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珍的話讓周金寶又是揪心又是懷疑,真的是一個人就打傷了他們八個人?
“沒事,珍珍,爸爸會好好保護(hù)你,別怕啊?!敝芙饘氝呎f邊拍周美珍的腦袋。
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一看,又是梁元的電話,“喂,梁兄?”
“...哎,對方要我們向他們道歉?!绷涸穆曇麸@得有些疲憊,本來對他們來說并不算大的事卻忙了整整一宿。
周金寶一聽,怒道:“什么?!豈有此理!我們不找他們麻煩算是客氣的了,還反而要我們道歉?”
梁元苦笑的拿著電話嗯了一聲,說道:“你知道是誰打電話告訴我的么?”
周金寶一聽,心中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問道:“誰?”
“中央司法局局長江震濤。”平靜的語氣里卻透露出他一個副市長的無奈。
周金寶聽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中央高級官員親自己打電話到梁元那里通知,可見對方的背景有多恐怖,能夠直接喊動這種級別的人,能有幾個?這回是真的踢到鐵板了,非常硬的鐵板。
看到周金寶額頭的冷汗,周美珍坐了起來,輕聲問道:“爸爸,你怎么了?”
周金寶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眼神嚴(yán)肅的看著周美珍說道:“珍珍,你必須老實的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捏造事實,否則連爸爸也幫不了你。”
周美珍愣了愣神,才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緣由說了出來。原來是周美珍嫉妒洛小依的漂亮,不知道全校多少人暗戀她,每天都能聽到有人議論她的長相,也看不慣她的行為作風(fēng),覺得很做作,于是和男友梁成商量著敗壞她的形象,最多賠點錢就可以了。
周金寶聽完后臉色鐵青,眼睛都快噴出火了。如果不是看著周美珍的臉蛋還有些微腫,他自己都想扇兩耳光上去。
“周美珍,看來真的是我從小把你嬌慣壞了,你才多大?。吭趺淳陀羞@樣的想法,你...你還有男朋友?你簡直要氣死我!”周金寶喘著大氣說道。
周美珍被周金寶這么訓(xùn)斥一通,又委屈的哭了起來,周金寶哼了一聲,說了句“你自己好好的反省吧”就怒氣沖沖的走出了房間。
一個極其豪華的包間內(nèi),趙文怡一臉笑容的看著坐在看著面前的男人,說道:“陳哥,你看這事你能幫我嗎?”
被稱作陳哥的男人翹著二郎腿,雖然穿著一身名貴的黑色西裝,但卻怎么也掩飾不了身上的痞子氣。抽著古巴原裝雪茄,笑道:“嫂子,不是我不愿幫,梁元那家伙都不敢叫板的人物,我自認(rèn)也不敢得罪啊。”
趙文怡見狀也不多說,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支票遞到陳哥手里,笑著道:“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梁元那人是官場上的,不方便嘛,你可不一樣,他們不能做的,你陳哥可不一定不能做,是吧陳哥?”
陳哥看了一眼手中的支票,八位數(shù)。滿意的點了點頭裝進(jìn)衣包里,笑道:“行,為了替嫂子出口氣,我就幫這個忙?!?br/>
趙文怡笑著抿了一口茶,說道:“那就多謝陳哥了?!闭f完又把兩張照片放到陳哥桌子面前,一張是許楓,還有一張是卞文博。
接下來的幾天風(fēng)平浪靜,卞文博每天都來帶早點給許楓吃,洛小依因為馬上要期末考試,已經(jīng)回學(xué)校念書了。
對著鏡子又一次看了看已經(jīng)結(jié)痂的臉蛋,許楓又一次嘆了一口氣。
卞文博在一旁笑罵道:“嘆啥氣啊你,你就是長得再花,再丑也都是我妹婿啊?!?br/>
許楓黑了黑臉,不愿扯這個話題,問道:“怎么樣?他們同意道歉了?”
卞文博搖了搖頭說:“雖然我們有理,但也不能太過強硬,你小子不也把人家打得這么慘嘛,江叔叔說給了他們一周時間準(zhǔn)備?!?br/>
許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只要那女的還有那女的男人給小依道歉就好,他們道完歉讓我再道歉也可以?!?br/>
卞文博擺了擺手,不滿的說道:“你道什么歉啊,你不也躺在床上破了相嗎?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就別操心了。”
“文博,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感覺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痹S楓仰著頭說道。
卞文博看了一眼許楓,低著頭沒有說話,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許久,卞文博才開口道:“他們肯定不會這么容易道歉的,兔子急了還咬人,你說呢?”許楓笑笑沒有說話,卞文博可是個真正的文武雙全極品好男人,從小學(xué)一年級開始就是年級第一,從未被超越,和自己一起上的跆拳道培訓(xùn)班,后來硬是被他超了兩級,自己黑帶一段,他黑帶三段,成了柳市自古以來最年輕的黑帶三段高手。自己也就只有籃球能夠欺負(fù)欺負(fù)他了。
深夜,卞文博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喜歡去外面呆到很晚才回家,平時家里只有保姆會定時到家做飯,其他時候都是空空的,他不喜歡這種家,所以從小他就喜歡到許楓家里蹭飯吃。
當(dāng)他走到一個路口時,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猛地剎車停在他面前,快速的下來十多個穿著一致黑色西裝的人,每人手中都拿著黑漆漆的鐵棍。一個戴著墨鏡的領(lǐng)頭嘴里叼著煙走到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卞文博面前,說道:“小子,別怪哥哥們欺負(fù)你,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就當(dāng)給你點教訓(xùn)吧?!?br/>
卞文博淡然一笑的道:“這位大哥,敢問你們是誰派來的嗎?總得給小弟一個十年八載后來報仇的機會啊?!?br/>
那領(lǐng)頭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卞文博,眉清目秀間還露出一股剛毅的氣勢,點了點頭道:“你小子不錯,有膽量,哥欣賞你。行,哥就告訴你,你把咱們柳市的龍頭老大陳哥惹了,你如果能活過今晚,哥就祈禱你十年后能夠報仇雪恨?!闭f完這領(lǐng)頭一揮手,身后拿著鐵棍的人就揮著鐵棍向卞文博招呼過去。
作為黑帶三段的卞文博怎么可能被這種情景嚇到,一個后翻就跳開了這群人的擊打范圍。
這群黑衣人都有些發(fā)蒙,這什么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反應(yīng)這么快的人。還沒等他們想明白,就聽見“啊!”的一聲,一個靠邊的黑衣人被卞文博一個飛踢給撂倒了。
卞文博撿起倒地的黑衣人手中鐵棍,輕松的笑道:“玩棍棒?呵呵,還是讓本大爺教教你們什么叫鐵棍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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