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哪里走!”
對于白衣男子的做法,龔劍劍心中駭然,沒想到退路直接讓他給斷絕了。
竟然如此直接。
也不知這宮殿遺跡之內(nèi),是否還有其他的通道。
不然當(dāng)真是要命喪此地。
眼見白衣男子做完這一切,就要御空而行,飛離此地。
龔劍劍哪里能讓他如愿,當(dāng)下身形迅猛如雷,宛若電芒,直接追趕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動作無比迅猛,出現(xiàn)破空之音,空氣都快列出兩半來了。
當(dāng)然,這是在龔劍劍使用了源炁的加持下,才得以擁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不然,白衣男子的實力遠(yuǎn)超想象,根本追之不上!
眼下,蘇月嫣等人知道了是被他拘押走的,哪能放開了他自由離去?
“轟隆隆!”
一道道金色的源炁在釋放,大威天龍讓龔劍劍使出了花樣,滿天的金色光華,無一不是卍字符號,鋪天蓋地,想要封鎖住她的去路!
“任憑你在做徒勞,也全然無用?!?br/>
白衣男子聲音傳了過來,竟然身形一閃,腳掌直接踏在了金色的卍字符號之上,并借用這個力道,直接飛速遠(yuǎn)離。
瞬息之間,就到了殿宇上空。
“大陣,開!”
強猛的能量漣漪,在白衣男子的手下,紛涌而出,他召喚了法陣,啟動了陣法。
一股股強大絕倫的屏障出現(xiàn),將整個殿宇圍得是水泄不通。
龔劍劍來到前方,身形還未到達(dá),手中便出現(xiàn)一只巨大的石刻雕像,直接輪動,發(fā)動遠(yuǎn)程攻擊。
石刻雕像被甩飛,帶著超音速,沉重?zé)o比,力量好似一座泰山被甩了出去,徑直砸在哪所屏障之上!
“轟隆隆!”
無形的光罩劇烈抖動,以石刻雕像撞擊為中心,迅速擴散,帶著能量,霸道絕倫,卻是沒有破開。
龔劍劍見狀不死心,又是一個雕像被甩出,同樣,落在了先前的那個位置之上。
“給我破!”
龔劍劍斷喝,身上的力量抵達(dá)值巔峰,體內(nèi)的氣血紛涌咆哮,好似發(fā)狂的海嘯,在急速流轉(zhuǎn)。
混沌不滅決在這一刻運轉(zhuǎn)到了巔峰,狂猛的能量傾瀉而出,作用在石刻雕像上!
“轟隆??!”
“轟隆??!”
一輪又一輪的強猛攻擊,在屏障上響動甚至炸開。
最后一擊,那石刻雕像的一端赫然穿透了屏障,闖入其中部分。
龔劍劍知道有效,當(dāng)下又是一個個石刻雕像被甩出。
“你……”
白衣男子又驚又怒。
沒想到龔劍劍會如此強大,手段超然,按照常理來講,他應(yīng)該在最外環(huán)的法陣壓制下,無法進(jìn)入才對!
就算強行進(jìn)入其中也會被壓得暴碎。
化作肉泥,形神俱滅!
身為天元宗的守護(hù)者,他自然知曉,這法陣可以讓憑借法寶壓制修為的人進(jìn)入其中。
但即便進(jìn)入了,也只能發(fā)揮源師境的源炁。
肉身不會限制。
可就算如此!
也不會有什么人會有如此強橫的天資,可以進(jìn)入之內(nèi),壓縮修為不說,不僅肉身超強,甚至源炁也能毫無顧忌的發(fā)泄釋放!
這都讓他懷疑陣法是不是出現(xiàn)了漏洞。
畢竟數(shù)千年下來,法陣有所殘缺是正常的。
他也曾多次修補陣法。
“你很強小子!”
“但這不是你肆無忌憚的理由。”
白衣男子冷笑。
雙手后附在身后。
淡然的看著屏障之外的龔劍劍施展攻擊。
“難不成,他真的是遺跡的傳承者?”
“天元宗將有他來光復(fù)?”
白衣男子瞇著眼睛,雙目在閃爍光芒,想要看穿龔劍劍,卻是被一層神秘的氣機所遮擋,無法看穿。
畢竟天元宗昔日覆滅,歷經(jīng)千年,早已經(jīng)不復(fù)往昔,單憑一個傳承者來講,那將會太過孤注一擲了。
所以,天元宗的傳承很早就有。
而且不止一人!
他在觀察,龔劍劍是否值得天元宗做出這個決定。
畢竟……
那件事讓他動搖了。
“給我……破!”
龔劍劍一聲吶喊,渾身的力量驚人,抵達(dá)了有史以來的最高峰,輪動的石刻雕像,甚至在空中出現(xiàn)了火光,怒砸在屏障之處。
加之先前的石刻雕像,所有的目標(biāo),都是一個位置,被龔劍劍拿捏得非常準(zhǔn)。
眼下,龔劍劍身形跟隨在那石刻雕像之后。
只見,那石刻雕像破開屏障的瞬間,他也跟隨而入,進(jìn)入了屏障之中。
他氣喘吁吁,身子也有些發(fā)虛,動用消耗的能量太多了。
無論是源炁還是氣血方面,都有些讓他緩不過神來。
此刻終于進(jìn)入,看著身后那破開的屏障裂口在迅速恢復(fù)下,長出了一口氣。
“你信不信我打得你連媽媽都不認(rèn)識!”
龔劍劍瞪眼睛,身上源炁鼓動,逼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嘿嘿一笑,突然展露出善意,面色輕柔,緩緩道:“恭喜你?!?br/>
龔劍劍眉毛緊鎖,不失警惕:“恭喜我什么?還是恭喜恭喜你吧,馬上死在我的手中。”
“事情是這樣的……”
白衣男子咳嗽一聲,有些不知該從哪里說起,畢竟傳承這個事情,他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可還不等他說話,對方竟然破空而來,霸道絕倫的攻擊瞬息之間朝著他進(jìn)攻而來。
“下地獄再說吧。”
龔劍劍絲毫不給他機會,全然釋放能量,要轟殺他。
畢竟這家伙囚禁了蘇月嫣等人,必須要干掉他,才能救他們出來!
“不是……你……誤會啊……”
白衣男子大駭,眼中有著波瀾在晃動,畢竟他只是一道靈體,經(jīng)過數(shù)千年的歷史,他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
他更是沒想到龔劍劍會有如此強悍的能力,此刻動用殺伐,要將他屠殺。
先前龔劍劍的一拳,他可以說是硬著頭皮,乃至打算兩敗俱傷的情面下,與其交手。
硬生生接了兩拳,早已讓他存儲的能量消耗殆盡。
“屁的誤會,擄走我的朋友,還大言不慚的想要跟她們洞房?”
“你知道我是誰么你!”
龔劍劍氣怒,狂猛的能量好似無窮盡一般,直接紛涌而出。
“鏗!”
“鏘!”
突然間,光華璀璨,絢爛奪目,紫色的長槍悍然從不知名的地方出現(xiàn),橫空而立,抵擋攻擊。
金屬交鳴的聲音在此地綻放盛開。
龔劍劍差異,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有手段。
不過一想此地乃是上古門派,天元宗的附屬,在此地的寶貝自然多不勝數(shù)。
“咔嚓咔嚓!”
龔劍劍繼續(xù)發(fā)力,那閃爍著光滑的長槍,此刻出現(xiàn)了碎痕,在空中爆開。
“我是天元宗的守護(h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