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烈彪一臉不耐,對欺負過球崽的家伙他可沒什么好臉色。
猛犸族長和猛春一改之前囂張的態(tài)度,露出謙卑的神情,笑容里多了幾分討好。
“我聽說球崽是從黑泥河部落來的,有一種生崽的神水,我也想給春春求一碗神水,烈彪兄弟,你這里還有沒有神水?”
“神水?什么神水,沒聽過。”烈彪不耐煩的擺手。
身后的巫秋秋噗嗤一聲,沒想到黑泥河部落的湖水,在外面已經(jīng)傳成了神水。
“烈彪叔叔,就是我們部落的湖水?!毙苌脚e手,努力在離開之前找點存在感。
猛犸族長連連點頭。
“湖水?你要水就自己去拿,我怎么會有,腦子有問題吧?!绷冶胍荒樝訔壍目戳搜勖歪镒彘L,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猛犸族長笑容僵硬了幾分。
他當然知道去黑泥河部落取,可那騰蛇族長不知從哪里知道他和球崽之前的淵源,根本不讓猛犸一族的獸人進入部落。
他派去的好幾波族人都無功而返。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想辦法,從其他求取神水的獸人手中換來、搶來,各種方法都嘗試了一遍。
誰知道不是親自去取的神水,根本沒有作用。
“烈彪兄弟,等等!”猛犸族長連忙攔住幾人,猛春更是堆起笑容看向巫秋秋。
“球崽,上次是我不對,我是特意來跟你道歉的,你能不能給我一點神水?只要一口,一口就行……”
她的幼崽如今已經(jīng)失去了生育能力,徹底是個廢人了。
猛犸一族又極看中血脈,若是她沒有幼崽,日后族長一脈就要換人了。
要是神水能讓她懷上幼崽,再生一個自然是最好了。
“我沒有神水,神水只有誠心誠意去求才能管用,心術不正、作惡多端的獸人就算喝了神水也懷不上幼崽?!蔽浊锴镅鲱^,神情認真的回答。
猛春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這死崽子竟敢說她心術不正?
“讓開,再堵在這里老子就動手了!”烈彪暴脾氣的把人撞開,猛犸族長肩膀一痛,被撞得一個趔趄。
兩人看著烈彪幾人揚長而去,氣得兩眼瞪直。
“阿兄,這死崽子居然咒我懷不上幼崽。”猛春氣得跺腳,“我就說不要來求她,乖崽被她害得現(xiàn)在還下不來床?!?br/>
猛犸族長捂著她的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我聽說球崽從城主那里要來了一個治愈系伴生靈,就在這石屋里,他們不在,我們?nèi)ツ脕斫o乖崽試試,說不定乖崽就能好了?!?br/>
伴生靈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說不定還把那幾枚異獸結(jié)晶也帶回去。
猛春聞言,立馬睜大眼睛點頭。
“可是她回來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萬一烈彪……”猛春一想到上次挨的揍,就一陣后怕。
“放心,用完我就馬上送回來,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泵歪镒彘L說道。
猛春頓時沒了后顧之憂。
這死崽子從猛犸一族偷走了那么多東西,她來借伴生靈用一下怎么了。
兩人趁著四下無人,躡手躡腳的翻進了石屋。
結(jié)果一進石屋,兩人傻眼了。
“阿兄,這里怎么這么多花花草草,伴生靈到底是哪一個?”猛春目瞪口呆的看著滿屋的植物。
“分開找!”猛犸族長咬牙道。
兩人小心翼翼,東摸摸,西聞聞,終于來到后院的一口水缸前。
“阿兄,這里怎么還有一朵花,其他的植物都在石屋里,這是不是那個治愈系伴生靈?”猛春一臉驚喜。
“只是這花的花瓣,怎么有點兒黑?有黑色的花嗎?”
猛春盯著水缸里的花,面露困惑道。
“管他的,先拿回去試試?!泵歪镒彘L二話不說,伸手就去摘花。
聽聞伴生靈也是可以直接食用的,要是能直接扯下花瓣,給乖崽吃了,說不定效果更好。
那玩意直接長回來也說不定。
“進賊了!家里進賊了,有賊要偷東西了!”
頭頂忽然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嚇得猛犸族長手剛碰到花瓣,就猛地縮回來。
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一只鳥。
“這是……那個死崽子的獸寵?”猛春面露兇光,“打傷乖崽肯定也有它一份,這鳥長得這么丑,不如抓回去燉了給乖崽補身子?!?br/>
她撲上去就要抓蜚蠊。
蜚蠊兩眼一瞪,氣急敗壞的扇出颶風,“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強勁的颶風瞬間把兩人扇飛出去。
兩人直接飛出來院墻,重重的砸在地上。
“咳咳咳……”
“這是什么鳥,怎么這么厲害?”猛犸族長一臉驚愕。
猛春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忽然激動地大喊,“阿兄,是伴生靈的花瓣,我拿到了?!?br/>
她攤開手,手心赫然躺著一片粉中帶黑的大花瓣。
猛犸族長面色一喜,“太好了,快快,回去把這個伴生靈的花瓣給乖崽吃,說不定吃了就能好起來了?!?br/>
他剛站起來,身形一晃,被猛春扶住。
“阿兄,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差?”猛春一臉擔憂的看著他有些蒼白的唇。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猛犸族長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沒事,不用管我,先回去?!?br/>
兩人迅速離開了石屋。
回到猛犸領地,兩人第一時間就把花瓣給乖崽服下。
誰知剛吃下花瓣沒多久,猛春的幼崽就滿床打滾,疼得嘶吼起來。
“怎么回事?乖崽怎么會變成這樣,獸醫(yī),快去叫獸醫(yī)來!”猛春臉色大變。
不一會兒,獸醫(yī)來到床前掀開獸皮檢查,臉色越發(fā)凝重。
“族長夫人,他這是吃了什么東西?怎么身上的傷勢又加重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潰爛,一輩子都下不了床了……”
“怎么會這樣!”猛春身形趔趄,險些沒站穩(wěn)。
那不是治愈系的伴生靈嗎,為什么吃了病情還更嚴重了!
……
另一邊,巫秋秋幾人送熊山來到城主府。
得知巫秋秋來了,城主敞開大門,帶著麒清親自把人迎進來。
熊山看著親自迎向巫秋秋的城主,再看看自己面前,空無一人,陷入了沉思。
所以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城主明明想留下的不是他,為什么一定要他留下來呢!
一番寒暄過后,城主把幾人迎進來,驅(qū)散了手下,臉上的笑容也轉(zhuǎn)而變成了嚴肅。
“小球崽,聽說你們要去雪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