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完林穎之后,路常兮走出了學校,在路邊就看到言慕容的車子停在一邊,看來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言慕容從車子里面出來,帶著依然俊美的笑容,走過來摟著她的身子。
“舍得出來了,我在這里等了很久?!?br/>
言慕容看了看手表,等了半個鐘頭了。從來都是別人等他,現(xiàn)在換成了他等別人,但對象是他心愛的妻子,這就說不一定。
“怎么,才半個鐘頭就受不了呢,我又沒有讓你跟來。”路常兮自顧的走在前面,拉著他的手重重的掐了一下。
“傻丫頭,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言慕容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上前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吻。
路上的行人紛紛往這邊看,俊男美女,男才女貌,不免會多一些注意力。
路常兮躲在他懷抱里,覺得非常的愜意。“現(xiàn)在我懷著孩子,就當我無理取鬧好了?!?br/>
她的脾氣本來很好的,可是最近總會心煩意亂,精神狀態(tài)也不佳,常常會夢到過去發(fā)生的事情。弄得她的精神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你無理取鬧是我寵的,盡管無理取鬧好了,出了什么事我善后?!毖阅饺輰櫮绲狞c了她的鼻子。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妻兒平安快樂?,F(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有家室的人了。妻子孩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只要她們需要,他費盡心思也得辦到,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得想辦法。
路常兮憂愁都寫在臉上,雖然現(xiàn)在平靜了許多,言老不再主張著慕容的婚事,何家也沒有再來打擾,一切看似和諧平靜,但她總心神不安,覺得更可怕的事情即將要來臨。
在校門口停頓了半刻,路常兮抬眸就看到虞茾站在她對面,手里抱著教科書,帶著金絲眼鏡。連兩人眼神對視,他露出溫柔的微笑。
“虞茾,好久不見。”路常兮愉快的打招呼。
虞茾穿得很隨意,白色的襯衣,藍色的牛仔褲,垂下的碎發(fā)自然的披在肩頭。
“常兮,你很久沒有來上課了,這些天去了哪里?打電話給你,沒有人接,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現(xiàn)在看到你沒有事,我也算放心了。”虞茾走到她面前,緩慢的開口,再一眼看到站在她身邊的言慕容,點點頭?!把韵壬?,好久不見,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br/>
言慕容眉頭微蹙,這是一種敵人相見眼紅的交流。輕哼了一聲,摟著常兮的肩更加緊了幾分。
他們之間莫名的有一種火花在四處亂竄,天生磁場不對稱,一見面就沒有好態(tài)度。
“虞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這么巧,你在我老婆的這所學校任教?!毖阅饺莅牙掀哦忠У奶貏e重,像是在暗示他,不要和常兮太接近,她已經(jīng)是有丈夫的人了。
虞茾目光注視著路常兮,不被他的話所刺激。
“常兮,你和言先生結(jié)婚呢?”虞茾態(tài)度平和。
言慕容嘴角輕揚,邪肆的俊容似乎有著得意之色,還不等路常兮開口,又繼續(xù)說道,“常兮不僅和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懷了我的孩子?!?br/>
這倒是讓虞茾有些意外,眼眸里閃過一絲難忍,這神情只有半秒,又繼續(xù)他平時和煦溫潤的語調(diào)。
“很讓我意外,我以為常兮是不會接受你這種狂妄自大的男人。”虞茾輕笑,雖然像是在開玩笑,實際上帶著嘲諷的意味。
言慕容眼神一凝,充滿怒氣的臉看著他,“你說什么?”
路常兮知道兩人不會對盤,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什么好話要說,連忙推著言慕容往車這邊走,“你不是說要我去一個地方嗎?”
言慕容哪里容得他這么說他,回眸繼續(xù)死盯著眼前這個不怕死的男人,不知道心里多么的氣憤。拉開路常兮的手,正準備要和虞茾今天分個高下。
路常兮見狀,直叫不好。摟著言慕容的腰,不讓他過去。“乖,在車上等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易動手,你想讓別人看笑話?”
路常兮撒嬌的語氣,揉了揉這張已經(jīng)凍成了冰塊的臉。言慕容眼神終于從虞茾的臉上移開,抓住路常兮的手,“這次我可以不計較,下一次可不這么好說話了?!?br/>
“乖啦,在車上等著我,我等一下就回來。”路常兮討好的意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言慕容才真正的緩和下來。
“兩分鐘,不然我就走了。”言慕容強勢命令道。
路常兮招了招手,好不容易打發(fā)他回到了車子里面,松了一口氣。
虞茾還在原地等待著她,眼神一直盯著她看,特別是肚子那一塊,他沒有忽視掉。眼眸半瞇,似乎有些不高興。
“常兮,你有了孩子?”虞茾再一次確認。
路常兮當他是朋友,并沒有想要把這個事情滿住他。“恩,五個月,不過好像并不是很明顯。”
穿著寬松的衣服,自然看不到她的肚子,而且比平常的孕婦要瘦許多,凸顯的肚子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沒想到你就快要做媽了,這讓我如何是好呢?”虞茾自言自語的說道,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路常兮不知道他所說為何,盯著他恍惚的眼神覺得疑惑,“你在說什么,什么如何是好?”
