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麻子,你他娘的給我上??!”
躺在地上那個小子叫道。
“上,兄弟們上!”陳總一個勁的招呼左右往前沖,只是沒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根本沒人有往前走的意思。
“陳總是吧?我站在這里,讓你一只手,來吧!”李峰輕蔑道。
“陳麻子,你丫還想不想在我哥手下混了?給我揍他!”
李峰早就看出來了,這姓陳的也就是哥草包而已,真正能說的上話的,還是這個躺地上的人。
沒有廢話,李峰上去又給了這小子一腳。
“看你丫還挺精神的,趕緊給老子閉嘴?!?br/>
李峰這一腳踢的有技巧,看上去是輕輕一腳,實(shí)際上已經(jīng)傷到了臟器,如果這小子回頭不好生修養(yǎng)一段時間,恐怕要落下病根了。
陳麻子不過是個打工的,眼見李峰反復(fù)蹂躪老板的弟弟,早就就知道了,無論如何,今天自己回公司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了,老板弟弟跟著自己出來做事,突然斷了條腿回去,擱誰也受不了??!
想到這里,陳麻子心一橫,哇哇哇的,手舉著鋼管就朝李峰揮去。
卻不想,李峰直接一把抓住鋼管,另一手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有好的不學(xué),學(xué)人家打架?打架不會打,就尼瑪用鋼管?你丫這么喜歡用鋼管,怎么不去酒吧跳鋼管舞?”
李峰是說一句給一個耳光,把陳麻子的老臉都扇紅了。
這在場的工人,也有幾個聽過陳麻子的名號的。
只要在槐樹鄉(xiāng)工地上干過苦力的,多少都聽說過陳麻子這個人,就算不知道陳麻子,也聽說過熊哥。
也就是陳麻子的老板,躺在地上那小子的哥哥,熊雄!
“老五,李峰這下手是不是有點(diǎn)狠了?陳麻子后面可是熊哥??!”
“老三,你丫真慫。老子早就看熊雄不爽了,這家伙無惡不作,到處強(qiáng)買強(qiáng)賣,靠著土方砂石掙了不少錢。去年我表叔家蓋房子,沒買他的砂石,硬是被這家伙訛了3000塊錢,說是沒給他面子要請他喝酒。”
“真的?你表叔在鎮(zhèn)上不是開店的嗎?怎么不找中間人說和啊?喝什么酒要花3000塊?”
“得罪熊雄這種人,誰愿意做中間人?你忘了三年前,槐樹鄉(xiāng)中學(xué)的副校長去說和,被打的住進(jìn)了醫(yī)院?最后還不是不了了之?”
“也是,這熊雄還真干的出來這種缺德事!”
“哼,惡人還要惡人磨,我看李峰他能搞定鄉(xiāng)里審批,還能擺平之前上門找茬的人,肯定也有不少關(guān)系,要不然你看那城里來的小美女,心甘情愿天天跟咱們這群臭哄哄的鄉(xiāng)巴佬蹲在工地?”
“你這么一說,也是有點(diǎn)道理。我昨天聽說,前幾天鄉(xiāng)里農(nóng)信社的行長可是帶著一大堆禮物來找李峰,被李峰給趕跑了!要是真沒后臺,敢得罪這尊財神?這工地用錢可是沒數(shù)??!”
“我昨天也是聽我婆娘說了,真沒想道李峰有這本事,跟著他干肯定沒錯!管他什么熊雄熊母的!”
“哈哈哈,你看,那陳麻子跑了!”
幾個人議論間,李峰已經(jīng)放掉了已經(jīng)被自己左右開弓給扇成豬頭的陳麻子。
陳麻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嘴說不出話了,揮手讓幾個沒挨打的手下,架起躺在地上的老板弟弟,灰溜溜的跑了。
“兄弟們,沒事了,繼續(xù)吃飯!吃飽了好干活!”
眾人哄堂大笑,各自去吃飯去了。
“李總真是牛,那大耳瓜子扇的,咔咔響,帶勁!”
“你小子拉屎不挑時候,你是沒看見,李老板給熊雄弟弟熊輝那一腳,一下子就踢的那小子起不來,趴地上打滾呢!”
“我擦,真的假的?一腳給踢的起不來?這得多大力氣啊?”
“要么你去找李老板毛遂自薦,讓他拿你再演示一遍?”
“去你的,就知道你沒憋好屁!你說熊雄不會就此罷手吧?”
“熊雄?我敢打賭,只要是不耍詐,一對一單干,絕對不是李總的對手!”
“就怕這雜碎,帶一幫人來鬧事!”
“怕個叼,剛剛他們不也是一伙人來的?”
李峰拿陳麻子開刀,已經(jīng)起到了立威的作用,現(xiàn)在工地上大家伙多少都是李家莊的叔伯兄弟,但是沒有人再直呼李峰本名,都是李老板李總這樣的叫著。
“李峰,你剛剛下手有點(diǎn)重了,那熊雄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件事恐怕沒法善了!”
“金山叔,這些你就別管了。剛剛那被打的小子是誰家的?下班后,買點(diǎn)東西送家里去,給人家長道個歉!”
“那小子是村西頭二組的,叫李楠。這小子上樹掏鳥蛋,下水摸王八,打架出了名。初中畢業(yè)后,就一直跟著他爹藥材,雖然腦子不算聰明,但是還算是個孝子。其他同齡人都去外面打工了,這小子就是不肯出去,說要照顧爹娘爺奶的,一直在村里?!?br/>
“這小子看樣子是個忠勇之人,今天也算是因?yàn)槲覀冊懔藷o妄之災(zāi),金山叔以后有什么活,可以多照顧一點(diǎn)?!?br/>
“沒問題,我也看這小子挺對眼的。不是,剛說熊雄的事,怎么又扯到李楠那邊去了?”
“不用去管那種雜碎。咱們雙龍山現(xiàn)在在一些人眼里就是塊肥肉,是個人自以為有點(diǎn)能耐就敢來咬上一口,我要讓他們知道,咱們這都是硬骨頭,想要咬上一口,那就得做好牙齒被崩掉的準(zhǔn)備!”
金山叔正要說點(diǎn)什么,卻聽到有人在喊他,就出去了。
原來,這伙人沒有走遠(yuǎn),一個電話就打給老板了。熊雄安排兩個人送弟弟去醫(yī)院,自己帶著一票手下又回來工地了。
在山上就能看到十幾二十個,個個都兇神惡煞的,還能看到有幾個人拿著刀。
李金山嚇了一個哆嗦,打群架也不是沒見過,但是這么多人拿著刀就不一樣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出人命啊!
“李峰,趕緊,咱們把工地大門關(guān)上,先避一避鋒芒?!?br/>
李峰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但是李峰沒有搭理李金山,而是快步走出去,把大門從外面給關(guān)上了。
“金山叔,工期緊張,沒那么多閑功夫跟這群二流子耗,你讓大家伙正常開工,剩下的事情我來擺平。
李峰找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坐在工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