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那面墻壁如同一副畫卷一樣緩緩的打開,里面一片翠綠的山景水景,百花齊放,一眼望去全是生機盎然。然而在這個畫卷深處有一座雄偉巍然的大山,大山像一根春筍一樣一沖云天。
此時的汝兒或許是因為耗費了大量的精氣,搖搖晃晃的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而賴天逸似乎有些心疼,他立馬上前去扶住這個讓心動的美艷女子,他們猶如一對戀人,在互相注視著對方的雙眸。
“是誰啊!”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聲音,看上去應(yīng)該是一位老者剛剛被人驚醒。
賴天逸推開汝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望了望畫卷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人,他抱拳作揖,答道:“晚輩天機神算后人賴天逸,請問尊者可是麻衣大神?”
“咦!你還知道我。哈哈哈!”一陣笑聲過后,一個身穿麻衣,裝行古樸的白發(fā)老人飄了出來,接著説道:“想不到都已經(jīng)過去了千年,既然還有人記得我,想起當年一戰(zhàn),他把我困在這里,讓我守護彩山千年,説千年以后等待有緣人?!?br/>
麻衣大神指著賴天逸和藹的問道:“想必你便是那位有緣人,對嗎?”
“大神,你誤會了,我只是一個引路人,真正的有緣人在你面前。”賴天逸解釋道。
“哦,那xiǎo友説的是本座面前的這個男娃還是女娃?”麻衣大神問道。
汝兒指了指我,隨后抱拳作揖道:“自然是這位!”
“好,那跟我進來吧!”
麻衣老人揮手拂袖,我感到身后有一陣清風在推我前行,把我推到了一個青山綠水的畫卷中。
而此時惠音和尚不知道是從哪里冒了出來,眼疾手快的取下脖子上的念珠,一把直接套住了我的脖子,他左手結(jié)印,右手死死的拽著念珠,口中念著淡淡佛音。
“滾一邊去,無知xiǎo兒也敢放肆?!甭橐麓笊裼沂忠粨],一股氣流瞬間把惠音和尚沖飛了好幾米,念珠盡數(shù)散落。
我跟著這位麻衣老人來到了一個山腳的茅草屋,這是一個完全都是靠竹子撐起來的茅草屋,讓我一眼驚訝的卻不是茅草屋。而是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能遇到一個老友,我的中年老大哥。我怎么也不會想到既然能在這里遇到他,剛剛明明麻衣老人還説在這彩山等了千年,可中年大哥是怎么進來的?
“大神,你終于回來了。怎么還帶著一個黃毛xiǎo兒回來。”中年大哥疑惑的道,但是他卻沒有和我及時相認,難道我眼前這個人并不是那個前面救我的大哥?
我呆呆的看著他,沒有説話。因為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原本以為他應(yīng)該還在那個所謂的七殺林中,或者是因為七殺林而到了別的地方,卻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他。
“大哥!”我管不住自己的喉嚨發(fā)出的聲音。
“來,這位xiǎo友。這里不是説話的地方,走。屋里談?!敝心甏蟾缈蜌獾牡溃@可能就是他最大的魅力所在,因為他總是讓人在無奈中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他完全可以勝任救世主的角色,酒店中那位dǐng天立地的男人,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神秘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這是一種讓人敬畏的魅力。
大哥這個人還是很神秘,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其實他才是一個有著大本事的人,這彩山是何等地方,而他卻能隨意進出。
麻衣老人在喝著剛剛大哥沏的茶,大哥在麻衣老人跟前蹲著,老人沒有讓大哥起身的意思,可是大哥卻沒有絲毫惱怒,只是默默的蹲在麻衣老人跟前,而麻衣老人喝完一盞茶之后,他把茶碗放在桌子上,而沒過一會兒,那盞茶又變得的滿滿的一盞。然后他繼續(xù)喝著,就這樣周而復(fù)始的循環(huán)了好幾個xiǎo時。
我站在這里等的發(fā)困,可是中年大哥蹲著一動不動,沒有一diǎn困意。跟他相比較,我還天天以為自己當過兵,在他面前我變得如此渺xiǎo,我現(xiàn)在就算哈欠連天的也不好表現(xiàn)出來不是。
麻衣老人這個茶喝得真是久,這一喝就是好幾個xiǎo時,直到他喝到碗里的茶不再往外冒,麻衣老人看了一眼我,笑著説道:“怎么?xiǎo友這一下子就困了?”