虞茾知道自己失神了,從思緒中又返回來,輕輕的笑道?!皼]事,只是有所感概。”
路常兮沒有懷疑,重新恢復了笑容?!拔颐魈燹k休學手續(xù),要再家里待產(chǎn)了?!?br/>
“這樣?。 庇萸@若有所思的回答,嘴角抿著,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的愉悅,反而是冷冽的盯著她的肚子看了半天。
行駛在路上,言慕容一直氣悶的沒有說一句話,嘴輕抿,一臉的不開心。路常兮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陰沉著臉的言慕容,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憋著氣,把自己給氣炸。
“你怎么這么容易生氣,人家才說了一句話 ,把你氣成這樣?!甭烦Y饪吭谒缟希灰詾槿坏男Φ?。
言慕容繼續(xù)冷著臉,過了半才咬著牙說道。“我說要你們聊兩分鐘,你還真的聊了兩分鐘,還有說有笑的,你把我這個老公放在了哪里?”
“噗嗤”路常兮大笑,捧著肚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么臭著臉的他。
言慕容回過頭,冷臉更加黑了?!坝羞@么好笑嗎?”
“原來你是在吃醋。”路常兮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望著這張臭臭的臉?!拔艺f你幼不幼稚,多大的人呢,還這么小氣?!?br/>
“我小氣?”言慕容再一次咬牙切齒,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怎么小氣呢?難道說得不應該。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他這個做丈夫的只能夠眼巴巴的看著。這樣的場景是不該有的,覬覦他的女人,通通都是敵人。
路常兮回眸,發(fā)現(xiàn)他真的氣得不輕,整個臉都垮了下來,還擺著臭架子。這個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討好。路常兮蹭蹭蹭的回到他懷里,捧著他的臉,給他印上了一個吻。
言慕容還覺得不夠,輕哼了一聲。
路常兮識趣的又湊上去,言慕容抓住機會,一個長長的法式熱吻,直到路常兮呼吸變得急促才松開她。
她的嘴唇被言慕容吻得紅紅,躺倒在他的懷里,言慕容的心情才變得好起來,滿意的看著懷里的小人兒,總算是不提剛才的事了。
“到了,里面會有些吵,不過穿過這一段,里面就安靜了。”言慕容牽著路常兮的手走下來,好心的提醒。
這個地方她以前經(jīng)常經(jīng)過,前面不遠就是源城之都,想念父親的時候,總會來到此處。不過這條街上大多都是商務會所,晚上這里的燈光彩奪目,是人聚集得最繁密的地方,當然,少不了有錢人,夜店的性感美女最多,只要想要獵艷的都會來這里。
路常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像是在問他,經(jīng)常來這種地方?
言慕容接受到她探究的眼神,尷尬的笑了笑?!斑@種地方只談公事,不喜歡玩樂?!?br/>
“談公事才到這種地方,言慕容,你是不是一邊談公事,一邊玩女人。”路常兮掐著他的手臂,抱怨的口氣。
“有了你之后,我就沒有碰任何女人的,你要相信我?!毖阅饺莺眯牡慕忉?。
路常兮再一次抬眸,這間酒吧她來過。上一次慕容喝醉的時候,她急匆匆的趕到這里,沒有仔細看,但還是清楚的記得。
“老板,你來了?!?br/>
剛進門就聽到有人叫老板。里面的人并沒有很多,正因為現(xiàn)在時間比較早的原因,這里除了喝酒,并沒有動感的音樂,不過還是和上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黑乎乎太過于昏暗。
這個怎么叫他老板?
路常兮疑惑的看著言慕容,覺得不對勁。
言慕容點點頭,嚴肅的一張臉。
路常兮再一次凝視著眼前的經(jīng)理一眼,記得上一次他可不是這么說的,只叫他言先生??墒鞘聦嵣纤沁@里的老板。
那上一次是怎么回事?是真的喝醉,還是假的喝醉?
路常兮半瞇著眼睛,覺得自己徹底的被他們給耍了,眼眸帶著一股殺氣,不興師問罪,對不起她自己。
“慕容,剛才那個人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