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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美女合租的性愛故事 男人瞧得鳴炎身后走來的人頓時

    男人瞧得鳴炎身后走來的人,頓時認慫。

    那幾人穿著統(tǒng)一的忍者制服,他再不長眼也知道這個小鬼是村里高層的親屬,不然怎么會有部隊的人跟隨保護。

    男人一改之前態(tài)度,觍著臉彎下腰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嘴巴,然后對鳴炎笑道:“剛才是我嘴賤,小朋友你千萬不要介意,我現(xiàn)在就送那位老人家去醫(yī)院,現(xiàn)在就去?!?br/>
    說完立馬回去扶起了老人家,然后像哈巴狗一樣沖鳴炎笑了笑,乖乖攙扶著老人家去了醫(yī)院。

    溜得比兔子還快,一路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被叫住,那小鬼擁有這種可怕的背景,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簡直不要太簡單。

    看戲的路人頓時好奇地打量了鳴炎幾眼,什么時候村里的高層來遠房親戚了?

    鳴炎本人也是挺無語的,貌似自己說是接上級任務來此,得到了那些家伙的重視,然后就派人監(jiān)視他的同時保護他?

    不應該啊,那個光膀子男人不是應該會千方百計報復他嗎?

    就算他心胸寬廣,那個賊眉鼠眼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可以知曉當時出辦公室時,那個家伙認出了他,甚至還有點害怕,進去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十有八九是在討論他,討論怎么害他。

    鳴炎索性聳了聳肩,不管如何,他們定不敢在瀧隱村對自己下手,還是多享受幾天有專人保護的生活吧。

    目光微掃,有許多人避讓,不僅是目光避讓,就連人,都無形之中給他挪開了一條小道,目光中有稍微的畏懼,也有萬分的羨慕。

    看來是把他當成官二代了……

    鳴炎嘴角微微勾起,其實這樣挺好,起碼那些不長眼的家伙不敢來招惹他,順便體驗一次官二代的感覺。

    去買東西,那些老板都表現(xiàn)得恭恭敬敬,本來很貴的一樣東西他們甚至不惜虧本賣。

    明明看見了標價,老板說的卻是另一個價,不過鳴炎還是照原價給了,這些做小生意的平民老百姓挺不容易,自己可不能仗著假勢去剝削平民。

    一連幾天,鳴炎都過著和平時非常不一樣的生活,無論他在干嘛,總有人跟著他。

    這不,自己在修習忍術,不遠處就站著不下三個人,真不知道哪來的耐心。

    鳴炎在這里修習了三個小時,散華都有了新的進展,結(jié)果那幾個人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這處地方還是鳴炎讓那些跟屁蟲幫忙找的,他們除了粘人,連上廁所都跟著外,其實都還不錯。

    在他迷路時為他指點正確的道路,餓了問他們附近哪有好吃的餐飲店,想去泡溫泉他們就在前面引路……放在現(xiàn)代肯定是稱職的導游。

    正因有這幾位的存在,鳴炎才能用短短幾天時間熟悉了瀧隱村,不好的一點就是被幾家美食店俘虜了胃,現(xiàn)在一天不去外面吃就渾身難受,吃其他東西就味同嚼蠟,口味被養(yǎng)刁了。

    反正這幾天,鳴炎過得挺舒坦,出行有保鏢保護,餓了有多家美食店供他挑選,修行在一處非常幽靜的場地,沒有人來打擾,睡覺時還有專人在門外保護他的安全,遇到不長眼的家伙,不用他動手,自己就乖乖地向他賠禮道歉。

    只是某一天,鳴炎發(fā)現(xiàn)他的保鏢少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系統(tǒng)化的又一天搞煩了。

    某辦公室。

    “隊長,那木葉的小鬼未免太舒服了點吧?!?br/>
    如果鳴炎在此,定能認得這個抱怨的忍者就是他的保鏢之一,其中最不熱情的一個。

    “何出此言?”

    “每天到處閑逛,幾乎吃遍了村子的餐飲店,給他提供僻靜的修行場地,遇到麻煩還得我們?nèi)ヌ幚?,我們簡直就是他的保姆哇?!睘{忍保鏢苦著臉。

    光膀子男人不以為意笑了笑,“他也就這幾天的舒服日子,就讓他逍遙自在幾天吧……”

    聽到這,瀧忍保鏢似乎明白了什么,旋即很是解氣地一笑,退了下去。

    習慣了這里的生活,嘗遍了新鮮,鳴炎便是無聊下來,除了每天的修行和美食能讓他提起來一點興趣外,其他不管做什么都是那樣的無趣。

    瀧隱村最近沒有什么賽事,有的話還能去撈一筆獎金。

    閑下來的鳴炎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紫瞳女孩,不知道她最近過得好不好,沒人欺負她吧。

    一個孱弱的女孩,又是一個殘疾人,總能讓人升起同情和保護欲。

    不知道她有沒有家人,有的話,日子應該就會好過一點吧。

    如果他知道月瞳的家在哪,想盡辦法也要去見上一面,起碼要讓他知道她是安全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晃了晃腦袋,鳴炎站起來又拿出苦無來練習散華。

    這幾天來,散華的進度已經(jīng)被他趕上了日程,最原先只能做到一秒三刀,現(xiàn)在卻能做到一秒六刀,雖然距離一秒十刀還差得遠,但進步顯而易見。

    在保鏢看到他手腕靈活翻轉(zhuǎn),苦無似一跟輕柔的羽毛在空氣中劃來劃去時,都不由得為之側(cè)目,這般攻擊頻率有點夸張啊。

    僅僅是略感驚奇而已,在他們看來這只是用來表演的花架子,只是招式華麗,看起來頗具觀賞感,其實沒什么實用性。

    就在他們這樣想時,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齊齊瞠目。

    只見鳴炎往上拋起一片樹葉,然后手腕帶動苦無在面前優(yōu)雅地劃來劃去,最后,一片本來只有半掌大的樹葉硬是被切成了幾十等份,隨風飄零。

    這刀工……哦不,這運用苦無的技巧,簡直神了!

    那片樹葉如果是敵人,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其實能想象出來:血肉模糊,血花飄零。

    此時,他們方才覺得這一招式的厲害,原來這小鬼這么幾天練的不是花架子,而是極具殺傷力的招式啊。

    可讓他們納悶的是,這小鬼之后的幾天,仍是花大量時間修習這個,這樣做有什么意義?

    他們不知道的是,要想發(fā)揮散華的真正威力,一秒十刀是基礎,鳴炎還差很長的一段距離,他們看到的只有眼前,卻看不見以后。

    如果眼前這點皮毛就讓他們驚訝了,那當散華顯現(xiàn)出真正威力時,豈不是直接能把他們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