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64不知死活!
“哈哈,好!”諸葛炎斌聞言,不由大笑了起來:“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恭喜斌哥,得到華寧弟弟這樣一員猛將!”水玲瓏舉起了茶杯,笑顏盈盈的說道。
“玲瓏,去拿酒來!這種時候,茶水怎么能夠抒發(fā)心情?”諸葛炎斌大笑著說道。
“是,斌哥!”水玲瓏一聽,轉(zhuǎn)身站了起來,走出了包間,讓服務(wù)員拿酒去了。
很快,幾瓶白酒和一些下酒的菜就被送了進來。
這里屬于高級私人會所一類的存在,酒菜自然是隨叫隨到了。
“來!華老弟,哥哥敬你一杯!”諸葛炎斌舉起了酒杯,和華寧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大笑著說道。
由不得諸葛炎斌不高興,華寧的實力,他已經(jīng)見識到了,比起金剛來,要強大太多了。
有華寧替自己出場,這場比賽,估計也就是十拿九穩(wěn)了。
華寧也不推遲,酒到杯干,一會兒就喝了五六杯白酒了。
這讓水玲瓏看的暗暗咂舌不已。
這白酒的度數(shù)雖然不是很高,只有三十八度。
可是,架不住喝的太快,喝的太多??!
就連一向以酒量著稱的諸葛炎斌,臉上都泛起了紅暈,微微有些醉意。
但是反觀華寧,卻是面色不該,就好像他喝的不是白酒,而是白水一樣。
席間,三人閑聊暢談,說的都是一些有趣的見聞。
對于華寧的出身,不管是諸葛炎斌,還是水玲瓏,全部都默契的沒有提及。
甚至華寧這一身本事是從何而來?也沒有提及。
很多事情,是屬于個人的隱私,這一點,諸葛炎斌和水玲瓏都清清楚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諸葛炎斌已經(jīng)喝得有些舌頭發(fā)木了,就連說話都有些吐字不清了。
“華老弟,你放心,以后在咱們?yōu)I州,遇到事兒了,你就找我,當(dāng)哥哥的,一定幫你搞定!”諸葛炎斌有些喝大了,對著華寧說道。
華寧微微一笑,說道:“如此,就多謝諸葛大哥了!”
對于這些話,華寧倒是沒有懷疑。
“玲瓏姐,諸葛大哥有些醉了,還是扶他回去休息吧?!比A寧對著水玲瓏說道。
水玲瓏只喝了一點酒,目的就是為了照顧諸葛炎斌。
“你放心吧,這里就有房間,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彼岘囕p輕的點了點頭,對著華寧說道。
“好,那我和你一起扶諸葛大哥去休息吧!”華寧說著話,伸手將諸葛炎斌扶了起來。
“我沒醉,把我放開,我還要喝酒!”諸葛炎斌不由開始掙扎,嘴里喊著沒醉,腳下都站不穩(wěn)。
水玲瓏露出了無奈之色,看向華寧的表情,帶著幾分尷尬。
“沒事兒,誰喝多了都這樣。”華寧見狀,微微一笑,這樣才顯得有點人情味。
水玲瓏一個人還真的弄不動諸葛炎斌,好在有華寧的幫忙,將諸葛炎斌扶出了包間,朝著前面的客房部走去。
走了一百多米,迎面走過來了幾個人。
見到諸葛炎斌走的搖搖晃晃,跌跌撞撞的,這幾個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當(dāng)即,幾個人朝著旁邊靠了靠,讓諸葛炎斌一行通過。
華寧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在意。
只是,在快接近這幾個人的時候,他的心中不由一凜。
因為,這幾個人的身上,帶著一股血腥之氣。
只有手上沾過血的人,身上才會有這種氣味。
華寧不由多看了對方幾眼。
一共三個男人。
其中一個年紀(jì)略微大一些,估計三十左右。
另外兩個,年紀(jì)都比較小,應(yīng)該是在二十出頭的樣子。
一個膚色略微有些發(fā)黑的年輕男子,見到了華寧朝著這邊看過來,不由面露兇光,冷聲說道:“看什么看?”
“少惹事兒!”年紀(jì)較大的男子一聽,頓時有些不悅,語氣低沉的說道。
“哼!”黑皮膚年輕男子一聽,鼻子里面發(fā)出了一聲冷哼,看向華寧的眼神,更加兇惡了。
華寧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繼續(xù)扶著諸葛炎斌朝著前面走去。
就在雙方錯過的那一瞬間。
年紀(jì)稍微大一些的男子,忽然開口,叫住了華寧一行。
“等一下!”
華寧腳下未停,繼續(xù)前行。
水玲瓏微微猶豫了一下,但是也沒有停下來,繼續(xù)朝前面走去。
“喂,我大哥讓你們站住,聽不到嗎?”黑皮膚的年輕男子見狀,不由冷聲叫道。
說著話,黑皮膚的年輕男子一個邁步,出現(xiàn)在了諸葛炎斌的前方,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讓開!”華寧見狀,冷冷的說道。
“你們是什么人?擋住我們的去路干什么?”水玲瓏也開口說道,語氣不善。
“我大哥讓你們站住,你們就站住,哪來的那么多廢話?”黑皮膚的年輕男子一聽,頓時就怒了,大聲的說道。
“這位小姐,不知道有沒有空,一起喝一杯?”年紀(jì)大一些的男子,走了過來,滿臉帶笑,對著水玲瓏說道。
“沒空!”水玲瓏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感情對方是想要打自己的主意?
“不要回絕的這么快嘛!”年紀(jì)大一些的男子一聽,頓時就笑了起來。
“陪我喝一杯,你要多少錢,盡管開口就是了,別的東西沒有,我就是錢多!”年紀(jì)大一些的男子笑著說道。
“哈哈,對,我們兄弟,就是錢多!”黑皮膚的年輕男子一聽,也不由的大笑了起來。
“你們找死!老娘的主意也敢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水玲瓏一聽,頓時氣得臉都白了,當(dāng)著諸葛炎斌的面兒,竟然有人敢來調(diào)戲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你是誰?這個我不知道?!蹦昙o(jì)大一些的男子聞言,不由一笑,口中繼續(xù)說道:“不過,我也不需要知道!”
“你只要把我們兄弟幾個陪好了,那就夠了!”
說著話,年紀(jì)大一些的男子朝著黑皮膚的年輕男子使了一個眼色。
后者見狀,嘴里發(fā)出了一陣淫笑,伸手就朝著水玲瓏的胳膊抓了過來!
“??!”水玲瓏頓時嚇了一大跳,想要朝后面躲閃,但是諸葛炎斌喝多了,此時已經(jīng)什么也不知道了,自己這么一躲的話,勢必會讓后者失去平衡,摔倒在地!