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亞無意中調(diào)戲瑞德一把。
被調(diào)戲的瑞德除了覺得腰有點癢外,并沒有腰被異性碰到時正常人該有的害羞和胡思亂想。
希亞放手,他還稍微靠過去一點,像是準備和她討論什么。
對此,旁觀的眾人反應(yīng)各異。
jj悲傷捂臉。
艾爾不想說話。
摩根無言以對。
作為bau大家長的吉迪恩和霍奇納默默看著資料,他們早不對瑞德可憐的情商做出期待。
真的,一、點、都、不、期、待!
瑞德確實想和希亞討論,“你在想什么?”
每次發(fā)生案件,希亞總能帶給他驚喜:恰好比他高1的智商,精準到讓犯人贊嘆的繪畫技巧,看不出意圖的隨意問話,掌握不明來源黑科技……一切都讓他越來越好奇。
想要知道她在想什么,想要知道她在看什么,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一直和她在一起,無時無刻不看著她。
瑞德不太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在場的個個全是犯罪心理分析師,掌握一個人的心理變化跟喝水一樣簡單。
于是,從思緒中抽身出來的希亞面對眾人奇奇怪怪的眼神,摸不著頭腦。
“jj?”
jj收斂不符合人設(shè)的八卦表情,非常正經(jīng)地問:“希亞,要咖啡嗎?”
艾爾沖瑞德眨眨眼,模仿jj的溫柔語調(diào),“瑞德,要咖啡嗎?”
摩根似有所覺地笑了。
jj親手泡的咖啡?
希亞當即答應(yīng),“要,加奶加糖!”
瑞德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奇怪,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艾爾還看著他,他想了想,“我不困。”
jj:“……”
艾爾:“……”
希亞抿唇笑。
她似乎知道bau的日常了:吃飯睡覺逗瑞德。
她記得有個笑話是這么說的:記者去南極考察,問1001只企鵝的日常,前面1000只統(tǒng)一回答:吃飯睡覺打豆豆,最后一只企鵝給了不同的回答:吃飯睡覺。
記者問:你為什么不打豆豆???企鵝委屈地大哭:我就是豆豆。
而現(xiàn)在,瑞德就是那只委屈的企鵝,圓滾滾的身子,喜慶的大眼,除了智商高,確實像。
希亞腦補地停不下來。
瑞德看向希亞,來了一句:“你很困?”
在他看來,遇到奇奇怪怪的案子容易精神亢奮,還有暗處的敵人虎視眈眈,希亞不應(yīng)該困才對。
希亞確實不困。
她認真地點頭,誠摯地給予建議:“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喝到j(luò)j美人親手煮的咖啡。到洛杉磯之后,肯定會為案子忙成狗,現(xiàn)在喝杯咖啡,還是有必要的?!?br/>
瑞德覺得很有道理,“jj,我也要一杯,加奶加糖?!?br/>
眾人:“……”
艾爾不知道該吐槽瑞德如此善變,還是吐槽他這么聽希亞的話,或者吐槽兩個人一樣“加奶加糖”的口味。
最后,jj笑著煮了兩杯咖啡過來。
希亞喝著甜度恰到好處的咖啡,心情非常好。
“失蹤人數(shù)達到10人,目前看來應(yīng)該是同一犯人所為,那么他必須要有一個足夠大的地方容納這些人。洛杉磯報上來的數(shù)字是10,真實失蹤人數(shù)或許要在此之上,也許應(yīng)該通告媒體?”
最后的話,希亞是看著吉迪恩說的。
吉迪恩明白她的意思,“媒體的事,到洛杉磯后,jj會全權(quán)處理。介意告訴我為什么認定犯人是個男人嗎?”
希亞搖頭,不是她不肯說,而是,“目前信息不夠全,不能排除團體作案和拐賣人口的可能。失蹤女性20-30歲,犯人是男人的可能性只是其中我最傾向的一種?!?br/>
她頓了頓,聲音降下幾個分貝,“這話不好聽,但是我還是得說,第一具尸體才是我們的突破口?!?br/>
這件案子,洛杉磯警局查了半個月。
失蹤人數(shù)從最初的2人到現(xiàn)在的10人,眼看案件越來越大,犯人依舊逍遙法外,實在沒辦法才申請bau的幫助。
難倒洛杉磯警方的一點就是:失蹤10人,沒有一具尸體。
尸體所能反應(yīng)出來的線索很多:被囚禁的地點,被犯人對待的方式,犯人的傾向,是否性侵。
多具尸體甚至能推測出犯人的心理,分析犯人成長因素,其中變故,鎖定犯人,抓捕犯人——這就是bau的做事方式。
希亞和他們不同,她有自己的原則、習(xí)慣、做事方式。
而且由于她的能力,沒有尸體,沒有載體,沒有線索。
對警察來說,他們要做的是在兇手殺人之前抓住他;而希亞,她能做的是,在兇手殺害的那具尸體上追尋線索。
這一點,注定與警察不同。
索性,bau的眾人見過不計其數(shù)的案子,不是初出茅廬一心熱血為民除害的雛鳥。
他們能較為客觀地理解。
瑞德更是,他不冷血,足夠客觀,“沒什么好聽不好聽的,你說的是事實?!?br/>
他一點不覺得希亞的話有什么問題,“洛杉磯警方只給了失蹤女性的資料,為什么失蹤,在哪里失蹤,什么都不知道。尸體確實很可能是最大的突破口?!?br/>
而尸體,意味著死亡。
難得的,希亞給了瑞德一個微笑。
接下去的時間,眾人集中精力休息,以備到洛杉磯后的連夜奮戰(zhàn)。
洛杉磯。
年輕的小警官一臉天塌了的表情,快哭了,“局長,又一個?!?br/>
滿臉胡茬的弗瑞德·菲爾丁局長只覺得這次是真天塌了,“bau呢?”
