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好了,開始!”一聲指令下,幾個孩子像離弦的箭般在游樂城跑道上飛駛,拍攝影鏡頭緊跟其后,幾個攝影組同時捕捉孩子們的燦爛笑容,當(dāng)然,最具份量的鏡頭肯定是落在吉南音身上,他的一笑一顰將做為廣告代言人制作成后期宣傳海報。
滑板在腳下飛駛,魏司的目光越過周密,直直望著吉南音的后腦勺。
這是重生后踏入圈子的第一步,盡管只是個廣告,但也足以挑起魏司的斗志,他不能輸,特別是不能輸給上一世帶給他不明不白傷害的吉南音。
所以魏司拿出百分百的神彩在展示動作,他垂下頭深吸口氣,抬起頭來時,雙目眸光如電,兩道濃眉自然地輕揚,唇角一展,少年俊朗的燦爛笑容如正午陽光盡情放肆的展放,鏡頭里一一掠過孩子們的笑臉時,導(dǎo)演的目光很自然地盯住了排在倒數(shù)第二的魏司,他饒有興致地湊前一點,用手點了點屏幕,“這孩子是哪里請來的?”
旁邊一直站著的斯文廣告商笑道:“一個商場門前找來的孩子?!?br/>
“呃?商場門前?”導(dǎo)演回過頭有些奇怪地望著他,“阿卓,這不太像是你的風(fēng)格啊,你不是向來注重藝人全能品質(zhì)嗎?怎么會到商場門前去找人?”
卓云扶了扶眼鏡,微笑地說:“有時候好苗子未必會出現(xiàn)在選秀賽上,我不過是想換換方式而已?!?br/>
“就這么簡單?”
卓云見老友劉行還是用質(zhì)疑的眼神望著自己,不由笑著搖了搖頭,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好了好了,算我服你了,沒錯,我確實不是自己心血來潮跑過去挖角的,而是有人托我去找他。”
“誰啊,這么大的面子?”劉行不解地問。
卓云笑而不語,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鏡頭里的魏司,“你想不到吧,是他的同班同學(xué),星亞家的小公子盛錦世介紹的。”
劉行更驚奇了,“你是說星亞的小公子推薦他?呵,眼光獨到啊,那小子看著沒什么稀奇,一出場倒把我給震了一下,嘖嘖,看來星亞的小公子天生是吃這行飯的能手?!?br/>
“說不定人家只是幫同學(xué)而已,他跟我說時,是希望我能通過拍廣告變相給這位同學(xué)一點經(jīng)濟(jì)幫助,我也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那么幾下子?!弊吭泼掳托α诵?,“或許,還可以多介紹幾個廣告給他試試?!?br/>
正說話間,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聲音,有工作人員叫了一聲:“快過去,有孩子摔倒了?!?br/>
卓云和劉行一聽忙抬起頭,只見游樂城前跑道上圍了一圈人,周密和邢天宇的助理和保姆們正匆匆擠進(jìn)去,沒一會就聽見他倆的經(jīng)紀(jì)人大聲叫喚,“你這混小子,小小年紀(jì)就使壞,看你把邢天宇撞成什么樣子,你給我出來!”
說著,就把魏司從人群堆里揪出來,劉行見了眼睛一亮:“喲呵,這小子看來惹禍了?!?br/>
卓云卻氣定神閑地插著口袋道:“還說不定呢,走,我們看看去?!?br/>
囂張的經(jīng)紀(jì)人正揪著魏司的耳朵叫罵,魏司也不示弱,氣哼哼地一甩手,退后幾米不屈不饒地盯著他,經(jīng)紀(jì)人憤怒地指著他:“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嗯?你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上一輩子的魏司碰到這種事,多半會忍氣吞聲彎腰賠禮道歉,他沒有所屬公司或工作室,是個野戶,所以自然也沒有經(jīng)紀(jì)人,很多時候當(dāng)群眾演員被人罵了坑了,都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吞。
可是這一世魏司卻不想再吃癟了,在第二輪拍攝時,剛剛起跑前,他就敏銳地發(fā)現(xiàn)前面的周密回頭沖著自己身后的邢天宇打了個眼色,魏司心知這兩小子不是啥好鳥,肯定在肚子里謀著什么壞事,魏司是老街上的熊孩子出身,除非自己低頭,否則哪還有讓人坑的道理。
果然在一個下坡道的時候,魏司就發(fā)現(xiàn)前面的周密有意往旁邊拐了一下,他正想閃時,身后又掠過一道暗影,魏司暗罵:合著這兩人想給自己來個狗/吃/屎,好啊,那就看誰厲害了。
他有意下蹲做了個虛晃動作,在那兩人以為計策成功時,突然魏司又立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側(cè)滑過周密身邊,周密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后邊的邢天宇忙想追上去來一腳,卻沒想著自個技術(shù)有限,腿還沒伸出去呢,整個人就摔了個大跟頭,這一摔可不得了,游樂場本來就擺著各種游樂設(shè)施,他一摔就直接截進(jìn)附近的米奇大轉(zhuǎn)桶里去了,而周密則大呼小叫起來,也摔了個嘴嗑泥。
魏司在心里罵了句:該!就該摔著你兩個小王八蛋!
