事,要是她還要,你身強力壯,就去滿足她好了,媽媽挺你!加油?。?!”
話語里,季梵羽那么聰明,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為極度生氣又無處發(fā)泄,他喘息的聲音有些粗。
不等他說話,靳美珍的聲音又傳過來:“哎呀,兒子,你也得悠著點,不能太累啊,瞧你喘的,先歇一會兒,那媽媽就不打擾你了,下午時光你們好好愜意!我掛了啊!”
“等等!”季梵羽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在控制著心底的無可奈何。
“兒子,還有什么事?”
“只此一次,若有第二次,別怪我不認(rèn)你這個媽!”
靳美珍能聽出來,這么多年,季梵羽從來沒跟她這么生氣過。
電話里的聲音也就隨聲附和:“好好,媽媽知道了,這次你也可要好好把握……”
不等靳美珍說完,季梵羽拇指按下耳邊的手機關(guān)機鍵,掛了電話。
握著手機的手越攥越緊,只聽“嗖”的一聲,手機就像飛碟一樣在空中旋出花的弧線,飛出窗外,越來越遠(yuǎn)。
那揮舞的勁道,就像扔手榴彈一樣。
季梵羽坐在床上,想著此時,糖璃在房間里的可能性,他就懊惱的要命。
這個媽,他真是服了!
剛才的發(fā)泄似乎是起了作用,季梵羽坐了一會兒就恢復(fù)了平靜。
脫了那身橘黃色運動衣,只穿著內(nèi)內(nèi)就走進(jìn)了浴室。
那渾身勁爆的肌肉因為剛才的憤怒,高高隆起,蓄勢以待的準(zhǔn)備做些什么。
洗完澡,季梵羽換了一身質(zhì)地特別柔軟的家居服,就去了糖璃門口。
側(cè)耳傾聽,里面沒有什么動靜。
輕輕轉(zhuǎn)動門把,里面已經(jīng)反鎖,他進(jìn)不去。
季梵羽躊躇片刻,返回自己臥室,再出來,手里多了一串鑰匙。
找到糖璃門上那把,悄悄開門,他動作很輕,幾乎沒后任何聲音。
開了門,季梵羽把鑰匙放在門口墻邊的地板上,走了進(jìn)去。
糖璃已經(jīng)睡著了,是在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睡著的。
此時微微張開的小嘴里還咿呀咿呀的囈語。
可能是身體真不舒服,沒幾分鐘就會動一動,然后使勁兒的抱著那個粉嫩的布娃娃。
大腿緊緊的跨在上面,蹭來蹭去。
紅撲撲的臉蛋,發(fā)干的嘴唇,這不雅的動作,讓季梵羽沒有一刻不在怪靳美珍這糊涂的做法。
這時,睡得迷迷糊糊的糖璃突然張開手臂,把布娃娃一腳蹬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