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死,還要誅我九族?”
姜昊搖了搖頭,腳步輕移,抬腳信步踩在李純胯下的位置,用力踩下蹍動。
啵!啵!
兩聲細小輕微的炸裂聲響起,血水漸漸從姜昊腳下漫延而出,李純渾身一個激靈,發(fā)出殺豬般凄厲的哀嚎。
“天南國的王爺?”
“處處留情的風(fēng)流種?”
“還想報復(fù)我?不怕告訴你,我是異人神相思,之前對我發(fā)布江湖追殺令的無極劍宗,兩天前剛被我滅宗。”
姜昊每說一句話,力道便加重一分,到最后地面上已經(jīng)被踩一個小坑,坑里積滿了血水,而李純早就忍受不住劇痛昏了過去,爛肉似得身體止不住的抽搐。
“會不會覺得我太過殘忍?”姜昊走到薛凝云身邊問道。
薛凝云搖了搖頭,面帶恨意道:“他這種禽獸,斷子絕孫算是活該,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br/>
薛凝云此時已經(jīng)被姜昊征服,事事都開始為姜昊考慮,也不由將他當(dāng)做主心骨,問道:“接下來怎么處理?”
“很簡單,送一封書信到天南國大明寺,將事情和盤托出,讓他們派人過來贖人,告訴送信的人路上將事情散播出去?!?br/>
姜昊笑了笑,以他神相思的身份自然不懼天南國的追殺,可是毒王谷可不行,只有將事情散播出去,有了輿論壓力,天南王族藏身的大明寺也不敢冒大不韙對毒王谷出手,畢竟毒王谷還處于大宋疆域。
處理完這一切,已經(jīng)丑時末。
姜昊正準(zhǔn)備回房休息,卻不料薛凝云伸手拉住衣角,螓首低垂,臉上帶著一絲嬌羞,連脖頸都泛著嫩紅,用低若蚊蠅般的聲音說道:“要不今晚你就留下來休息吧?!?br/>
姜昊一愣隨后笑道:“以身相許?”
“恩...”薛凝云羞澀瞧了姜昊一眼,低頭應(yīng)了一聲。
“今夜就算了,你好好休息?!?br/>
姜昊輕撫薛凝云宛若凝脂白玉般的臉,輕聲說了句,變回了自己房間。
這倒不是姜昊想做圣人,只是他已經(jīng)修出神魂,能明確的感覺到薛凝云精神有些不濟,顯然是沒有休息好,再加上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他也不是那種只顧發(fā)泄自己欲望的人。
“這個小男人倒是真讓人猜不透,有時候壞壞的,有時候卻又讓人覺得他是真君子?!?br/>
薛凝云看著姜昊離去的背影,雙眸剪水,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傾心。
姜昊回到房間,想到今晚的境遇不禁低笑出聲,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李純,原本他還打算踏入后天之時,去一趟天南國解決他,卻沒曾想今天就遇到了,倒是讓他省了一番功夫。
這雖然與前世的情節(jié)有些不符,但是姜昊也沒有多想,既然他能夠搶奪李煜的機緣,那么李純自然能夠在這時出現(xiàn),因緣際會,誰又能說的清呢?
“來人阿!有人闖谷,快通知夫人!”
第二天一早,姜昊便聽見外面毒王谷的仆人在大聲喊叫,一聽有人闖谷,姜昊便知道是李純的貼身親隨朱泰平和巴元良。
昨晚讓薛凝云派仆人去天南大明寺傳信,毒王谷雖然位于大宋疆域,但是距離天南國并不遠,算算時間才不多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來了,作為李純的貼身親隨朱泰平和巴元良跟來不足為奇。
姜昊慢條斯理的洗漱完,換上衣服出了房門,與此同時薛凝云也出了房門。
“怎么這么吵?是不是爹爹回來了?”
這時原本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鐘雪也被吵醒了,皺著小臉揉著惺忪睡眼走了出去。
薛凝云本來含情脈脈的看著姜昊,但聽到鐘雪起身了,立馬恢復(fù)平日端莊嫻雅的形象,叮囑道:“雪兒,這些天谷里會比較亂,你要小心些,不要再到處亂跑了?!?br/>
“好的,我會跟在相思哥哥身邊的,相思哥哥武功這么厲害,肯定不會讓我被人欺負的。”鐘雪也不擔(dān)心谷里出什么事,蹦蹦跳跳的走到姜昊身邊。
薛凝云有些吃驚的看著鐘雪,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似乎對姜昊有了好感,說話的神情動作都與往日不同,一瞧見姜昊便不自覺的走到他身邊。
薛凝云承認姜昊值得托付,但關(guān)鍵是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姜昊的身影,昨晚還羞澀的讓他在自己閨房留宿,心甘情愿獻身,如今......
這可怎么辦?
薛凝云臉上閃過一絲愁容,如今她有些失了方寸,不知該成全自己女兒還是怎樣。
姜昊也發(fā)現(xiàn)薛凝云似乎有些不對勁,想了想便明白過來,笑著招呼她一聲后便往仆人呼喊的地方趕去。
只見,四五個毒王谷的仆婦正吹著笛子,控制著一群劇毒蟲豸將朱泰平和巴元良圍在中間,目光死死的盯著不敢放松。
朱泰平和巴元良看著四周五顏六色,一看就知道全身都是劇毒的蟲豸,被咬上一口就不得了,頓時驚的大汗透背,壯著膽子喊道:“我們是來接王爺回宮的,還請各位讓出條路來!”
那四五個仆婦依舊吹著笛子沒有任何回應(yīng),對于主人家的事情,他們作為仆人沒有任何權(quán)利僭越。
瞧見這陣勢,朱、巴二人頓時有些著急,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準(zhǔn)備動手突圍了。
朱泰平乃是天南國王族四大護衛(wèi)之一,平日里專門負責(zé)保護李純,武功自然不弱,早已踏入一流境界。
巴元良是天南國宗人府的管事,一身輕功與天南國鼎鼎有名的四大惡首風(fēng)中鶴相若,但是真氣修為更勝一籌,也是一位一流高手。
“王爺?我們這里可沒有什么王爺,只有一個人人喊打的采花賊。”
隨著聲音響起,姜昊的身形急速飛掠而來,站立在兩人身前。
“方才聽兩位說想要我們讓出條路來,路可以讓,只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走?”姜昊揮了揮手示意仆婦們先離開,一臉玩味的說道。
“我們二人只是想來帶王爺回宮,閣下又何必為難我們?”朱泰平和巴元良滿臉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紅衣男子,從剛才他飛掠而來的速度來看,景然是一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