“來了來了!”
隨著這一聲,bau的幾人和希亞一起進門。
bau協(xié)助洛杉磯警方不止一次,雙方認識已久,省去介紹的時間。
霍奇納為唯一的陌生人介紹:“菲爾丁局長,這位是紐約fbi一組特別顧問林希亞,此次案件也會幫我們。”
霍奇納知道希亞的臉太嫩,沒有足夠的說服力,所以提出一組。
紐約fbi一組,全美國知道。
果不其然,菲爾丁的眼睛一亮,看向希亞的神情不再是第一眼的疑惑和掩藏的質(zhì)疑。
“你好,我是弗瑞德·菲爾丁,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
說是你們,菲爾丁看的是希亞。對他來說,bau的幫助是他申請來的,而一組的希亞則是完完全全的意外之喜,“按照你們的要求,會議室在這邊,東西都整理好了?!?br/>
幾人也不在意,迅速進入狀態(tài)。
任務(wù)在飛機上由吉迪恩安排完畢,摩根和艾爾去失蹤人家,jj應(yīng)付媒體呼喚民眾幫助,瑞德和希亞留在警局,霍奇納則和吉迪恩一起去旅行社。
有洛杉磯警方的帶領(lǐng)和幫助,節(jié)省不少彎路時間。
其他人怎樣,希亞管不著。
她和瑞德留在警局,只有一個目的:從有限的資料里找出所有可用證據(jù)。
眾人走得太快,菲爾丁來不及抓個人說清楚情況,幸好還有兩個人留下。
兩個同樣臉嫩的年輕人,菲爾丁更傾向于帶著一組名頭的希亞,“林探員,剛剛發(fā)生一件新的案子,我還沒來得及……”
希亞轉(zhuǎn)身就走,“帶路!”
瑞德看著少得可憐的資料,毫不猶豫地跟上希亞。
在菲爾丁的帶領(lǐng)下,兩人很快來到最新一案發(fā)生地。
失蹤的人是米歇爾·斯托,今年18歲,11起案件中第一起年齡在20歲以下的女性。
斯托家住在高檔別墅區(qū),父親是個律師,母親是個醫(yī)生,家里經(jīng)濟狀況相當可觀,女孩子富養(yǎng),米歇爾從小過著像公主一般的生活。
菲爾丁為斯托父母做著解釋,希亞和瑞德兩人把整座別墅,包括車庫和花園全部看了一遍。
最后,兩人站在花園,交換意見。
希亞先說。
“這是唯一一個18歲?!?br/>
“光從外表看不出來?!?br/>
“這不是第一個有錢人家的女孩?!?br/>
“犯人不拘束于目標家庭的經(jīng)濟狀況?!?br/>
“她沒有男朋友?!?br/>
“所有人都沒有。”
“她性格開朗、外向,和同學(xué)相處得很好?!?br/>
“所有人都這樣?!?br/>
“金發(fā)美女。”
“所有人……”
“處女情節(jié)?!?br/>
“性格外向?!?br/>
“漂亮?!?br/>
“善良?!?br/>
同樣智商高的兩人不需要說完所有話,幾個簡單的詞匯,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所想。
希亞和瑞德說得起勁,逐漸明白犯人鎖定目標的條件,即將推測出犯人的心理和目的。
旁聽的斯托父母和菲爾丁一臉懵逼。
希亞皺眉:“怎么綁架?”
瑞德抿唇:“為什么旅游?”
兩人看向斯托父母。
希亞先問:“你們的女兒為什么想去西雅圖旅行?”
瑞德緊跟著問:“是不是和異性一起?”
斯托夫婦點點頭,又搖頭。
意識到這樣的動作不足夠人明白,斯托父親解釋道:“米歇爾很開朗樂觀,和同學(xué)們處得很好,最近她們幾人商量要一起去西雅圖旅行,至于是不是和異性一起,米歇爾沒說?!?br/>
斯托母親表情猶豫,她有為難的話想說,又不敢說。
希亞不喜歡這種猶猶豫豫隱瞞信息導(dǎo)致營救人員不及時,最后受害者家屬還要怪警察救人不夠快的家屬,他們自會把原因歸咎于警察的效率,而沒有意識到當初如果他們多說幾句話,結(jié)果就不會這樣。
“目前已確認的失蹤人數(shù)達到11人,你女兒是第11個,如果你不想很快見到她的尸體,我希望你能夠不要隱瞞,最大程度地和警方合作?!?br/>
斯托母親驚恐地似乎看到女兒被蹂/躪過后的凄慘尸體,當即點頭:“是的,米歇爾最近在和一個男孩交往,她怕父親反對所以只有我知道,這次她是要和男朋友一起去西雅圖的?!?br/>
希亞笑了。
她知道,犯人怎么盯上這些女性了。
瑞德笑了。
他知道,犯人為什么盯上這些女性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