對于這位一臉兇相經(jīng)紀(jì)人的質(zhì)罵,魏司很牛逼的拿出熊孩子特性,兩眼一翻,置之不理。
經(jīng)紀(jì)人還想扯著魏司罵時,卓云和劉行就來了,他一看就更來勁,指著魏司怒道:“你們來了正好,我現(xiàn)在強(qiáng)烈要求把這孩子給換下去,如果不換,你們看著辦!”
躺在地上被助理和保姆環(huán)繞的兩個寶貝孩子見了導(dǎo)演來了,更是叫得喚,邢天宇一頭裁進(jìn)米奇轉(zhuǎn)桶里,頭上被磕了道大口子,一抹一臉血,周密捂著腫起來的嘴嗷嗷叫喚,經(jīng)紀(jì)人叉著腰氣哼哼地又說:“他們兩個是公司力捧的新童星,身上都背著幾部戲,你看看為了拍這個廣告把臉都傷了,這叫我怎么回公司交待,這事得給個說法,不然這事沒完!”
劉行最煩這種垃圾事,他看了卓云一眼,意思是他來處理這事。
卓云摸了摸魏司的腦袋,出人意料的平靜,他問:“誰來跟我說說剛才這事是怎么回事?”
魏司剛想開口,地上兩孩子就不均而同地指責(zé)起魏司,這兩人同仇敵愾,一致說是魏司使得壞,魏司狠狠唾了一口,正想沖過去給這兩小崽子一拳頭時,另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來,淡淡地說:“不是魏司,是他們自己摔的?!?br/>
眾人的眼光全投向說話的人,人群外,吉南音一身帥氣的運動裝側(cè)身而立,腳上庸懶地玩著滑板,見大家都把目光望向自己時,狹長的眼角很淡漠地瞥過一眼,接著說:“我親眼看到了,事實就是這樣,跟魏司沒關(guān)系?!?br/>
吉南音的話簡直是太有份量,不單只是他的話,而是他身上的光環(huán)太過耀眼,他一說話,不管說什么都沒人在意,憑著那身光環(huán)就足夠讓人相信。
魏司沒想到吉南音竟會為自己出頭,要知道上一世這人還百般為難自己,至今為止魏司都認(rèn)為,自己的演藝事業(yè)爛到家的原因,多半有可能是吉天王的阻礙。
這一世吉南音只有十二歲,一切都還沒有發(fā)生,魏司冷靜下來,覺得不管上輩子是什么原因讓吉南音另眼相看自己,起碼這一世他還是干凈純粹的,沖著這次替自己解圍,魏司覺得應(yīng)該對他道聲謝。
于是等人都散了后,魏司追上吉南音,“嗨,剛才的事謝謝你。”
被一群助理擁簇的吉南音緩緩回頭,他看了魏司一眼,唇角只輕輕一弧,那抹淺顯迷人的笑容便顯露出來,“不用謝?!?br/>
簡簡單單幾個字,說完就轉(zhuǎn)頭走向保姆車,魏司望著那個十二歲的少年背影許久,心想,這人真是從小就夠拽。
他知道吉南音有拽的本錢,吉南音童星道路之所以走的這般順當(dāng),家庭背景不容小視,試想如果沒有一個雄厚的家族資本在給他提供機(jī)遇的話,吉南音又怎么能輕而易舉的得到《俠義當(dāng)?shù)馈返慕巧?br/>
這次廣告費用讓魏家小小的喜悅了一把,魏國慶破天荒地帶著一家人去市中心酒店吃飯,幾年來,就是過年都在家里小搓一把的魏國慶特別高興,拿著菜牌掃了一圈后,十分豪氣地遞給兒子,“阿司,你來點菜!想吃什么吃什么!”
魏司知道爸爸高興,他接過菜牌隨便點了幾個家常菜,然后轉(zhuǎn)手把菜牌又遞給旁邊的眼巴巴瞅著的小魏星和小魏道。
菜牌一遞過去,兩小兄妹就興高彩烈的搶起來,魏司疼**地摸摸兩個孩子腦袋,輕聲說:“點吧,想吃什么大哥請你們。”
可憐這兩個剛剛從張家轉(zhuǎn)移陣地到魏家的小兄妹,懂事至今都沒有下過館子,一看到菜牌上的漂亮菜色,開心地咯咯直笑。
魏司一直認(rèn)為爸媽怎么不給兩小兄妹換個名字,原名叫啥就換個姓還叫回去,像妹妹張星,換個姓就叫魏星,哥哥張道換個姓就叫魏道,這怎么聽都特別別扭,可魏國慶不在意,說是衛(wèi)星味道,叫著倍兒順。
“阿司,一會小世來了,你可要多感謝人家,沒人家你可拿不到這個廣告?!蔽簢鴳c喜滋滋地倒上茶說道。
魏司怔了,“爸你說什么?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唉喲你這孩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涂啊,媽都知道了,這次廣告是小盛幫你介紹的,他家正好認(rèn)識這個卓先生,你這傻小子還真以為是人家特地看上你啊?!标惷篮盟较赂吭平徽剷r,卓云實話實說,并且表示還會有幾條廣告會讓魏司接。
魏司這一聽就明白了,敢情今晚上的宴會是請盛錦世啊,可,可為什么他會……..自己那番話說的也夠重了吧,難道小盛公子還沒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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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