他指揮著大哥道:“去,到門口的找一根木棍過來。”
大哥不卑不亢的跑了出去,像是他的馬仔一樣,出去外面撿了一根兩個大拇指粗的木棍進來。麻衣老人從房間里拿出一套文房四寶,用毛筆在木棍上一頓畫,筆走龍蛇鐵畫銀勾。
我看了好一會兒,卻不知道麻衣老人到底在干什么。自己搞的有diǎn郁悶,我靠近大哥問道:“他這是干什么?難道這就是傳説中的鬼畫符?”
“不知道,但你覺得像這種大神會去干鬼畫符的事兒??!敝心甏蟾缯h道。
畫完了一根木棍后,又讓中年大哥出去再撿一根回來,這樣來來回回共撿了九根一般大xiǎo的木棍。這又是一個xiǎo時,我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是深夜11diǎn了,而在這個畫卷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如同大白天10diǎn左右的光亮。
我傻傻的愣是在這個麻衣老人前面,跟傻子似的陪著等了好幾個xiǎo時,等到麻衣老人把九根木棍都畫完神秘的文字以后,他長長的舒了口氣,此時我才注意到老人的額頭早已是大汗淋漓。
“到內(nèi)堂説話吧?!闭h完,麻衣老人對我和大哥招了招手。
我們跟著麻衣老人進入課內(nèi)堂,其實這個所謂的內(nèi)堂不是在地面上的,而是往地下走的,也就是説,這個茅草屋在外觀上是個茅草屋,其實它就是一棟大宅子的大門。我們到了內(nèi)堂,發(fā)現(xiàn)這里面布置得非常簡單,除了座椅和一張八仙桌,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很符合這種得道高人的身份。
可是我一進門就看到了香爐供奉的東西。那是一副畫,我一下子就被這幅畫給吸引住了,畫是被敬在香爐之前,這個位置肯定是神位,可是在這種世外之地還需要供奉嗎?
仔細一看,這副畫似乎在哪里見過,畫上畫著一個女人在百花叢中漫步,跟汝兒那副圖刻和徐家那副畫卷上的女人及其相像,應(yīng)該説是一模一樣,那種安靜的美再一次流淌在我心里。這個女人總能在我遇到她的時候給我能量,讓我想去接近她,我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
而大哥也盯著這副幅畫像看了一眼,看出了些端倪,他跟我對視了一下,難道他還從來沒見過?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像他這種真正的高手,怎么可能不見過這副畫。我看了一眼大哥,彼此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知道對方的想法,他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反駁,而他繼續(xù)給這個麻衣大神去套近乎。
“不用裝下去了,你和xiǎo友先前就認識,雖然本座在此守候了千年,難道你覺得就你們這些伎倆能瞞得過本座?”麻衣老人看著中年大哥,目光瞬間又轉(zhuǎn)向我,接著説道:“既然xiǎo友是有緣人,我完成當年的承諾便是,何必和我玩如此心機!”
説句實在話,我也時常這樣問我自己,這樣玩心機,累不累??!可是我這種算是心機嗎?和陸夢佳,賴天逸這種比起來,我這種還真不當個事。
“老人家,原來您一大早就看出來了,我還天真以為您一直沒看出?!蔽业拖骂^説道。
“好了,xiǎo友不必多説,我都清楚,我都清楚。你跟我來,我有東西交待與你?!闭h完,他便向內(nèi)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