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嘗試召喚過后,她便清楚了。
如果說剛開始還抱著世間還存在著真龍的想法,那現(xiàn)在就是不能再確定了。
想到這兒,她不著痕跡地瞥了眼一旁的沈曜。
如今這世間,能像他一樣依然存在的上古神獸們,恐怕是沒有多少了。
得虧了這是只能涅槃重生的鳳凰,不然大概也會和其他神獸一樣,在人們不知不覺中,就徹底消失了。
沈曜也很感慨。剛才那條龍一出現(xiàn),他就意識到了真相。龍這種生靈,也算得上是他熟悉的同伴,畢竟大家都是當(dāng)初被凡人奉為至尊的圖騰。
龍與鳳,也總是被一并提起。
所以,他會有一種認(rèn)識的熟人已經(jīng)不在了的惆悵感。
不過……他轉(zhuǎn)頭瞅了眼姜梔,忍不住想,她居然能把殘留在世間的真龍的魂識召喚過來,這實力的確不一般!
看來她的能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那也就代表他要想拿回自己的尾羽,更難了!
他為什么要執(zhí)著于拿回自己的尾羽?因為鳳凰從不輕易將自己的羽毛送人,更何況是尾羽這種重要部位脫落下來的羽毛!
當(dāng)初有人趁他一時不慎,偷走了這根尾羽,導(dǎo)致他記到了今天!
如果不拿回這根尾羽,他是絕不甘心的!更怕有人用自己的尾羽去做一些傷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這樣他也是要承擔(dān)后果的!
不過此刻他差不多能肯定,自己的這根尾羽,應(yīng)該不是被姜梔偷走的,應(yīng)該另有其人。
但最后落在了姜梔手里,而她還不愿意還給他……這么做的她,還是很可惡!
他可不會因為她召喚出了真龍,就對她改觀!
但不管他怎么想,總之姜梔這一手,可是驚呆了華夏和在場所有國家的玄術(shù)人士們。
剛才出現(xiàn)的那東西,他們自然認(rèn)識——華夏的龍可是很出名的,他們怎么會沒聽說過呢?
可他們活了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個神秘的傳說中的生靈出現(xiàn)!一時間,場館內(nèi)人聲鼎沸,討論聲絡(luò)繹不絕。
而姜梔他們對面的日本隊修士們,也是仍處在震驚當(dāng)中,遲遲回不過神來。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簡直像是一場夢,晴子大人苦練出的最大殺招,竟然就這么被對面的那個華夏女天師給化解了??
西昭晴子的臉色黑得像抹了鍋灰,顏面盡失。
“拓海君……怎么會這樣?”她低喃出聲,“你看對面這些華夏人,竟然一個個毫發(fā)無傷……這簡直是我們的恥辱?!?br/>
“晴子大人別泄氣,拓海君,您不是還沒出手么,現(xiàn)在就到您出手的時機了!”一旁的日本術(shù)士振振有詞地給他們加油鼓勁。
可沒想到,卻見拓海君一頭冷汗地說:“……我嘗試過了,自打方才那條華夏龍出現(xiàn)之后,我身體里的力量就似乎被壓制了,整個人也感覺很不適?!?br/>
他仔細(xì)一想,覺得可能是因為那條龍的威壓。
聽說龍這種生靈,天生就帶著一種強大的威壓,凡是見到它的人,都能感受得到這種威壓。
只是他從沒想到,這影響力對他們來說,竟然如此之大。
“……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蔽髡亚缱右荒槻桓市牡卣f,“可這些華夏人似乎沒受到多少影響,難道我們是被故意針對了?”
那條華夏龍,出現(xiàn)不過短短的幾分鐘,就分得清誰是敵,誰是友?
“什么?!晴子大人,拓海君,你們居然不行了??”其他幾位同伴立馬急了,那這斗法可怎么辦?
就在這時,姜梔也看了過來。目光和他們對上之后,忽然不咸不淡問:“怎么樣,還要繼續(xù)比下去么?”
她竟是看出了他們的乏力,西昭晴子和拓海君頓時一臉震驚和不甘。
“要是你們還想比下去,我們照樣奉陪!”沈曜和張凝安也表明了態(tài)度。
華夏這邊,本來就還沒用盡全部力氣,還能繼續(xù)跟對面斗上一會兒。
而且經(jīng)過剛才那一幕,每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特別好,甚至還很亢奮!
有種來多少就打多少的架勢,絲毫不怯場。
“……”心里再不甘,再不服氣,西昭晴子他們也只能張口認(rèn)輸:“……我們不比了,到此為止吧?!?br/>
說完,就帶著其他人下了臺。
一開始那種惡狠狠的戾氣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灰溜溜的背影。
韋道長等人臉上終于有了笑容,仿佛揚眉吐氣了一般:“我們總算贏了!”
關(guān)鍵是,還贏得這么有排面!
而這,要多虧了姜梔!
于是,一行人把姜梔圍在當(dāng)中,紛紛用看寶貝的眼神看著她。
“小姜,你真是好樣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一手,我剛才都差點給你跪下了!”張凝安感慨地說,“我現(xiàn)在越來越確定,你師父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能教出這樣的徒弟,簡直絕頂厲害!
其他人也是對著姜梔大加贊賞,完全停不下來。
臺下的徐崇懵逼了:“不是……難道姜大師真的把龍給請來了?”
剛才的龍吟,他們可是確確實實聽到了!
再看那些大師的反應(yīng),恐怕八九不離十了!
因此他只能在心里默念一句:牛逼!
不過親眼見著姜梔他們打敗了對面日本隊的那些術(shù)士,還是非常爽快的:“陸總,我們贏了!”
這個“我們”,代表的自然是華夏了!
他們都是華夏人,自然與有榮焉!
“……嗯?!蹦腥说囊暰€始終沒有從臺上移開過,他神色舒展,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顯然也是高興的。
旁邊的阮清清將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禁抿起了唇。
“宸哥哥,你是在為華夏的大師們打敗了日本人高興,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啊?”
頗有幾分明知故問的意思。
陸司宸側(cè)眸望她一眼,波瀾不驚道:“都是?!?br/>
“……”她頓時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只感覺自己心里涼涼的。
宸哥哥……難道你對姜梔,是來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