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縣太爺?!?br/>
答應(yīng)一聲之后,周平笑瞇瞇的回頭,對著琉璃他們說道:“兩位客商,先去會客廳等我們縣太爺吧?!?br/>
蕭璇璣點了點頭:“好的,請這位差官,頭前帶路?!?br/>
“好,兩位客官,這邊來——”
就這樣,周平領(lǐng)著這兩個女人,來到了會客廳。
看到來了客人,很快進來了兩個小丫鬟,開始給客人泡茶。
趁著這個機會,周平來到了屋子外面。
他朝著王五和李六,使了個眼色。
兩個手下,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對著他擠了擠眼睛。
“老大放心,我們早就準備妥當(dāng),到了關(guān)鍵時候,你可要跺一跺腳,大喝一聲啊?!?br/>
“對對,到時候,就別摔杯為號了?!?br/>
兩個家伙大大咧咧、滿不在乎,還調(diào)侃了一下周平。
周平一瞪眼睛。
“奶奶個頭的,這么大的事情,怎么當(dāng)做兒戲似的?都給我嚴肅著點兒?!?br/>
“嘿嘿嘿——”
王五一笑:“想當(dāng)年殺人放火的時候,我也是面帶笑容,我天生佛相,嚴肅不來?!?br/>
“對對,我是一遇到大場面,就忍不住有想笑的沖動?!?br/>
看到自己的這兩個手下,砍不斷,理還亂,周平也無可奈何,只能撂了一句狠話。
“奶奶的,要是膽敢無事生非,惹事兒,我要你們的狗頭。”
“嘿嘿——”
又是一聲壞笑傳來。
沒想到就是這話,兩個人也能接。
“頭兒,自從給你上山當(dāng)強盜之后,我們的狗頭,就已經(jīng)掛在了你的褲腰帶上,什么時候需要的話?拿走就行?!?br/>
“對,我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兩個手下死纏爛打,周平再也不敢接話,直接進入了屋子里面。
剛剛進來,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還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咳嗽。
“咳咳——”
聽到這一聲咳嗽,周平就知道,這是縣太爺來了。
實際上這種咳嗽,也叫彈嗽,說白了,就是暗中打個招呼,我來了的意思。
周平臉上帶著笑,目光看向了兩個女客商。
“兩位,我們的縣太爺,已經(jīng)過來。”
“是嗎?”
聽到周平這么說之后,蕭璇璣很識趣的,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看到主人這樣子,一旁的琉璃,無奈之下,也只得站了起來。
到了這時,她才想明白,現(xiàn)在她們的身份,是外地的客商,根本不是皇帝和一個三等帶刀侍衛(wèi)。
雖說人家是七品官,但現(xiàn)在她們的身份更低微。
因此聽到縣太爺來了之后,趕緊站起來,很符合規(guī)矩和禮儀。
心中正這么想著,忽然門口處,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臉色俊朗,穿著一身官服,滿臉的威嚴。
由于之前審案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見識過這個縣太爺,因此對方這一進來,蕭璇璣和琉璃,一眼就認出來,如假包換,這進來的,就是本縣的縣太爺——蘇牧。
“哎呀,蘇大人,我是一名外地來的客商,冒昧來訪,還請多多海涵?!?br/>
這么說著,蕭璇璣對著蘇牧拱手施禮。
看到自己的主人這樣子,琉璃也有樣學(xué)樣。
主人都對著人家施禮,自己也不敢不敬。
“哦,原來是兩位外地來的客商,失敬失敬。”
進來了之后,蘇牧的目光,就落在了這兩個女人的身上。
兩個女人一前一后站著,先后對著自己抱拳施禮。
可以看出來,前面這個年長一點兒的這個女子,滿臉的威嚴,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這種氣勢,是掩藏不住的。
雖說現(xiàn)在對方裝的很客氣,但還是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在不經(jīng)意之間,就散發(fā)了出來。
蘇牧看到這一幕之后,心中暗道,那天審案的時候,自己就感覺這兩個女人不簡單,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如今近距離接觸之后,越發(fā)感覺到了這種上位者的氣勢。
看來自己猜測的不錯,這兩個女人,非富即貴。
可為什么,她們今天來找自己,還帶著禮品。
本來穿越到原來的知縣身上之后,通過一系列的改革措施,讓這個武安縣,徹底的富裕了起來。
但這也成了他的一個心病。
那就是自己玩的這一套,不想被外人得知。
雖說心中是這樣想的,但蘇牧也明白,實際上這是很不容易做到的。
自己是縣太爺不假,想把整個武安縣封鎖起來,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只能小心翼翼的應(yīng)對,采取多種措施,試圖掩蓋這些。
可就是這樣子,蘇牧,最終這個消息,也會散布出去,只不過來早與來遲的事情。
正因為這樣,黑三離奇的失蹤了之后,才成了自己這個心事爆發(fā)的導(dǎo)·火索。
可剛剛聽到周平說,這兩個女人,還給自己帶了點兒禮品,這不禁讓蘇牧有所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猜測錯了。
但現(xiàn)在近距離的感受了對方身上的氣勢之后,蘇牧迅速做出來了判斷。
自己之前的推測沒有錯,這兩個女人,絕對非富即貴。
后面那個女人,雖說是個侍女,但眼神伶俐,殺氣騰騰,轉(zhuǎn)身回頭之間,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
而前面的這個女人,更不用說了。
那種上位者的氣勢,雖然隔著幾米遠的距離,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聯(lián)想到對方提著禮品這件事情,蘇牧也有些疑惑不解。
他心中暗道,難道對方是想和自己先禮后兵?
可有這個必要嗎?
本來自己的心,還十分的沉靜,但現(xiàn)在感受到了這一切之后,蘇牧感覺自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來的都是客,大家都不要客氣。”
“兩位客商,趕緊請坐,來人呀,看座——”
雖說內(nèi)心忐忑不安,但自己作為東道主,還是一個縣令,如今這兩個女人再怎么說,打的旗號,是來這里經(jīng)商的。
那自己的派頭,也應(yīng)該拿出來。
聽到縣太爺發(fā)話,蕭璇璣淡淡的一笑。
“多謝縣太爺,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們就坐下說話。”
落座之后,蘇牧的目光,落在了為首的這個女人身上。
“不知道兩位客商,從何而來,來到我們武安縣幾天了?住的可舒適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